第四十一章 当是安取荆郡时 (第2/2页)
”言必一饮而尽。 众人闻言心酸,关兴也是伤感,无语而饮,暗下心想今后如何多多疼爱这meimei。此时却又见关凤再举酒盏,向伊籍、赵烈言:“荆州城历经浴血,百事待兴,有赖二位竭心治理,如今民安、军整,灵玥代父亲谢过!请满饮此酒!” 二人慌忙起身,誓言:“定不负君侯与小姐所托,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薛飞!‘翱凤营’,定要悉心打理,务必练成精锐……”关凤喝起来没完了。 薛飞则受**若惊,起身端酒忙言:“必不辱命!” 关凤忽想起一事,转头对婷儿笑道:“婷儿亦满上,我伤病之时,多劳婷儿奔波,也该饮此一盏!”婷儿闻言,心中一紧张,愣愣望着关凤。 婷儿见关凤端酒等候,慌忙倒酒便饮,呛得一阵娇咳。 关兴见妹儿如此狂喝,心下正急。此时关凤开言:“今日之宴,不可尽欢。待荆州大定,父亲得还,灵玥必设大宴,望请勿辞!” 言出,众人皆颔首,赵云见关凤举止干练,大方得体,直羡慕云长生得好女。 一阵欢颜,少时吃的停当,未等撤宴,伊籍领得众人来至后厅,原先军帐已拆。建得一厅。赵云见得厅中沙盘,又是惊叹。 赵云看不得多时,心中便有行军路线。只待兵士暂作休整,次日一早便就兵发南郡,与关公会师。 再言关羽日前,廖化为先,一路开道,便不日近得南郡城下。探得南郡未失,但被围如铁桶一般。是夜便扎下大营,令周仓领数百人,营寨中多挂灯火守之,自领廖化连夜潜行。次日一早,便至城下。忽闻听得城前厮杀,便挥师速行。
城下为何厮杀?原是吕蒙连日攻城,南郡之兵虽舍死而守,但伤亡颇重,眼见不日可克,却得报关羽此时挥师而来,便心中大急。这张昭见吕蒙无措,想起陆逊差人送得关平尸首,心生一计。便找来立功心切的傅士伦,耳语一番,令其城前求战。 傅士伦虽不忍以关平为饵,但“开弓亦无回头箭”。是日城下声言:“糜子方,休做缩头之龟!你家君侯之子关平、关定国已然伏死,念多日之情,与尔机会,汝敢出城与某一战,胜则取还你家少将军之尸骸,如若不敌,自是同去超生……” 城内对关平之死早有耳闻,自是相信。糜芳见傅士伦如此下作,以死者为饵,破口大骂:“傅士伦贼子,必不得好死,昔日,关定国与尔也是同帐听令,怎可如此恶龊,令亡者不安,可是大丈夫所为!狗匹夫,吾誓必取汝狗头!” 激动之下,糜芳竟然要出城拼杀。旁边方杰连忙劝止:“此东吴狗贼之计,将军怎可涉险,于南郡重镇不顾?” “吾也知是如此,然定国之尸骸于城下,如不应战,妄为荆州之将,也愧对君侯……”糜芳提刀便上马,方杰死死拉住,只言:“来时关小姐嘱言:‘死守待援’。糜将军不可自误,如城池有失,糜将军百死莫恕,何颜面对汉中王及君侯重托。此行方杰愿代为出战!关平将军是吾少主,死战无怨……” 言毕拿刀上马,躬身言:“糜将军,如某不测,切莫开城……” 糜芳急恼不已,但身系南郡安危,却也无计,只叹气下马,向方杰一礼:“吾为壮士击鼓!”随后命自己亲卫相随方杰,开城而去。 傅士伦见得城中出来百十人马,领者乃是坏自己好事的方杰。便怒极大笑,拎刀上前骂言:“兀那可恶家奴,也知出城受斩。可笑糜芳鼠辈,妄自称将军……,哈哈!是乃无胆宵小!” “无节降狗,安敢逞狂,方爷爷便送尔归西,以祭平少将军英魂!”言毕,马已近前,二人各施武艺,便战在一起。 一个是立功心切,一个则恨不得生吃其rou。各自施威,招招舍命。数十招未见胜负,张昭于后,见得方杰勇悍,傅士伦久战无功,便挥军悄悄靠前。 城上击鼓糜芳,见得此情,急得扔槌大骂:“傅士伦,狗东西,安敢欺我……” 张昭自是不理,急急挥军扑来。方杰见此,心中稍慌,刀法渐乱。傅士伦见此大振,刀刀凶狠。二马错镫,方杰拨马之时,就觉腰间一疼,不知乱军中何人抽冷射得一箭。此时傅士伦策马近前,方杰只觉得力道渐失,挡得两下,便被一刀砍下马来。 傅士伦好不得意,忘形而笑:“哈哈哈哈!碍某之人,早早死去!”便要上前取其头,就听身后兵阵大乱,便转身举目而观。 就见一彪人马,势如破竹,冲进后军之中,为首一人,绿袍红马,青龙偃月刀如车轮飞舞,正是威震华夏之关云长,直杀得东吴兵士只恨少长两条腿。 心惊关羽缘何亲至,傅士伦惊诧间,只见赤兔马快,如风儿至,关羽喝言:“叛某之人,唯死而已!”但见寒光一闪,傅士伦举刀欲挡,怎如关羽刀锋之疾,傅士伦只觉得腰间一凉,半截身子栽落于地。兀自睁眼,绝言:“好快之刀……” 城上糜芳见得关羽大旗,多日憋屈轰然而泄,竭声呼:“君侯来矣!众儿郎,此时不雪攻城之恨,更待何时?”遂领得一众冲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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