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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V (第2/2页)
他的话未断,她却接过话,丝毫没有感情,没有温度的话:“既然如此,最后一个要求”她顿了顿,压下心头所有混乱的思绪,她一字字清晰,“你娶顾初年吧。” 不爱她,却娶她,而且因为另一个女人,对她来说应该会很痛苦吧。 可是为什么她自己也会痛的,那种熟悉的痛,最近出现的很频繁的痛楚,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她手握得紧紧,松开行李箱,抬起,哽塞在喉间的话,似乎有些将要脱口而出,是什么到底是什么该说的不是都说了吗 别怪我,顾初年,这仇我非报不可,为了天上的母亲,为了十四岁那年的葬礼。别怪我,安景旭,我真的没有办法。 终究,她抬起的手垂下,张张唇咽下所有脱口而出不的话。 安景旭面色僵冷,一瞬,寒冷爬满了他整张俊逸的脸,只剩惨白,冰寒。 你娶顾初年吧 你娶顾初年吧 一遍一遍,像锥子,一次比一次刺得深,刺进安景旭的心坎,然后血rou模糊,变得麻木。 说得那样轻而易举,那样毫不在乎。 你娶顾初年吧 在她明明知道他已经不爱顾初年,在她明明知道他爱上了她,她还可以这样面无波澜地说这样的话。 好,好,很好,顾初夏你果然比想象得还要无情,还要狠绝 终归他安景旭除了报复的工具,再无意义 安景旭忽然大笑,笑出了声,小声里尽是nongnong的嘲讽,嘴角扬得张扬,扬得邪肆,他灼灼望着她,言辞强势却似乎夹杂了不易察觉的一丝颤抖:“你就这么希望我娶她你就当真没有一点认真我安景旭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是不是除了作为报复工具就什么都不是” 安景旭承认,这一刻他害怕了,害怕她的答案,害怕她会干脆的说是,那样他该如何自处。 他那样看着她,那样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刚好,那样绝美妖异的眸中只倒影出一个她,似乎穿透所有,要将她看到心底一般,她亦不闪躲,静静地回视,没有一点波澜,眸中倒影出他眸子自己的暗影,清晰得让她恍惚,让她不敢逼视,终是转过头无,淡淡回一句:“你从来都知道的,我就是这样的人。”为何心口会疼啊,终于知道了,原来这些天疼的是心口,不是伤口,为何后遗症会跨了这么远的距离蔓延到伤口,到底是为何 她居然没有勇气去细究,不敢,也不能,这么就的筹谋,这么就的隐忍,那样的仇恨,那样的不死不休,怎么能因为这些疼痛而磨灭呢,所以,痛吧,视而不见总是对的,那些别人新增的伤口,再怎么疼,反正也不会有人看到的,不过是咬咬牙。 没有干脆的回答是,只是这样的答案,亦是尖刻如刀刃,剜挖在安景旭心口。他唇边绽开一抹绝美妖异的惨笑:“是啊,从来都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可是我还是爱上了你这样的人。” 爱他说了这个字,尽管他不想承认,却如何也骗不过自己了,他安景旭真的爱上了一个最冷清的女人,一个轻而易举便能叫人生不如死的女人。 顾初年霍得抬眸,看向安景旭,看向那双永远深沉幽邃的眸子一点一点变得淡漠,变得毫无光彩,这一刻她真的深信不疑了,那叫爱的东西。 只是她不能放纵,一个预约偷窃额小偷,步步为营,天罗地网,如果最后将自己也赔进去了,那该多可笑啊。 她亦笑,笑自己可笑,却沉默。 安景旭觉得顾初夏那嘴角嘲讽的笑意刺眼极了,不由得让人想毁去,确实他也这么做了,他伸出手,触着她的唇角,之间轻轻划过,一点一点磨平那刺眼的笑:“还以为这个世上在没有比我安景旭更残忍的人,原来还有你顾初夏。”顾初夏只是撇开头,安景旭的手悬在空中,之间上似乎还有一点她的温度,在散去,垂下,他冷笑,问,“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答应娶顾初年” 心头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来势汹汹,不可阻挡,她屏着呼吸隐忍了所有不安的情绪,让脸上没有一点波澜,笑着问:“不会是因为我吧”不要因为我,不要,不然我该拿什么还,不然我该如何狠下心所以,安景旭请到此为止。这些话缠绕着她的心头,像一根根线,拉扯着那些即将喷涌的情感,岌岌可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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