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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明挽,我们结婚。 (第5/9页)
:“既然是梦一场,这些我都不要了,还给你!” 她真的太倔强,哪怕在这种时候,哪怕她真的很想挽留他,也未曾开口说一句喜欢,或爱你。 秦默低头睨着地上散落的东西,听不出情绪的语气说道:“送出去的东西没用收回的道理,既然你都不需要,那么。” 说着他一弯腰拾起那些东西,然后尽数扔进垃圾桶。 “咚”的一声,那些东西瞬间跌落在那个又脏又臭的黑暗中。 她忽然安静了,然后笑了。 笑自己愚蠢至极,笑自己在那些过去的年华像个傻瓜一样痴心念着一个人。 濒临奔溃的情绪终究还是被她控制住了:“我以为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却不知道分开我们的恰恰是你。你是我唯一一个没有设防的人,可是你却重重伤了我。我做好陪你浪迹天涯的准备,甚至刀山火海我都愿陪你走,可惜我如何会猜到你原来是不屑的…不屑我的陪伴。” 他心口抽痛的厉害,可却不能表现出丝毫。他以为这些天他已经练就的够好,可是当亲耳听见她说这些的时候,他心口还是隐隐犯疼。 “如果你说带我走,无论天堂地狱我都与你同行!” 这大约是她站在这里说的最卑微的话,可是… 他已然不在乎,淡淡回了句:“不需要,有人会陪我。” 她眼底伤痛一闪而过,已然明白他在说谁。 抿唇她问道:“所以你这次回来,就是因为何微微吗?” 苦涩从心尖一路蔓延至嘴角,他轻轻的回了一个:“是。” 我从来都是为你而来,可却永远也不会告诉你。 “不会后悔吗,永远都不会吗?” 回答她的是他一个坚定的:“不。” 其实早已悔过,可他再也不会让她知道。 仰头望天,她极力忍住想要再度翻涌而出的眼泪。 连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转身无力的离开。 车内张君松口气道:“明小姐过来了。” 克制住拉住她的冲动,他一转身往马路那边走去。 每走一步心口隐隐作痛,转身瞬间,她站在那里看着马路那端的人。 隔得太远,她哭到视线模糊的双眼已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彻底卸下伪装。 他装的那么若无其事,可骗的了她,却是无论如何也骗不了自己。 她看不清他,而他却能清晰看清她脸颊两行清泪。 彼时车鸣声不绝于耳,她在这一片噪音中歇斯底里:“秦默,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其实不光他是逃兵,她也是胆小鬼,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喊出深藏心底多年的话。 她以为那片噪音中,他不可能再听见这句话。 事实上他确实没听到,可是他看懂了。她不知道他因为听力衰弱学过唇语,所以他看懂了这句话。 他以为自己可以做到铁石心肠,可是在看见她吼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内心还是毫无意外起了涟漪。 深呼吸,她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他忽然像个疯子一样往斑马线那端冲过去,可惜那时她已转身,看不见他的疯狂,更看不见他眼底的急切。 彼时车内厉彦成一偏头便见秦默欲穿过马路,他心头一沉,一开车门拿起座位上的外套向那个女人走去。 红灯正起,秦默被堵在那条斑马线中间。喇叭声,谩骂声一时四起。 几步之遥,却已是天涯之隔。他被围在路中间,进退不得,只能无力的看着她的身影渐行渐远。 这一次换他歇斯底里:“挽挽,挽挽!” 噪音太多,而她已然走远,早已听不见他的呼唤。 厉彦成迎上去,那件黑色外塔披在她肩头。他只觉最近这段时间她似乎又瘦了,明明是同一型号的衣服,这一次披在她身上好像更显大了。 她脚步无力险些跌倒,幸亏他一把扶住。男人坚强有力的手臂横在她肩头,坚定带着她一步步离开秦默的视线。 那时厉先生想,这应该是他们此生最后的纠缠了。 此后无论秦默那个男人曾经在她心上开过怎样灿烂的花,都不可能再复活了。她这一次伤的太重,对于秦默只能是心死。 十二年又如何,该散的人终究要散。 “送你回去。” 她脑袋嗡嗡的,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是任由他拥着她离开。 绿灯再起的时候,她已然消失在了秦默的视线里。 疼痛一瞬间蔓延全身,密密麻麻的像要侵袭他所有感知。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茫然无助的像个孩子。 绿灯的时候,他踏过那条线,却再也找不到她。他像个疯子一样去翻垃圾桶,找那些刚刚被他扔掉的东西。 里面恶臭熏天,他原本整洁的衣服早已肮脏不堪。 何微微找过来的时候,他依旧像个傻子一样,手里握着那些脏到看不清原貌的东西立在那里。 她领着他回去,一路无言。 厉彦成那辆黑色轿车刚拐出路口,便听那个女人说道:“停车。” 小张偏头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厉彦成,见那个男人微一点头,便将车子停靠在了路边。 明挽一开车门径自下车,彼时车外电闪雷鸣,她那件红色裙摆在夜风中恣意飞扬。他有一种错觉,仿佛她随时会随风而去,消失在他眼前。 车内,男人森冷的眸子注视着那女人一步步消失在他眼前。 他懂她的骄傲,她不希望将狼狈表露于人前,不想看见别人怜悯的目光,哪怕输了那也只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因为懂得,所以这一刻,他才强压下冲动没有追出去。 眼看这天色就要下雨,张君不由皱眉道:“先生,这样让她一个人走,真的没关系吗?” 男人眸光一暗,说了三个字:“跟着她。” 他一直以为这个女人是冷静理智的,他不认为一场失败的感情就能将她打入地狱。一个从小颠沛流离,一个坚强到可以从自闭症走出来,一个可以在水深火热的苏家熬了十二年的人,应该是足够坚韧的。 明挽捏着手拿包,脸上原本精致的妆容已被眼泪洗刷的差不多。没再哭,因为早已痛到麻木,哭不哭都无所谓了。 她不知道那辆车依旧跟在她身后,也没有回头看过。 张君的车距保持的很好,从明挽下车不足五分钟这段时间内,厉彦成已经燃烧了两只烟。 车厢内的气氛压抑的吓人,他在克制,克制着自己想要发疯的情绪。 没一会车窗玻璃上传来“噼里啪啦”的雨点声,这雨来的快而猛。不消片刻,车外已形成一道水雾。 明挽一瞬间被淋成落汤鸡,可是她脚下的步伐依旧不急不缓。 厉彦成掐灭了烟,抬眸看着前面那道红色身影在这暴雨里,不闪不避。 那时他想,就让她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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