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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梦 (第2/2页)

上了,甩都甩不脱。因为她扬言要到他家里闹事,还要到他单价闹腾,要搞得他身败名裂,她想鱼死rou破,临死还要拉人垫背,所以他才给她一万块。

    他爸说:你真爱小新,就不要为难他。他不要,你爱小孩,你就生呗,自己生自己养。借种生子的事,也不稀奇,不要找我们的麻烦。

    可冯冰莹死活要生下来,哭哭啼啼,说她可以不要名分,但孩子不能一出生,就被人唾骂等等。

    我劝说:要小孩身世清白,不被人唾骂,就不能去做不干净的事,早想什么了?

    赖上了哦。嘴上说不要名分,其实还是要嫁给小新,不仅想小新养小孩,还想小新养小孩的妈。嫖客变成娃娃爸,暗娼成了娃娃妈,这叫什么事体?尊严扫地,辱没斯文,还有脸见人吗?小新就搪塞,说他早结婚了,老婆是你。

    袁秋华心想,切,我这个挡箭牌,真是万能的啊!家里的大小事情,从来不要他cao心,衣服全部洗干净,叠好,饭菜送上桌子,摆好,从来都是全力支持,他的想法和决定,让他完全无后顾之忧地去拼事业。我甘当保姆,他却将包容当成不要脸的资本。当我是木头的吗?真认为我没心没肝,箭射靶心,感觉不到痛啊!

    冯冰莹红着眼眶说:我怀孕,不能做事,没有工作,还要租房,已经没钱吃饭了。

    他爸大怒,吼道:我们没同意,小新不承认,你俩没领证,你一厢情愿,就当自食恶果,找我们没用啊!

    谈崩了。冯冰莹再说什么,他爸都是咆哮如雷。

    最后,叫保安把冯冰莹赶出去了。

    各种荒诞离奇看够了。小新一路以来都很顺利,就是人太单纯。因为有钱,他从来不在乎为女子花钱,都不长情,不过,他都没当回事。有一个不是因为钱和他恋爱的女学生,但看不惯他太傻太单纯,离开了他,因为那个姑娘觉得他这样下去,早晚会被人利用,既然跟他说了他不听,那她就不想让自己日后被连累,和他分手了。身边的狐朋狗友总是怂恿他花钱,没摔过大跟头,对感情这种事,以为她爱的是他的人,向来是来者不拒。主动的女人,他上钩了,只是利用他一阵子,觉得差不多了,骗不下去了,就离开了他。

    冯冰莹想要下半生完全靠小新养着,她不想工作,只想找个小新这样的冤大头,吃喝享乐一辈子。小新只是觉得手里有钱,就无所畏惧。大部分都是父母给的,或房子收的租金,不是他自己挣的,他并没有什么赚钱的能力,如果没有父母,他会活得很糟糕。但遇到一个不图钱的,还认为人家是没有更好的选择,才会跟他在一起。人不风流枉青春,他还是不以为然,觉得反正手里还有钱,先花着再说。对一切女子,都是无所谓的态度,他从不排斥,被骗子盯上了,也是早就注定的事。

    仗着年轻貌美,冯冰莹目的很明显,趁着花样年华赚点青春钱,就是看中了小新的钱。色字头上一把刀,石榴裙下把魂销。她当然不会明说自己的意图,而是装作很崇拜,很痴情,很依恋,很信赖,很爱小新的样子,使出浑身解数迷惑他,要和他耍朋友,谈恋爱,甚至结婚,生娃。她拿小新当一辈子的摇钱树,就玩命的花钱,完全不当回事,因为钱不是她自己挣的,不心疼,觉得反正只要没钱了,就问小新要就行。

    邱姨说:都是女人嘛,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我很心疼,追出来,给了她五千块,叮嘱她,“丢人哪,不管是谁的,最好打掉。未婚生子,唾沫也能淹死你哪”。

    袁秋华说:瞧这架势,她不识好歹,不听劝嘛。

    邱姨叹息:农村来的灰姑娘,遇到城市的白马王子,水晶鞋没穿上,却怀了身孕,只想着奉子成婚,从此过上公主的奢侈生活。

    袁秋华仰天长叹:白日作梦啊!男人会收拾她,现实会教训她。

    邱姨说: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你也按兵不动,静观事变吧。

    太阳照好人,也照坏人。这世界总有太阳和灯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污垢旮旯。声色圈尤其复杂,娱乐行业的水,深,浑,浊,是最大的染缸,洁身自好,全身而退,几无可能。

    东北娱乐城帮,四川酒店帮,湖南夜总会帮,广西凯子帮,各自占山为王,草莽江湖,刀光剑影,有时候为了“山头”大打出手,乱的不得了,跟黑社会一样,岂止是乱象丛生啊,简直是群魔乱舞。甚至本地的一些地头蛇开始找上门,觉得他们抢了地盘,要求划分利益,经常爆发一场械斗。

    一天晚上,两派的人约谈,坐在茶楼的一个小房间里开始谈判,楼下停了十几辆本地人的车。这些外地帮也在另一个房间安排了五十多个人,准备在谈判破裂的时候,大干一场。

    袁秋华恰巧坐在二楼的廊道台面,喝茶,看书,戴着耳机听音乐。

    荔湾伍哥粗矮,肥胖,挺着大肚腩,光着膀子,亮着光头,皮肤黝黑,神似庄稼汉,身似猪八戒。

    袁秋华多看了他两眼。

    伍哥绕过来,指着她的鼻子说:你怕是活不耐烦嘞。搞事情啊?你再看我一眼,我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袁秋华回了一句:我瞅就瞅了,你还能把太阳给我打下来?

    真的是,当时她一脸懵逼,完全没弄明白他在说啥子。

    冯冰莹跟在伍哥身后。她头发染成棕红色,穿着露脐衫,超脱裙,rou丝袜,厚底松糕凉鞋,脚指甲涂得血红,裙子又短又紧,屁股都露出来。抹着口红,画着黑粗眉,描着蓝眼影,沾着睫毛膏,浓妆艳抹就跟死人化妆一样,那樱桃小口,让袁秋华想到了鸡屁股。她双手叠握放在胸前,踩着细碎的小步缓缓走来,手指甲染得腥红,反正袁秋华看上去,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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