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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V203 (第2/2页)
“我不同意,不管怎样我都不同意。” 这人已经入了骨,融在了血液里,如何能剔除,所以,即便不爱,即便难以忍受,即便所有难堪,她都不会妥协。 安景旭却无声冷笑,眼里桀骜疏狂,有种睥睨一切的恣狂:“我不是来征询你同意的。” 竟是这样丝毫不留余地,她真的如此一败涂地吗血本无归的难道是她唯一的解决顾初年突然觉得过去好似一场梦,在眼前缓缓放映,她像抓住某些片段,却无能为力,最后只捕捉到了一个名字: 顾初夏像针刺一般卡在心里的名字。眸中一点一点爬上阴厉,她反唇讥诮:“是因为顾初夏对不对每次都是因为她,都是她,她怎么不去死她为什么要存在为什么总是要来破坏我的幸福”她大声的嘶吼,大声的谩骂,所有隐忍的情绪似乎找了一个突破口一般,理智全数溃不成军,只是凭着本能却表达那一种让她浑身疼痛的厌恶。心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狠厉,那种癫狂的情绪似乎要将人撕碎了方能停歇。 顾初夏,顾初夏她脑中只有这个名字,那样让她恨不得毁天灭地的厌恶。 安景旭眸光骤冷,大喝:“够了”顾初年脸色一沉,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怔怔地看着满脸冰寒的安景旭,她傻愣地失去了语言能力,只听见安景旭沉冷的嗓音,一字一字炙热又果断,“如果你让她死,我便让你陪葬。” 如果你让她死,我便让你陪葬 一句话,便是噬骨的毒药,让顾初年彻底无可救药了。 安景旭已经判了她的死刑了。 她那样爱着的一个人,用尽力气去爱,去争,去留,却换来这么一句决绝的话。 这般残忍 爱情真是毒,安景旭更是毒,会致命的,而她已经病入膏肓了。 她大笑出声,笑出了眼泪,不是温热的,凉凉的没有温度,她自嘲自讽,脸上灰暗地好像蒙了尘土:“陪葬啊”她悠悠地念着自己的判刑之词,已经痛到没有知觉了。 “所以,你最后不要再动她的心思。”安景旭言简意赅地冷冰。 顾初夏便是他的逆鳞她一直以为安景旭这样的男人是寡情的,所以她一直不敢要的太多,如履薄冰地维持这那点薄凉的爱情,原来不是安景旭无情,不是他凉薄,原来他所有的情,所有热情都留着给了一个人。 只是那个人可以是任何人,为什么偏偏是顾初夏,偏偏是她,她最厌恶,最难以忍受的人。 似乎很多年前,有架钢琴,她选择了那架钢琴,钢琴却选择了顾初夏,虽然顾初夏不屑一顾,她自己义无反顾。 如今,安景旭正想那架钢琴。 她失魂落魄,满脸阴晦,她无力又苍白地问:“你就这么爱她,你对我就这么不屑一顾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样神魂颠倒” 什么都没有做,安景旭便神魂颠倒了,这是顾初年自己的答案,却还是不禁问出口。 原来顾初夏真的是一种蛊,会下在人身上,让人不可自拔。 其实安景旭又何尝不是蛊,只是安景旭是下在她自己身上的蛊。 神魂颠倒安景旭苦笑,似乎是这样。他不否认,只是冷冷回答:“她什么都没有做,反而你做得太多了。”生生沉冷,越发犀利,“景海也好,那个电话也好,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容忍,如果你以后要是在对顾初夏动心思的话,我绝对不饶你。” 原来他都知道了,她忐忑了几天等着那个女人的死刑,却等来了自己的死刑,她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呢,原来到头来不过是她自己自编自演地一场独角戏,她不过是个让人耻笑的戏子,做了所有能做的,到头来换来一句:决不饶你 真是可笑啊,怎么会这样荒唐呢,这场情爱也好,自己也好,这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谋也好,都是那般荒诞揭开都是一场一场的自我羞辱。 都说风月的计谋不是计谋,情趣罢了,可是安景旭从来不觉得是情趣,大概是因为那是她的计谋吧,所以这样不能忍受。 “呵呵呵”她大笑,笑得癫狂而不能自已。 她顾初年演了无数剧本,这一出最用心的,确实最荒诞的闹剧。 安景旭却自始至终像置身事外一般,笑到后面,她连自我嘲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不知道安景旭在想什么,大概在笑话她的无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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