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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第二节 踏上征途 (第4/4页)
”
扎布:“我让你们多等一会儿,原因是今天我让猎户照他们的方式做一顿美餐,叫大伙儿美美地饱餐一顿。”
老马夫:“扎布大哥。马已喂饱,行装备好。只是那些牦牛,都是些又难看,又粗暴,又难驯的家伙。我们都没辙,就等你去驯驭呢?”
小马夫:“它们可不服驯教,正闹得天翻地覆呢?”
扎布;“真的。我看它们有多大能耐。我过去驯驯它们,看哪个放肆,不服管教。”
老马夫:“请你快走吧。”
二人离开。记浦泰随猎户往屋里走去。
纪蒲泰:“大伯。风洞关距松潘县城还有多远?”
猎户:“从这里走三十里,赶到一座小山顶上,可见泯江与松潘县城。”
纪蒲泰:“过雪山,一路到这里,农田渐少,草地渐多。入藏区,言语不通,服饰各异,人情事故不知,一路心情极度紧张。不知松潘境内情况如何?”
猎户:“松潘原为藏地,藏人占十之八九,而政权却在少数汉人手中。”
偌尔曼:“藏人土地,为何藏人不管,政权却由汉人掌握?”
纪蒲泰:“藏族地明代始置松潘卫,清代改为直隶厅,民国又改为松潘县。”
猎户:“现在城内汉人渐多,至今大道两旁多为汉人所占,其余为藏人占有。”
偌儿曼:“他们能平等相处吗?藏人膘汉勇猛,能服汉人管理吗?”
猎户:“藏民虽有土官,可土官受县官管辖。汉人称藏人为‘番子’。”
林森:“此种称呼,不合理。番子被视为蛮夷之称,不利民族平等。”
猎户:“有些藏人完全被征服了。他们自知成为番子,不知称为藏族。”
纪蒲泰:“此等藏人,经千百年汉文化之薰陶,经济文化,政治军事都在汉人掌握中。在汉人统治下,平族平等,实在是空有其名。”
猎户:“先生讲得不错,是个有大学问之人。”
纪蒲泰。“松潘原来是川军二十八军邓锡侯防地。他自为屯垦督办,定松潘,理潘,茂县,樊功,汶川等数县为屯垦区。”
偌尔曼:“吞垦是什么意思?”
林森:“说白了,就是侵占藏人土地山林,供汉人垦田。”
猎户:“事实上,邓锡侯与官僚军阀,相互勾结,用各种名目剥削敲榨藏民,并为认真使汉民垦种。臧民无援,任凭压榨。若有人反对,一桩案件,可以逼得使几家藏民倾家荡产。”
林森:“按理说,各民族应该平等。无论民族大小,文化如何低下,在当今形势下,都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努力。现在藏民所受迫害,则证明了民族间的不平等。”
猎户:“不错。过去曾兴盛一时的藏族,现今已为‘番子’。”
纪蒲泰:“真正的民族团结之法,是各民族平等的联合。民族平等,是政治上,文化经济上和发展机会的平等,而不是相互支间的压迫和倾榨。”
猎户:“我们都是平民百姓,管不了国家大事。现在,我变成这幅样子,日子过得象黄连一般苦,百姓每个人也不会过舒服日子。唉,不要再提这些事了。”
纪蒲泰:“如其不然。国民都不管不问国家大事,恐中国今后民族分裂,国土沦丧,为期不远……”
说话间,扎布从后院走了过来。
扎布:“喂。大伙都过来吧,猎户家饭已备好了,请大家入座,吃完了好上路。”
猎户:“先生们,我们家已准备好了。我让你们多等了一会儿,要是有谁不满意的话,就冲这我发火,报怨。”他招呼着众人。“都跟我来吃吧。”
吃完饭,扎布带领众人,向猎户告辞。
扎布:“兄弟,向你告辞了。”
猎户:“老哥,站住。你,听着……”他还想嘱咐些话。
扎布:“放心,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他挥挥手。“我们上路了,兄弟,请回吧。这是我重要的差事,使我不得不离开兄弟。”
猎户:“我请你们原谅,我能有什么为你们效劳呢?”
纪蒲泰:“多谢了,我们打扰了。请原谅,我们有些紧急公事,需要赶路,就不在麻烦你了。”
猎户:“我知道,先生。我只一句话,不多说了。”他恋恋不舍地望着众人。“当你们踏上征途,我要长跪神前,祈求你们一路平安。”
扎布:“多谢兄弟好意,你知道有时候怎么会……”他眼含着泪。“我知道你忙,今日一别,不知何日相见。回吧,不劳远送。”
纪蒲泰:“送君千里,总有一别。再见吧。”
林森:“我们感谢你的帮助,你的善心,你的款待。”
若尔曼:“当然,现在我明白了。什么叫友谊,什么叫情感,什么叫善心。”
猎户:“我说,你们一定要把一切东西都打点好。”
扎布:“我们必须离开,趁早赶路。兄弟,等我返回后,再跟你相见吧。”
高雅雯:“离开这里,想起你对我们的好处,我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猎户:“啊,好姑娘。朋友离别,永远是这样的。”
高雅雯:“我不会痛哭流涕。”
猎户:“我知道你是好样的。”
记浦泰:“到巴颜喀拉山,不知还有多远?”
猎户:“计算路程,约有月余日子,方可到达目的地。”
扎布:“兄弟所言极是。我看,也许会绕一些路途,再说,道艰路难,凶险未卜,中途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但是我们要走开,不知什么时日,才能顺利到达巴颜喀拉山,会见老朋友。”
猎户:“这也难说。谁也不能预知未来。我再说一句,有佛光所在,你们会成功。”
扎布:“对不住兄弟。再会。”
猎人:“不知有多少回,我送你走上远路。老哥,牵好你们的马,拿好手中抢,山中多豺狼,看好行装。”他再次送了他们一程。“朋友们,平安上路吧。说真话,我不再干预你们了,要不是就再多送你们一程也没关系。”
他目送驮队远去,直到离开他的视线,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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