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带着潇湘去宅斗_001 诸王失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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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 诸王失控 (第2/5页)



    皇帝可谓是被逼急了,将宫中所有的罂粟花都摘来烧了,可那花儿再怎么烧也烧不出仙药的感觉来。

    还得国师的升仙花制成的仙药才能解馋

    可是如今国师没了,如何是好

    灵机一动的老皇帝想起了一个主意,将赏赐给各大臣皇亲的升仙草给要回来

    “还真特么做得出来”

    王府深处的木优鱼听得那消息,不由得瞪圆了眼。

    “还真是没见过哪个皇帝将赏赐给群臣的东西要回去的道理”

    虽然她见过的皇帝只有这么一个

    老皇帝真是太荒唐了,荒唐至极

    她还在府中带着孩子,正喂着孩子吃奶,如今出了月子,才刚出门来吹吹风,可一出门,便就是已经是九月秋高气爽了。

    一整个月子都是闷在屋里烤火,闷得浑身都是痱子,如今出来了才算是舒服了。

    黑牧有事没事地便来给她汇报前院的情报,以前他是七爷放在木优鱼身边的耳目,现在是木优鱼放在七爷身边的耳目。

    他将七爷身边的事情林林种种都给木优鱼汇报了。

    木优鱼也十分欣慰这边牧总算是养家了

    黑牧听木优鱼如此亢奋,也道:“可不是,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实在是没有哪朝皇帝出这种事情的,那赏赐下来的东西岂有收回去的道理”

    说罢,还偷偷地看木优鱼身边的木芽儿,若不是木芽儿过来了,他也不用跑得这般勤快。

    木芽儿正在给蛋哥儿做衣裳,抬头朝黑牧笑了笑,那笑容将黑牧迷得七荤八素的。

    木优鱼抱着娃,那小娃子调皮得很,在她怀中还上窜下跳的,将要翻天。

    “真是荒唐,东西赏下来的时候,不用了就是欺君之罪,如今又想要回去,不还也是欺君之罪,那老皇帝烟瘾大了,真是脸面都不要了”

    鸦片果然害人,幸好自己没成瘾,虽然偶尔还是回想起生产之时,吸过的鸦片那美妙的感觉,但还能克制住,这一辈子都不要沾染那东西。

    又问黑牧道:“咱们府中有多少鸦片?”

    黑牧挤眉弄眼地道:“爷让我们去炸了国师的老巢,炸之前偷偷地运了几箱子回来,还有从各个大臣家中要来的,还是有几箱子。”

    可七爷下令,任何情况之下都不许木优鱼触碰鸦片,怕得她尝到了其中甜头,又想着第二次,上瘾了便麻烦了。

    不过那玩意要吸上瘾还是得要一段时间。

    老皇帝毒瘾犯了,在宫中上蹿下跳,搅得宫中不得安宁,随时眼泪鼻涕长流,太医开什么方子都没效果,还性情大变,异常暴躁,动不动便打杀人。

    整个皇宫似乎为黑暗所覆灭。

    东宫、五王府,还有一些大臣家中也是如是,但瘾最dà的还是荆家父子三人,毕竟他们是有特权,吸得多了,大臣也只是得了一点,稍微有些瘾,忍忍也能过。

    七爷得知了宫中的消息,第一个想法也是:“荒唐”

    他凯旋归来,这几日便不曾上朝,在家修整,宫中一派兵荒马乱的时候,七爷去了城外碧落汀,便就是曾经朝阳公主名下的江心岛。

    王家被抄,家财尽数充公,那碧落汀成了七爷的赏赐。

    碧落汀的地牢只那一个出口,是挖在了山体之中。

    七爷步入那碧落汀之中,迎面扑来一股霉味、屎尿臭味,令人难以忍受。

    如今,这碧落汀之中便只关了一个人。

    ‘咚咚咚’

    一阵扣人心脾的敲击声映在人的耳朵里,也映入了人的心中。

    七爷入了地牢第三层,便看见那牢中,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正在拼命地撞墙,将脑袋往那墙上狠狠地敲。

    这碧落汀乃是铜墙铁壁,墙面坚固无比,那人头怎么也不如墙坚硬,只敲得那头破血流,墙面除了两个血印子便无其他。

    那人便就是国师了,被抓来已经有些日子了。

    国师本是个仙风道骨三十来岁的男人,可在此处关了一段时日后,便成了如今这模yàng,披头散发,双目无神,时不时胡乱吼叫,动不动就是鼻涕口水眼泪长流,还时常失控砸东西,更是天天拿脑袋去撞墙。

    七爷提前布置了许久,才将此人给抓住了,他的武功奇高,是个高人,可没想到,才十几日的时间,便沦落成了这般模yàng。

    咚咚咚

    国师继续撞墙,恐怕就

    墙,恐怕就算是将自己撞死也是豪不自知。

    撞了墙,又在地上嚎啕大哭,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哪里还有曾经那仙风道骨的模yàng。

    七爷随行前来的人不少,有邀月、江陵真人,还有赤牧白牧等,另外还多了一个着黑衣斗篷兜帽的男子。

    邀月见国师的惨状,也是色变:“这到底是个什么魔物上瘾之后竟然是这般模yàng”

    七爷道:“听鱼儿说,若是吸食了那东西,会令人十分爽快,有飘飘欲仙之感,若是长久吸食,便会贪恋那感觉不能自拔,一旦停用,能令人崩溃,便就是如今这个模yàng。”

    国师的瘾比谁都大,沦落这般惨状也是咎由自取。

    那国师猛然乍起,冲向了那牢门,隔着铁门对众人又是磕头,又是求饶,还发出不似人类的嘶吼。

    “给我仙药给我仙药给我仙药”

    那哪里是人,简直就是个毫无人性的野兽

    众人见国师那蓬头垢面,还满面血污的模yàng,纷纷往后退去,面露不忍直视之色。

    有人端了个托盘进来,托盘之内是一碟子鸦片,黑色与褐色相交,还有个烟枪。

    那人正慢吞吞地往那烟枪之中装着鸦片,那国师在牢中便闻到了那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味道,如个野兽似的嘶吼着,拼命地摇动着铁牢。

    “给我,给我,给我”

    ‘蹭’一声响,火石打起,一点烟火一闪而过,之后那烟枪之中便飘起了一点云雾似的青烟。

    七爷拿着那烟枪,放在那铁牢之前连续晃动,烟锅故意在国师面前绕着圈子,那一股烟便似一条灵巧的蛇儿在国师面前转悠。

    国师状若疯狂,伸出了满是血污与排泄物的手,拼命地晃动着。

    “给我,给我”

    仙雾之中,是七爷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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