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农门闲妻_第九十九章 破绽(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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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九章 破绽(精) (第5/5页)

守兵继续训练,张文隼大步回营,连程紧跟其后。

    自临安镇回京,张文隼未在府中待一日。数月起早贪黑,全身投入到练兵中,企图用将士之气沙场影踪湮灭心中错乱的情愫。

    可是今日一见连程,他心中高筑的台宇瞬间崩塌,里面掩埋的是光芒浅浅毫不蒙尘的少女微笑,有一个低沉沉的声音告诉他

    你输了

    “梁城太守徐栋在位十年间敛财不计其数,其子冒名顶替,私建地牢,两年劫掳数十人关押猥亵施以暴行,死者十有六七。望将军将此事上报朝廷,罢官擒人”

    暴行伤亡?张文隼忽地转身,眸间闪烁的光不知几何。

    “她可有事?”

    连程微愣。

    他?周恒?阿正?还是谁?

    “无事”反正不管是谁都没事。

    张文隼稍静,黑衣冷硬下俊颜凝固,目光却是悠远,似在沉思。

    连程疑惑,将军不想管此事?他们那些人可还等着自己带人回去呢

    梁城太守?

    张文隼无事便是在营中练兵,思及此人,需得梳理许多人物才能理顺关系。

    营帐里沉默如无人,远处练兵声遥遥如梦,一战尸骨白,青发成苍颜。

    张文隼自问了那句话后便再无出声,连程心中紧缩绷直,他日夜兼程赶来,若是将军无心朝事,这事又该怎么办?

    “你随我入宫。”男人起身,黑袍锦纹常年不变,像一只沙漠里的苍鹰,锐眸尖利,翅羽蔽日。

    连程倏地回神,眸中闪过亮光,步子轻快跟着出了营帐。

    张文隼紧绷的唇却看起来并不算心情好。他至京中多日,紧紧束缚自己要将人忘掉,疯狂的在营中习武练兵,结果一人的到来就将他多日的努力化为灰烬,入天无影

    初次的男女之情本该让人喜悦,却因那人已有家室恬淡幸福,成为了张文隼心中挥之不去的暗影。男人不甘的心比将士的黑沉铠甲还重。他就连为什么会喜欢都不知道,却干脆利落的被成双男女的低吻击落,将他一颗堪堪懂情的心击入谷底。

    他来的时候甚至不敢多想这感情的始终。不见就不念,他在快马上只暗暗告诫自己,能管束好将士就能约束好心思,趁着初起,掐掉苗头

    如今身边人带来消息,他虽一心扑在战事练兵上,对贪官污吏荼毒百姓之人却是痛恨至深。此事为一方百姓,为虐死亡灵,他不能不管

    但插手此事,让张文隼觉得自己仿佛在冥冥中,与千里外的人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仿佛一人在内一人在外,携手作战,让敌人丢盔卸甲。

    可他的心情并不好,他突然有些莫名的恼恨了

    为什么遇见时不是云英未嫁?不是年华正好?不是遥不可及?

    将士扬起的风尘浩瀚如幕,两人急急而去,男人步间的风寒凉,携了些寂寥,带了些薄恨。

    “周正习武可好?”

    “好,日进千里。”

    “他们家的生意?”

    “唔,应该还好,每日吃食衣用都好。”

    问过话张文隼才反应过来他又在问那家人的事了,男人不禁低低嘲笑自己,眉宇中多了抹不散的愁绪。

    现在还问那么多,有那女人稀奇古怪的心思,他们家能过不好?

    不仅能过好,现在还搅和进去一堆事儿……

    周家村的生活却是如常,安静又恬淡。

    快过年了,女工却是没有放假,村里的男人便开始了备年货。以前舍不得吃的东西也买上一点儿,给娃们都换上新棉花的袄子,买上几块糖甜甜嘴。有人还将孩子一起带到镇上玩,看个稀罕玩意儿。

    秦玥的店开始清货为下年的新款腾地方,玥恒一打出减价的牌子,在家中无事的女人们都跑来买,以前觉得贵的款式现在降价了,再加上临过年人们心情愉悦,销量简直爆棚。王玉兰和两个丫头都累坏了,如墨嚷着一定要让主子发红包。

    徐峥近些日子却是不太好,每日都是睡在地牢里,且前夜的事丝毫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他很奇怪,这是以往不曾有过的情况。

    男人开始思考,是不是哪里不对?自那日第一次与李秋欢好,他就整夜昏睡,醒来出了地牢发现太阳已经老高了……这样的情况貌似不太好,且持续了数日,徐峥心思也不差,直觉是有什么事被他忽略了。

    该日,他忍住心里的邪火没往地牢去。李秋乐得自在,自个儿在地牢里晃悠着,搬了不少好东**起来,安安静静睡了一夜。

    徐峥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看天色,是以往他正常的起床时间。小厮却是因为这几日他起得晚以为今日也一样,而没有及时过来。

    徐峥踱了步子到院中。西屋里的小厮是已经收拾好了,等着时间到才过去的,此时正在闲聊。

    “咱们要不要进去看看啊?”一人问:“不定少爷已经醒了呢?”

    “诶,不会进去也是等在这儿也是等,不如在咱们自己的地方舒坦。”

    “我觉得咱还是过去吧上次不知咋回事仨人一块儿瘫在桌子上睡了一夜,起来都吓死我了幸好那天主子也起得晚心情还好,不然有我们受的”

    三人一起在桌子上睡了一夜?他也起得晚?

    徐峥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思及自己近来的异常,面上忽起阴鸷。

    李秋?

    男人无声转身,黑戾的眼眸像夜叉勾魂,磨牙咯响,嗤地一下咬破了口腔,腥味散开,徐峥长舌一扫,尽数咽肚。暗紫银纹的长袍摇曳生风刮出一阵阴冷,僻静的院中阴瑟寒凉。

    徐峥阴恻邪气的面孔像夜里墓地游逛的小鬼,长袍垂地缓缓入了地下。更寂静的地道中,男人腰间佩环伶响,他垂眸看了一眼那两块玉环,手一拽将之扔到地上,玉碎声脆,其声荡漾。

    再往前,男人真如鬼魅一样无声飘过。

    李秋还没睡醒,舒服地枕着破枕头,嘴边还有浅笑,手腕间也没有锁环。

    徐峥站在他面前,静静地,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目光毒蝎样勾着竖尾。

    徐峥虽没来,但昨夜李秋还是惯例烧了迷药。李君业身子弱,吸入后渐渐昏迷,现在如遇梦魇般身子一颤,忽感阴寒阵阵,李君业乍然睁了眼。

    睁眼便看见徐峥嘴边挂着狠戾的阴笑,直勾勾盯着睡觉的李秋,而李秋竟是舒服的没被绑着

    “李秋小……”

    “啪”

    李君业话还没喊完,徐峥手中的长鞭已是骤然飞起,棉絮四溅皮开rou绽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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