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王春秋_第五十七章 洛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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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七章 洛阳 (第2/3页)

息之丘。

    那天,曾经被遣散的狼骑们都只身前来,蓝风便是走在最前的一个,风沙散去的那一刻,他们由朦胧变得清晰。

    “山山者风,巍兮巍兮,风有悲兮,吾辈雄豪,岩岩者丘,峨兮峨兮,风既魄兮,为鬼雄。”

    风将沙丘细碎,漫天弥漫着黄烟,狼骑兵们久久伫立,那天是一个战士最终安息的时日。木曦默然地看着,听着悠然壮阔的悲歌,眼前仿佛是一片折戟沉沙的古战场,风最终卷起一股沙尘,白驹一蹄平复了往昔。

    越水依旧波浪翻滚,阵阵潮润的风吹涌向这座在海边的城市,郊外的礼司祠堂中正排列的差役官员,秋无痕和安廉正坐在堂上,而周围这则是乌压压的人群。

    “大人,我家世代行医,且我父亲多年来只是治病救人从未有过害人之举。我家实在是无罪呐。”一个年轻的布衣男子堂下苦苦申辩着,张渔兄妹看着他们也着实觉得可怜。

    “梁神医不知为何告了重病,如今只能窝在家中,只有长子前来代父受审,这便是。”唐无痕顺手为安廉指了指这个男子,“您看,夫子,这便是梁神医的长子,名唤梁超。”

    夫子点了点头,说道:“梁神医看来在民众中颇有声望,你看这些民众虽然遭受毒害但是对梁家人都颇为同情。”

    “夫子所言不假,梁神医在城中行医数十年,救死扶伤无数,而且对于穷苦人家常常免收诊金,还常常亲自上门问诊,因此有神医之称。”秋无痕向着安廉解释完之后对着一旁侍立的秋桐用眼神示意了一番。

    于是秋桐振了振腰际的剑喝道:“大周王法皆行正义,诸等肃静”

    此时一番衙役也纷纷取出鼓槌向着用朱红色的篆书描画着的鼓面击打起来,整齐的手臂在同一时间挥动,鼓槌整齐地冲击着鼓面,此时一整整浪鼓压过了所有的议论声,所有人都开始平静下来,心跳随着鼓声不断地晃动,周围的浮尘也刹那间开始晃动起来,随后编钟陈旧而清脆的声音出现在了空气中,象征着威严和公正的钟声转眼间穿透了击鼓声,尘气一下自凝聚在了原地,一股肃杀之气由西而来。

    张家兄妹被缓缓地带到堂前,鱼龙也被差役们带了进来,临越城几乎是万人空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一次的审判之上。

    “开审”秋无痕将一把篆刻着旧代文字泛着青墨色的长剑放在了作案前方,宣布正式审。

    “据如今所得,梁家和鱼龙家所藏有的兰子草皆已呈上,而张家的兰子草去向不知,今特此公示。”安廉平缓小心地站起身,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行了一个礼,随后命下人将两份已经呈上的兰子草拿了上来。

    于是左右两边各有一人用着台板红布将一撮稀有的草药呈了上来,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仰出头来探看,这可是稀世绝物,天下再也不可能会有第三撮了,除了张家那份去向不明的。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近在旁边的城民叫道:“怎么两种不一样”

    第五十八章齐主

    审判一开始,兀然地听到了这般叫喊,周围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而与此同时,秋无痕和安廉连忙要下人把两份呈上来,他们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而且他们也是分别从鱼龙和梁家收上来的,收来之后就在库中锁了起来,派人严加看管,绝无人员盗取。

    “我们梁家世代行医,绝不会有假药的”梁超义正言辞地说着,并理了理衣衫。

    于是众人都将目光投向鱼龙。

    “我是绝不会动下毒的念头的,你们诸等若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鱼龙抬起凶狠的脸冰冷地看了人们一眼。

    “此事颇为奇怪。”安廉这时候附到秋无痕耳边说道,“两家既然不同,那必然有一家是假。必须找人来验,而且此人必须要明白此物。”

    “那必须要找梁神医了。”秋无痕点了点头说道。

    “梁超,如今我必须劳驾令尊,现在便派人去你家中将令尊抬到现场,你到前方带路”秋无痕随后指挥了几个差役带着布仗走了出来。然而梁超却脸有难色说道:“城主大人,家父实在重病,而且还可能感染,确实是不能前来,就算是来了,病重得也开口说不了话。”

    “梁神医竟生了如此重病。可看清否”

    “模糊不清了。”

    “唉”正当秋无痕一声叹道,突然人群中有人说,先前还看见梁神医好好的似乎要出诊的样子。于是秋无痕顿时生了疑惑,他按住剑正色问道:“梁超,周法之下,你必须如实交代,令尊究竟身患何种症状。”

    “这。”梁超看了秋无痕紧握着案上的青铜剑,心中顿时不安起来,他随后退了一步,想起先拱手向秋无痕一拜,说道,“家父所患乃是东南的杂症,名曰瘴气伤,此病来势凶猛,顾如今病入膏肓,难以医治。”

    “老夫即使常在东南吴越之地,也常常听闻令尊大名,救死扶伤,兼爱众生着实难能可贵。”安廉此时对着梁超说道,“而老夫也听闻确实有这种名曰瘴气伤的病症,确实是来去凶猛。”

    “唉,可惜一代济贫救人的神医呐。”秋无痕神色顿时转变了,连张家的兄妹也相视着叹了一口气,“天地不仁呐。”

    “将军且慢。”安廉用手止了止说道,“老夫还未说完。老夫在东南也结交过不少医师,因此听闻瘴气伤这种病症常常以人之阴气攻人之阳气,以人之阳气破人之阴气,顾自相损伤乃至由康健转而重病。而人行至年老之后阴阳之气调和一体,难以相分,顾罕有老者得此病,如今我估算梁神医已然不年轻了,想得此病亦是困难的。”

    说道这里,梁超一振,连忙辩解道:“大人,我家世代行医,凡是都有例外。您还请三思呐。”

    “且不多说”秋无痕已然觉察出了问题,连忙说道,“且先遣出人去,到梁府上探看个究竟。”话音一落,一群公差便领命而出。

    “怎么会是梁神医家里。”张渔和玉怓相视着疑惑起来,而且他们仍然担忧着,显然自己的嫌疑也依旧没有被洗脱。

    而反观鱼龙,他的神情反而有些严肃和紧张,然而他依旧时不时地看着人群外围。

    “将军。”这时候梁超用扑腾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开始说道,“小人其实冤枉,只因家父前日试药,正巧用了这兰子草,小人担心此犯了重大嫌疑,于是不得已才如此谎骗,可是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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