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被尿了(求订) (第3/4页)
“不苦不苦,我的手能为相公做衣服也算有用处,不然整日除了翻看医书,就没别的事儿了”束好最后的锦带,秦玥两手搁在他腰间抬眼看他:“一会儿将衣服洗了,天好,干得快,后天出去就能穿着了。” “出去穿什么都无妨的,只是不想让娘子做的衣服被那小畜生沾脏。” “好,就给你多做几件一年四季都能穿着。”秦玥弯着眼睛笑,眼缝中也是明郎的光:“换好了咱就出去,他俩还在外面呢” 少女牵着周恒便往外走。 邢晨倒是听秦玥的话,正喝着茶润嗓子。杨潜就不同了,两人一走他就将挨着邢晨的那只手臂搭上沙发背,斜眼儿看看姑娘,没反应,他缓缓向下移着胳膊,停下,离姑娘的身子只差了一掌宽的距离。再斜眼看,还是无动于衷 杨潜心中泛喜,这是不是说明,晨晨愿意让自己以这样霸气的姿势环着她? 他正乐呵呵臆想着,邢晨淡淡道:“你可以再往下来点儿” 杨潜爆喜,眸中喜色激荡,“真的?” 邢晨点头:“真的” 杨潜将手臂一低,搁在邢晨肩上,手掌缓缓合着要握上她肩头。邢晨瞟着他指尖,忽地身子前倾,杨潜惊讶,手臂受力下滑,邢晨猛地后挤,男子手臂被压到沙发背上,动弹不得。 “你……” 邢晨fèng眸挑出的斜弧妖娆,眸色却是锋利,看他:“这就是色狼想吃人豆腐的下场” 杨潜身子侧倾着,邢晨仰脸瞪他,两人鼻间距只一指粗。从周恒秦玥这位置看过去,好像两人正神情对望,款款相偎,准备打啵儿 玉儿在邢晨身后,表情惊悚,唇微张,瞥见二人从内室出来,掩唇大“咳”一声。 邢晨杨潜抬头看她。 杨潜眸中全是厉色,眉头拧成疙瘩。这丫头,打断本公子与晨晨对视的机会 邢晨闲闲瞟了她,松了挤压杨潜胳膊的身子,往一边儿挪了不少,中间能坐两个阿正。 周恒反手将少女的手握住,到一旁的侧沙发坐着。 秦玥笑看邢晨:“真不好意思,打扰两位深情对望了” 邢晨:“去你的啊这明明是色狼行事被逮,遭人唾弃怒骂” “明明是你让我那样做的可不能全赖我怎么说也是你勾引我在先。”杨潜挑眉,一脸有本事你打我啊的神情。 “事实本就如此,我不与你争” 这俩人,明明一个骄纵着等人宠,一个甘愿宠着等人应,邢晨怎么就不松口? 男人追女人也是会累的,又没有进度条,谁知道自己是追了一半还是马上就到终点呢?若不及早接受,杨潜怕是会忍痛将这十来年的宠爱付之一炬的。到时候,追悔莫及啊 秦玥面色娴静,淡淡看了二人便垂眸。 “杨潜耐性有的是。”周恒在她身侧突然低声说了一句。 “恩?” 周恒将秦玥看自己的视线引到那二人身上,杨潜还是一副嬉笑的样子,伸手触到邢晨发间。 “干嘛?”邢晨拍他。 杨潜将之间捏着东西递给她看:“呐” 原来是二人磨蹭打闹的时候,靠背里的干菊花花瓣钻了出来,沾在邢晨发上了。 邢晨微怔,遂半努了唇轻哼一声,又或是微微恩了一句,沾着点儿撒娇,添着丝感谢。姑娘张口一吹,温热气息扑到他指尖,将那花丝吹飞,落在他纹着棕线的鞋面上,恰如线上冒了新芽,尖细。 杨潜收手笑笑,若无其事的模样。 他朦胧的童年稚嫩情愫,到今日历经了时间的发酵,走过了四季的轮变,眼看这女人已消磨了冷硬,渐渐柔软,对自己是无防无备还肆无忌惮,他怎会在关键时刻抽身离去?他要踩着浪潮直上,将她这朵浪花携下。 这样的十来年积淀,倒是比他二人的感情要来的深厚浓郁了。秦玥回眸。但她与周恒是日夜相伴同住屋檐下的,相处的时间虽短,却走过了穷苦,渐渐炽盛,了解至深,彼此深爱。 这方四人心思不同,阿正在自己房里将兔子放回窝里,却是想起了银毫。 那时银毫还小的很,也是白毛周身,月色下霎是灵美,闪着银辉潾潾。银毫也尿了许爷爷一身,还遭了他嫌弃。 阿正托着腮看着窝里耸动着的小兔子,它们依旧在抢食母兔的奶头,谁被挤下来了,还发出咕咕的声音,很生气的样子。 “你们闹什么闹?有吃有喝的,我还整天照顾你们” 他伸手戳戳小兔子,母兔却是倏地仰头想咬他,他指动如风,在兔头顶上急急绕了一个圈,直绕的母兔歪了脖子。最后,嘭,敲了母兔一下。
母兔尖叫一声,耳朵一耸颤了缠,老实了不少,重新蹲回窝里喂它的幼兔。 “你这臭兔子,有了小兔子越来越不老实以老为尊?倚老卖老?臭屁”阿正继续敲着兔子脑袋,直敲地砰砰响,“老而不死是为贼我是你主人,你凭什么咬我?” 那母兔子似是知道自己将阿正惹怒了,老实地受着敲打不敢乱动,只嗓间一直咕咕响表示抗议。 “养你们这些,不如银毫一只”阿正收手,话间有些淡淡伤感。 他洗了手,坐在桌边开始写字,越写越觉得字不好,都歪到了一边儿。他干脆不写了,趴在桌上乱画着,墨汁落于纸上洇开了一片。 他圈个圈儿,往里面点了两只大大的黑眼睛,中间留了一小点儿空白,又在两眼睛下面添了尖嘴儿,最后往圆圈上画了两个尖角。 像大鸟头,又像大笑的狐狸,当然,都是萌版的。 “嘿嘿,阿银”阿正看着自己四不像的杰作,却是高兴的喊着银毫的名字。 他见过秦玥画玩偶的图像,很多都是圆脑袋样子,她还说这是萌版动物,更讨人喜欢。 他不会画画,但是还能用秦玥的方法将银毫大致的样子描出来。小孩儿咧着嘴角看着那墨画,圆脸上尽是幸福感。 “不知道你长大了没有?”阿正喃喃着,望着窗子的明亮。 房门半敞,门帘一侧忽然有规律地动了动,阿正没发现,仍在专注地看画。门帘又动了,依旧频率整齐,只是比上次幅度大些,棉帘下的木板撞在门槛上发出微微响声。 阿正扭头,疑惑过去掀了门帘,小鹿竟然在门外站着,见了阿正便低头往他身上蹭蹭,呦呦叫了两声。 “鹿宝儿,你怎么了?”阿正摸摸它的脑袋。 呦呦,呦呦。小鹿拱着门帘,往里探身。阿正将帘子一掀,它恰好从缝隙间穿进去。 “你也想到屋子里来?”阿正拍拍它的背:“但是你要马上出去这屋里已经有一窝兔子了,嫂子说有细菌,你们一起呆着细菌更多,阿正会生病的。” “呦”小鹿昂首,圆黑精亮的眸子闪着光,尖耳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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