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武金斯卡娅的病号 (第2/2页)
头部、躯干和四肢都有,飞机上低压30,现在情况可能更糟,5分钟后就到。我负责头部,你和卡洛斯医生各选一样。”卡洛斯也进来消毒,听到两人的对话主动的说:“我来负责四肢,格里高利医生胸外科手术经验比我丰富,如果情况容许,我做格里高利的助手。” 西南方面军机械化第22军军长孔德鲁谢夫少将在同德军优势机械化部队作战中,指挥部挨了发大口径炮弹,当卫兵们将军长从废墟里挖出来时,他整个人就像个破麻袋! 野战卫生所的军医无法进行如此复杂的手术,在紧急处理之后立刻用飞机送往北边距离最近的布列斯特——但在空中被告之布列斯特也完全没有把握做这样的手术,如果情况容许还是送后方大医院。 距离基辅已经更远,飞行员一狠心直飞明斯克——那会少将同志还算稳定,但在近两个小时的飞行后,情况越来越不妙! 少将的整张脸被沾血的纱布包裹,身上到处都是绷带,血压已经低得不能再低!血袋不停的将血液注入孔德鲁谢夫的身体,现在时间就是一切。 先解决那些要人命的伤口,嵌在骨头里的弹片能熬过了这一关再说!这情况一次手术不可能彻底解决问题。处理了四肢上的创口后,卡洛斯担任格里高利的助手,从少将的身体里取出一枚接一枚的弹片,整个手术室里只有手术器械交叉、简短的口令和氧气瓶减压表的咕咕声。
武金斯卡娅给少将进行了开颅——他的前脑不仅有明显外伤,还挨了重击,这样的昏迷不醒估计是脑内有淤血,导致颅压过高,必须消除淤血减压。 她的判断是正确的,赌对了。 护士们不停的为医生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一台手术整整进行了三个小时,当卡洛斯给最后一个伤口进行缝合完毕后,三名经验丰富的军医和几个护士就像打了一场战役一样,都快虚脱了! “好了,下面就要看他自己了。”武金斯卡娅离开手术台,护士们在卡洛斯的示意下进行最后的整理,将将军同志送往病房。 “特级护理,每半个小时向值班医生报告情况。” 匆匆洗了洗手,填写了手术记录后再次到病房观察了伤员的情况,看到格里高利正在给孔德鲁谢夫做检查。 “上校同志,没有新的伤员送来。我想搞个值班表,如果没有手术就分成三班,每班8个小时。我的小组值第一班,下面是卡洛斯医生,你值第三班。” “那就辛苦你和同志们了,再过四个小时就换卡洛斯,你和护士们也需要休息。”武金斯卡娅同意格里高利的建议,也能理解对自己的关照。医生也是人,不是铁打的,合理排班才能更好的工作。” 医院已经为武金斯卡娅他们准备了休息的地方,就在边上。在检查了伤员们的情况后来到属于自己的那个小隔间,一头倒在铺着毯子的行军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作为一名军医,武金斯卡娅还没有进行过密度如此之大的高强度手术,也是难为她了。平时在莫斯科也就是一个月做上几台高难度手术,这和战伤手术安排有着天壤之别,倒是“上了年纪”的格里高利和卡洛斯能够适应这样的节奏——他们可都是久经考验的战地军医。 历史再次在这里小小的做了一下改变——孔德鲁谢夫少将是“历史”上第一批战死在卫国战争一线的红军高级军官之一,但目前的情况看,武金斯卡娅和医疗小组的成员们极有可能将少将同志从“重伤不治”的情况下抢救回来,从死神手里夺回将军的生命! 迷迷糊糊,似乎看到自己和丈夫、儿子们一起在茹科夫的花园里玩,又似乎看到丈夫再对自己笑。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有人再给自己盖毯子,是诺娃。 “我睡了多久?” “才一会,我看你睡着了,所以。” “想你的费科奇诺夫了?傻孩子,来,躺我这睡会。”武金斯卡娅一直把诺娃当孩子又当meimei,两个人就挤在一张床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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