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人各有志 (7) 分道扬镳 (第4/6页)
王二昆:“我的意思是他走得好不好?担心他的伤好了没有?”
冷溪:“我也没想到他竞然能揹我了,他的伤应该好多了。所以才揹得动我。”
伍福来:“伤好了就好,他伤好了,他揹揹你也是应该的。报答报答你嘛。”
冷溪:“报答什么呀?有必要嘛?我是医生。”
伍福来:“那可不同,他见你受伤了,一着急,把他的伤都忘了,来揹你,说明他心中有你。一个女人有个这样的一个男人心疼着、护着、关爱着多好,为了你他自已不怕受累、不怕受伤,为了你奋不顾身。真太难得了?多感人,多让人难忘?”
冷溪笑了:“伍大哥,你这是在说些什么呀?”
伍福来:“我能说什么?这说明,他心中只有你,你心中也有他。这多好啊。”
冷溪心中感动,小声说:“那还用说吗?”
王二昆:“冷医生,你在我小老大背上揹着,感觉一定不错吧?”
冷溪笑了:“他揹我,我脚正痛得厉害。啥也没能想,但我真的还是不敢要他揹,担心他的腰受不了?后听他说是没事,我这颗心才放下来了。”
王二昆:“就没有点别的感觉?”
冷溪凝思片刻:“感觉他走得很稳,很有安全感。感觉他的体温热乎乎的,让我心里暖暖的。”
王二昆:“说得是,心里暖暖的、有安全感。说到点子上了。”俩人都笑了。
李超杰赶上几步:“你们说些哪样?这么好笑?”
伍福来:“说些哪样?说些哪样?说些你们俩心中都有对方。感情深厚。”
李超杰:“俩位哥们,你们别胡闹啊。”
王二昆:“咋个会是胡闹,这才是你们俩的正经事。小老大、快走吧。”
林子间,几只小鸟在枝头欢叫,卫生队的木板房下挂着的红十字长方形小旗在微风中轻轻舞动。屋里,一张木櫈上搭着冷溪受挫伤的左脚,谢军医和白雪用一个敷满草药的布绷带把她的脚踝关节给包扎上。
白雪:“小冷jiejie,就用你的草药给你包吧,你的草药效果不错,包了好几个跌打劳伤的士兵都好了。”
冷溪:“是的,锡生藤、大接筋藤、跳八丈、一支黄花、一点红等等的这个配方还是不错的,加上这里的药材药力又是劲道十足,效果当然相当不错,过两天就好了。”
谢军医:“小冷医生,你就静静休息俩天吧,伤好些不痛了,再来看病就是。”
冷溪:“谢军医、我不用休息,我的草药止痛效果不错的,包上去一会就不痛了,我还是可以坐在櫈子上给大家治病的”
谢军医:“能这样,那就太好了。”
残军的后方基地营地,王二昆站在一间临时搭建的简陋木板草房面前。门外散布些碎木片、木渣、刨花。王田、小钉子和俩个士兵提着个装有锯子、推把、斧头、锤子等工具的布袋走出门来。
王田敬礼:“报告长官,房子弄好了。”
王二昆回了个礼:“好,谢谢你们,你们回去吧。”四位战士应了一声离去了。
营地中的小路上伍福来和李超杰迎面并排走过来,正遇到王二昆。
王二昆:“俩位哥们来得正好。我把卫生队的这间木板房调整出来,叫人打理一下弄成了两小间,一间让小老大好好休息,另一小间给冷溪静养脚伤。”
李超杰:“二哥,你这是想整哪样名堂?”
伍福来:“你什么意思?冷溪在卫生队养伤不就得了?还有护士护理?”
王二昆:“我说伍大哥,你怎么就不明白?这几年冷溪医生护理治疗小老大,给他弄好了伤。现在冷溪医生崴伤了脚,也该让他服伺服伺冷溪医生,报答报答人家才合道理,你说对不对?”
伍福来一拍脑袋:“对、对、对,我咋个没想到这一层。小老大。你不是伤好多了,能揹得动她了?你真该趁此机会好好服伺,报答一下冷溪医生才合道理了。”
李超杰:“你俩的好心、我明白,心领了。你们让我服伺冷溪医生,人家未必愿意?谁知道?”
王二昆:“会愿意的,应该会愿意的。”
伍福来:“伍福来,你的伤,谢军医都说了,已经到顶了,再康复也到不了哪里去了。用不着再压抑自己,保住哪样纯阳童子之身了。该结婚就结婚吧。”
二昆:“对,你们的感情该怎样深沉,你们就在小屋里深沉深沉吧。该结婚就结婚就是,都老大不小的啦。”
李超杰:“俩位哥你们也真是的,这件事情我没考虑过。”
王二昆:“现在考虑也不迟。我已经让人把你们的铺盖行李都送来的。”
李超杰:“二哥,你咋个把行李都搬进来了?我在中国云南个旧还有个秀华姑娘等着我呢。你这不是逼我,叫我为难吗?”
伍福来压低了声音:“小老大,你还指望回家娶秀华姑娘呀,难了。反攻大陸?反攻大陸?哄人的话还有多少人会相信?过去几百万囯军还打不过共军,现在就凭我们这点人马还不够共军塞牙缝,真正反攻大陸?光复大陆?做梦吧。”
王二昆:“你们俩年纪都不小啦,早该谈婚论嫁了,就让我们这些做兄长的为你们做这件事吧。”
伍福来:“小老大,还是现实一点,就与冷溪医生结婚成家算了,冷溪从各方面考虑都是个不错的姑娘呢。”
李超杰陷入沉思。
王二昆“小老大你想想格对?”又对伍福来说:“这间小房开了二道门是两家人,钉上一扇门,拆了隔墙就成了一家人,就是结婚新房。伍大哥,怎么样?”
伍福来琢磨一下:“晤、有时你办事还真粗中有点细呢。二混,王二昆。”
王二昆:“比你有先见之明吧?”
伍福来:“你这个倒还能算是个混蛋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