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是我唯一_第192章 你生我同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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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2章 你生我同生 (第3/4页)

他的手扯开,他一个翻身,将沈存希一手反剪在背后,屈膝压在他背上,将他死死抵在地板上,他冷笑道:“耍长了,居然敢向我动手”

    沈存希挣扎不开,渐渐的他也不挣扎了,他颓然倒在地上,哀声道:“一个人的心到底要痛到什么程度,才会变得麻木老大,我想她,好想再抱抱她。”

    薄慕年心中大疼,不忍再这样对他,他放开他,坐在地上,“小四,学着接受吧,她回不来了。”

    沈存希哽咽,“那天如果我抱抱她,如果我告诉她我相信她,她是不是就不会这样绝决的离开就算她不谅解我,就算她要和我离婚,我都答应她,只要让我还能看到她,还能碰触到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小四”薄慕年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从何劝起。

    “我好恨我自己,总说爱她,总说要给她幸福,总说不会让她受到伤害。可是我却亲手将她送进牢房,亲手将她送到地狱,我好恨我自己。”沈存希握紧拳头用力捶着地板,那咚咚声像是敲在薄慕年心上,他难受极了。

    这世上最让人无能为力追悔莫及的事,就是死别

    “小四啊,让她安心的走吧。”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沈存希嘶声喊道,他要怎么才能说服自己接受她已经死亡的消息,他说服不了自己,也接受不了。

    “有一件事你一定做得到,去调查连清雨为什么滚下楼梯,还宋依诺一个清白,让她了无牵挂的离开。小四,你打起精神来,不要让她失望。”这几日沈存希躲在依苑独自舐舔伤口,宋依诺的后事交由沈遇树打理,沈存希一撅不振,为了避免再惹他伤心,沈遇树没有再来烦他。

    但是明天就是下葬的吉日,沈存希不能再躲起来,他必须出席葬礼。

    闻言,沈存希悲从中来,直到此时此刻,他终于接受了依诺再也不会回来的事实。薄慕年坐在地板上,看他哭得像个孩子,一时心中亦是悲痛不已。

    这几天他的日子也不好过,韩美昕日日以泪洗面,只要他稍加劝说,她就发脾气,说他只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他若是否认,她更不依不饶,说他连孩子都不喜欢,还娶她作啥,他简直成了里外不是人。

    女人发起脾气来,果然是无理也说成有理。

    过了许久,沈存希才止住眼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刻的他已是悲痛到极致,哭过痛过,他知道他要振作起来。依诺已经死了,他不能让她就这么离开,他要还她一个清白。

    他强打起精神来,扶着床边站起来,他抬步往浴室走去,走到门边,他声音低哑道:“老大,你去楼下等我吧,我有些事要和你说。”

    薄慕年从地上一跃而起,看见他的背影没入浴室门后,他才终于松了口气。

    沈存希站在镜子前面,镜子里的男人看起来很陌生,那双凌厉的凤眸只剩下悲痛,往日神采飞扬的俊脸,此刻也只剩下忧伤,他伸出手去,触摸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那样陌生,陌生得他都快不认识了。

    “依诺,如果你还活着,看见这样的我,你会不会心痛”

    他解开大衣,搭在洗手台上,地上传来清脆的响声,他低下头去,一抹亮光闪过,他看着躺在地上的骨头项链,弯腰捡起来,紧紧攥在掌心,心痛得无法呼吸。

    他将手贴在胸口,眼眶再度炙热,在流下泪水前,他转身走到花洒下面,打开水龙头。

    冰冷刺骨的水兜头浇下,他冷得直颤抖,可他没有躲开,咬着牙关挺着。身上的衣服吸了水,沉重的挂在身上,他闭上眼睛,眼泪再度滚落下来,逆流成河。

    薄慕年坐在沙发上,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看到沈存希从楼上下来,他稍微打理了下自己,比刚才好了许多,只是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

    兰姨看见他下楼来,欣喜万分,还是薄先生有办法。她高兴的转身进厨房,去准备饭菜。

    沈存希走到薄慕年面前,他在沙发上坐下,将手里的u盘递给薄慕年,他嘶声道:“这是事发后我去沈宅重新拷贝的监控录像,这三段录像我看过,暂时没有找到任何破绽,但是我在沈宅看到了杰森的弟弟,所以我怀疑监控录像被人动了手脚。”

    薄慕年接过去,“我去楼上看,你先吃点东西,吃完我们再谈。”

    沈存希点点头,兰姨已经将准备好的饭菜端出来,沈存希起身走进餐厅,坐在椅子上,他突然怔住,耳边响起宋依诺的惊喜的声音,“好漂亮”

    什么好漂亮

    他恍惚想起来,那晚他给她做了甜品,四周灯光暗下,他用打火枪将布丁上的焦糖融化,她一脸兴奋加崇拜地望着他,那模样让他忍不住想吻她。

    思及此,他心口像凿开了一个大洞,痛彻心扉。

    兰姨见他怔怔地发呆,她小声道:“先生,先生趁热吃吧,待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存希回过神来,他抹了抹眼角的湿润,低头慢慢喝起粥来,他没有胃口,味同嚼蜡一般,但还是逼迫自己吃一点。他现在还不能倒,他要让依诺清清白白的离开,不能让她在九泉之下不安心。

    兰姨站在旁边,看他勉强自己吃东西,她心里难过极了。他们本该是让世人称羡的一对,最后竟天人永隔。这世上,人死如灯灭,可活着的人,却要用一辈子去祭奠,活下来的人才是最难的。

    沈存希喝完粥,胃里空了三天,此刻被粥一暖,倒是有些不能适应。兰姨劝他再吃一点,他摇了摇头,没有胃口。

    他退开椅子上楼去了,兰姨站在餐厅门口,看着他苍桑的背影,忍不住摇头叹息。

    薄慕年正在播放第二个监控录像,见沈存希推门进来,他抬头望着他眼底的鸦青色,他心中不忍,道:“小四,去睡会儿吧,就是铁打的身体,这样也熬不住。”

    “我没事,你看出什么端倪没有”沈存希走到书桌后,看着电脑上的画面,这个摄像头是从侧面拍摄的,离得不算远,所以能够看到宋依诺的模样,他目光一凝,心中酸涩。

    薄慕年不让他来看,就是怕他看到宋依诺再触景生情,此刻看他一瞬不瞬地盯着电脑画面,他心中沉沉一叹,轻声道:“没有什么特别的。”

    耳边传来薄慕年的声音,沈存希闭了闭眼睛,强行压下心头的悲恸,他道:“上次依诺在沈宅,有人趁她去洗澡的时候往我们房间里放蛇,当时门反锁的,有人从外面打开了锁,将蛇放进去。但是监控录像里并没有拍到有人进房间的画面,所以我怀疑有人动了监控录像。后来我叫人重新安装了几个比较隐密的监控摄像头,尤其是我们房间外与客厅都多装了一个监控摄像头。我们结婚那天晚上,我回沈宅找证据还依诺清白,我发现客厅还有第四个摄像头,可以清楚的拍摄下当时的画面。但是当我去监控室时,那个摄像头的监控录像已经被人删除。”

    薄慕年眯了眯黑眸,眸里泛着幽幽的冷光,“你的意思是说这三段视频已经被人改了”

    “是的,所以我们现在要找出这三段视频的破绽,那么就能证明视频被人改了,不能成为证据。”

    薄慕年轻轻摩挲着下巴,“小四,你想过没有,就算确定视频被人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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