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杀父之仇 (第3/4页)
离开幽州时小七特意关照我的,让我去一趟伴天居,把他藏在床底下的这包袱给他带回幽州,还说这里面装着他最珍贵的宝物,而且我还在去左督卫史萧广家时遇见了┉”他正要再说下去,忽见若海等人押着萧仲远从马车里走出,而且昆仑的怀里还抱着个熟睡的幼儿,忙问道:“四哥,你不是要杀萧仲远吗?怎么把他带出来了?这孩子又是谁?” “萧仲远这条命要留到明日,因为我还要他在上京城里演场好戏,”智见弟弟的神色有些古怪,又似欣喜又似感伤,心知他有事要对自己说,于是轻声道:“你在前面林子里等我,我去交代一下就过来!” 等飞走开后,智从昆仑怀里抱过了幼儿,略一犹豫后递给了萧仲远,“最后再抱一次你的儿子吧,好好珍惜这段即将别离的父子之情!” 萧仲远急忙伸手接过儿子,看着儿子酣睡的小脸蛋,已是肝肠寸断。 智望着萧仲远不住轻哄怀中娇儿的样子,眼中的神色也不知是恨是怜,又向刀郎几人道:“守在四周,别让他逃走,也别打扰这两父子最后的团聚!” 刀郎等人都是一点头,声的守在了马车四周,智看了一眼这两父子,轻轻一叹,走入林中。 等在林中的飞见四哥过来,忙拉着他走向林中深处,又仔细张望了四周一阵,才低声道:“我见到三哥了!” “什么?”智的双眼顿时一亮,忙追问道:“你找到三哥了,他在哪里?” 他们的三哥早在拓拔战还未谋反兵变时就按智的计策潜伏隐匿,在这场激变中已是许久未有他的音讯,这次他们入上京城也正是想找到他一起回幽州,此刻听到现身,自是让智精神一振。 “我是在去左督卫史萧广家时遇见三哥的,四哥你让我今夜去大林牙院主丞格辉,礼部侍郎莫洛,左督卫史萧广这三个反贼家警告他们,可当我潜入格辉家时却发现他已被绞死在卧房中,我仔细查视了格辉的尸首后想起这种杀人手法正是三哥最擅长的,于是我又赶往了萧广家,果然碰上了刚杀死萧广的三哥从他府里出来,而且三哥还告诉我,连礼部侍郎莫洛也已被他绞死在家中!” 智讶异的问道:“三哥怎么会想到要杀这三个人的?” 飞答道:“三哥说他早就想杀这三个人了,因为他们这三个反贼在上京失陷后一直在为拓拔战拉拢群臣,还帮着拓拔战劝上京城的百姓安心降服,可惜这几日里三哥找不到下手的机会,直到今日那些败军回城,引起城中混乱,守城的黑甲骑军也因此忙于打探幽州军情,疏于守城巡夜,三哥才有机会出手,其实他本来还想再杀了窟哥浑和萧仲远┉” “那三哥现在去了哪里?”智焦急的问道:“三哥一个人在这里太危险了,你怎么不让他跟我们一起回幽州?” “我早跟三哥说了,让他跟我们一起回幽州,可他就是不答应!”飞眼圈一红,低头道:“三哥说我们必须要有他这个内应留在上京城里,既可帮我们打探消息,也能暗中翦除拓拔战的羽翼,而且三哥还说┉如果这种危险的事他这个哥哥不肯担待,难道要我们这些弟弟入虎xue,所以┉他一定要留在这里,等着我们从幽州打回来后,再兄弟团聚,一起祭拜义父和大哥,二哥的在天之灵!” “原来三哥是想自己承担这最大的危险,不让我们这些弟弟再入险地┉”智长长一叹,黯然道:“三哥决定的事,从来都人可以改变,他已是下定决心要留在此地了!” 飞担心的道:“四哥,三哥一个人留在这里太危险了,我们一定要想法子帮他一把!” “最好的方法只有一个──早日打回上京城!”智见六弟满脸忧虑之色,忙温言安慰道:“我们这儿打的胜仗越多,三哥就越安全,来,先跟我出去,看四哥让萧仲远在上京城里掀起大的混乱,只要明日大乱一起,就再也不会有人对三哥今夜的行踪起疑心,这样他也可以潜藏得深!” 飞默默一点头,心下稍宽,跟着智走出了树林。 树林外,萧仲远正搂着爱子坐在路旁,口中还不停的哼着小调逗着刚睡醒的儿子,他的儿子也正忽闪着黑溜溜的眼睛看着爹爹,时不时发出一阵欢笑,望着儿子天真的笑脸,萧仲远似乎也已忘了即将面临的别离,慈蔼的笑容荡漾在他的嘴角。
直到一阵把他带入今夜梦魇的轻咳声再次传来,萧仲远才如被雷殛般跳起,绝望的看着缓缓走近的智。 “把孩子给我。”智的声音虽然很平和,可听在萧仲远的耳中却如同是地府中最凄厉的鬼嚎。 “智王┉求求你┉”萧仲远突然跪倒在地,凄声道:“让我再抱抱儿子┉再抱一会儿┉求求你┉” 智声的一叹,转过了头去,默立片刻后,轻声道:“刀郎,去把孩子抱走。” 见要抱走他儿子的是这名一身杀气的黑衣男子,萧仲远顿时面如死灰,紧搂住怀中儿子,惊叫道:“智王,别┉别让他抱┉我┉我把儿子交给你┉” 一旁的飞见了萧仲远凄惨的神色突然心生酸楚,眼前这一切使他仿佛又回到了当日上京城内与义父生离死别的一刹,忍不住闭上了双眼,不敢再看这又一幕父子别离。 智望了眼黯然伤神的六弟,心里也是怅然一叹,却依然面表情的走向萧仲远。 萧仲远抖着手把儿子缓缓递给智,也许是因为父子连心,这名还未懂事的幼儿被智抱走后,望着爹爹脸上的泪水,忽然也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挥着小手叫道:“爹爹,爹爹┉不哭,仁儿要爹爹┉” “智王!求求你!别伤害我的儿子!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我怎么死都可以,别伤了我的儿子!”萧仲远大哭着趴在地上,紧紧拉着智的衣袍,声嘶力竭的一遍又一遍哀求。 “求人不如求己,只要你明日能在上京城中演好我教你的这场戏,那你的儿子就可以活着给你上坟。”智仿佛不愿看见萧仲远的神情般,悄悄望向远方,又道:“如果你还有什么话要告诉儿子,那就赶紧说,因为我们就要动身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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