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是我唯一_第184章 知我者夫人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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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章 知我者夫人也 (第2/4页)

沈遇树走进去,在厅里的沙发上坐下,贺允儿关上门,转身走到他面前,她倾身提起水壶倒了两杯水,将其中一杯放在沈遇树面前,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算起来两人从未有过如此平和的相处,他们哪次见面不是针锋对麦芒,恨不得把对方撕碎。然而此刻,却因为两人同时变成了悲剧,而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贺允儿捧着水杯,掌心温暖,却暖不热她冰冷的心,她抬头望着沈遇树,第一次不带任何情绪的打量他。沈遇树是个美男子,与沈存希长得很相似,此刻眉目清冷,带着淡淡的疏离,让人无法靠近他。

    她还记得第一次看见沈遇树时,他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他神采飞扬,还带着贵公子的痞气,怀拥佳人,笑睨天下。

    可如今,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竟将他磨成了一个满腹阴郁的男人。

    如果这就是成长需要付出的代价,未免对他们太残酷了。

    “你”

    “我”

    两人同时出声,沈遇树抬头望着她,淡淡道:“你先说。”

    “还是你先说吧。”贺允儿刚才在楼下怒而掌掴颜姿的那一巴掌,仿佛将她心里所有的怨气与恨意都打没了,此刻的她神色温软,竟再不复之前的飞扬跋扈。

    沈遇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温暖的水流从喉咙一直流进水里,他淡淡启唇,“这段时间我们彼此怨憎彼此仇恨,你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而我也失去了我此生的挚爱,再也配不上她。”

    “对不起”贺允儿垂下眸光,说出这三个字时,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当然沈遇树也更加意外,他摇了摇头,“我们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是被命运玩弄了。”

    贺允儿惨淡一笑,“是啊,被命运玩弄了。”

    卧室里再度安静下来,过了许久,贺允儿才低低道:“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自己变得已经不像我自己了,自私残忍,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踩着别人的幸福往上爬。我很想醒过来,但是又不甘心,明明只差一步就要得到了,可是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机会从眼前溜走。”

    沈遇树抬眸望着她,此刻才发现坐在面前的女人也不是那样面目可憎,说到底她也是个可怜的受害者。

    贺允儿苦笑一声,“其实这个机会从不曾存在过,是我自己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一见钟情的男人拒绝了我的表白,如今梦醒了,我才明白,他从未给过我机会,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暧昧都未曾有过。”

    贺允儿想起过去的几个月时间里的所作所为,她真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梦醒了,她就还能做回自己。但是她知道,她再也不可能回到最初的自己了。

    “我执着了一段不该执着的感情,也拆散了一对本该幸福在一起的情侣,所以这是上天给我的报应吧,让我千疮百孔的离开。”贺允儿抬起头来望着沈遇树。

    沈遇树静静地看着她,在她眼里看到了释怀,他莫名感到有些欣慰,“你能想通就好,人生经历过伤痛才会成长,或许我们付出的代价很惨痛,但是上天一定会用别的方式弥补我们。”

    这一刻,贺允儿真的释怀了,如果她没有执念,又怎么会被颜姿利用,以至于走到今天这种无法收拾的地步,她长叹一声,“是啊,上天是公平的。”

    两人相视一笑,久久没有再说话。

    过了许久,贺允儿认真地看着沈遇树,几经犹豫徘徊,她还是问出了口,“沈遇树,我们能不能”

    “我们离婚吧”沈遇树抢在了她把话说出口前说道,离婚是他们最后的归途,受过伤痛的两个人,彼此没有感情的两个人,不可能再携手走下去。

    贺允儿咬了咬唇,在心里庆幸,庆幸自己没有说出口,庆幸自己还留了里子,她抬起头来,这次没有犹豫,“好,我们离婚”

    宋依诺回到客房,她坐在床边,偏头看着窗外,窗外飘起了鹅毛大雪,这才1月初,天气竟比往年冷得早了些。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黑的夜色,只有路灯发出微弱的光亮。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她转过身去,看见沈存希大步走进来,顺手落了锁,然后笔直朝她走来。

    “清雨睡了吗”

    “嗯,可能今天吓坏了,情绪有点不稳定。”沈存希来到她身边,目光安静地凝视着她,“你心情不太好”

    宋依诺点了点头,她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他,她垂下眸,“看到爸倒下,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如果爸有个三长两短,我真的是难辞其咎。”

    沈存希伸手轻轻将她拥进怀里,他柔声道:“依诺,你知道下棋有一个规矩,落子无悔。不管结果是什么,你都不应该后悔。再说你若不揭发大嫂的卑劣行径,只会纵容得她变本加利。我们在这里住着,又如何安心”

    宋依诺低头,她知道沈存希的话很有道理,但是心里还是很自责,“老公,你会不会觉得娶了我,就是娶了一个闯祸精,不停的闯祸让你给我善后。”

    “这不是闯祸,每个豪门里都有灰色地带,他们都有自己的目的。大嫂算计我和遇树,同时牺牲了贺允儿与厉家珍,她的计谋太阴毒,不管是站在哪种立场上,你揭穿她的阴谋,都是于情于理。没有人会怪你,你不要胡思乱想。”沈存希抱紧了她,继续道:“就算你是闯祸精,我也愿意为你善后,这样才能显示出我存在的价值,不是吗”

    “讨厌”宋依诺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娇嚷道。讨华共才。

    沈存希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闻着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淡淡体香,“洗过澡了”

    “还没有。”宋依诺摇了摇头。

    “那我们一起洗。”沈存希眸色深邃沉寂,他揽着她的腰,将她往浴室带去。宋依诺的心漏跳了一拍,她嚷道:“我不跟你一起洗,你先去。”

    “为什么”沈存希不解地盯着她。

    宋依诺脸颊一红,“你哪次洗澡是纯洗澡了”

    沈存希凤眸里的笑意渐深,他声音沉沉,气息也变得灼人,他笑道:“知我者夫人也,本来我还没动这心思,经你这么一提,我要不做点什么都说不过去。”

    “沈存希,哎呀”宋依诺的声音渐渐消失在门后,不一会儿浴室里就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翌日清晨,宋依诺梳洗下楼,去沈老爷子房里请安,沈老爷子靠坐在床头,威叔坐在床边侍候他吃早餐,听到敲门声,他抬起头来,看见宋依诺时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抽了纸巾擦了擦嘴,对威叔道:“我吃好了,端下去吧。”

    威叔心知老爷子和宋依诺有话要说,他端起托盘起身走出卧室。宋依诺侧身让他先走,然后才走进去,就听老爷子说:“把门锁上。”

    “哦。”宋依诺关门落锁,然后走进房间,来到老爷子面前。老爷子拍了拍床边,叹道:“坐吧。”

    宋依诺依言在床边坐下,抬头打量着沈老爷子,他比昨晚晕倒时的情况好了许多,她关切道:“爸,您好些了吗”

    “还死不了。”沈老爷子的回了一句,看她愧疚地低下头去,他又不忍再为难她,“好了好了,我还没死呢,不用做出一副哭丧的样子来膈应我。”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宋依诺吓得连忙辩解,老爷子这话说得严重了。

    沈老爷子摆了摆手,“不用急着解释,我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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