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秃顶是身份的象征! (第2/2页)
是掏鸟窝……”许印咧嘴说道。 “嗯?那你在愁什么?”老修士劝道:“你好生拿着金币回家,买rou也好,添置用度也罢,不比这一只鸟强太多?” 许印苦着脸,自怀中取出两个棉球,说道:“老人家,我们村里流传着这样一句古话,薅鸟毛、没好报!” “嗯?”老修士一愣。 许印将棉球塞在耳朵里,叹道:“我们村儿里还有一句古话,叫:掏鸟窝、别嘚瑟,眼前支起一口锅,身后被鸟掏了窝!” “啊?”老修士一时间竟分不清这是真话还是假话,隐约咋觉着眼前这货好像在骂人呢?正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凄惨鸟叫,大胡子一手捏着一小撮从大鹅头顶薅下来的鸟毛,一手掐着正玩命挣扎的大鹅的脖子,骂道:“嘿!我特么以为这鸟死透了呢!” 老修士见状,忙赶过去说道:“你杀过鸡没有?先掰过去脑袋,然后在脖子上抹一刀放血,要不然rou腥!” 大胡子应了一声,忙去储物石中摸刀,便摸还边骂:“这特么什么鸟?叫起来怎么跟瓷勺蹭瓷碗似的,让人浑身不舒坦呢?!” 许印忙凑上去,递过去一把飞刀,说道:“可不咋的,赶紧用这个,这鸟叫得人心里直刺挠得慌!” 一看明晃晃的刀,大鹅更急眼了,那叫的?比当初被死胖子砖头儿拍残了时还玩命……大胡子拿着许印的飞刀在大鹅脖子上抹了下去…… “太特么残忍,看不下去了。”许印仓皇躲到了一旁的大树后。 树林里好一番奇景!烟花?不!是特么各种各样的烟花!还是满眼的黑亮黑亮的烟花!许印探出头,瞧瞧看了一眼,眼前这一堆人正玩了命的放法术,无差别攻击、无保留拼命,乱战……没有明确的敌人,没有明确的朋友,没有明确的规矩。特么的!怎么还有上嘴咬人的?那特么屁股蛋子能咬么?还有那个二货,你冲着大树放什么法术啊?你身后不是有那个连毛大胡子打你呢么?!“嗖!”一个打偏了的法术在许印脸侧飞过去,许印忙趴下去,从储物石里掏了个蛮人头盔套脑袋上,匍匐着继续看热闹……
这几人刚打了一阵儿,拾柴火的人回来了。这几人见状一惊,忙冒着“杖林法雨”冲上来劝架,可没三两个呼吸工夫,也全都掏出法杖打了起来,场面那叫一个热烈……不!激烈!许印捂了捂头盔,竖起大拇指赞道:“要不说九州大陆的修士们有血性呢?这么一会激烈就变惨烈了!” 一炷香过去,林子里终于基本消停了,秃了顶的大鹅依旧愤懑地叫唤着,边叫唤边啄那大胡子。再看周围,地上横七竖八倒着一群人,浑身冒着黑烟儿不说,但凡能动的,都挣扎着还要放法术。许印从树后走了出来,一脸苦兮兮地跑到大鹅身边,唤道:“哎呀!大鹅!你咋大晚上的自己跑出来了?!” 大鹅那滴溜溜的眼睛饱含着泪水,鸣叫的声音充满了委屈,眼见着眼泪儿啪嗒啪嗒掉下来,许印三步并做两步,上前将大鹅抱在怀里,说道:“这咋整的?咋还秃了呢?!” 大鹅一愣,哭得更邪乎了…… “没事儿、没事儿!”许印安慰道:“秃了也好、秃了也好!我们那地方,秃了顶的本事才高呢!少室山的秃子穿一身袈裟出来,特么的谁敢惹?这秃头是身份的象征!” 大鹅瞬间止住了眼泪,好奇地看了眼许印,又瞥眼要看自己脑袋瓜子顶,可看来看去哪看得到?再茫然去看许印时,许印忙道:“明个儿我就给你做一身袈裟!高僧穿啥样就给你做啥样!妥妥地拉风,那叫一个嘚瑟!” 大鹅双眼瞪得溜圆,眼泪儿还没掉干净,瞬间情绪却变了,沉沉地一点头! 糊弄完了大鹅,再给了一根儿宝参,大鹅瞬间忘了被人薅毛的事,爪子握着、弯嘴撕着,吃得那叫一个忘我! “嗨!有你在,我现在是真不想那个死胖子。”许印取出一块白巾遮住脸,才笑着双手插袖,走到老修士身边,蹲下道:“这一个个的满身黑烟儿,都是练咒术的?下手挺狠呐?” 老修士毕竟修为高,受伤也轻,这时候两只眼睛一只看着地面儿,一只看着天空,边打嗝吐黑烟儿边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豢养了诡兽蛊雕?!” “嘿嘿!”许印笑道:“你个老嘎嘣的!我还没问你,你反倒先来问我?” 老修士气得咬牙,俩眼珠各自乱转,许印又道:“十多个咒术师凑一起,要分别前往回音铁矿山据点、碎石城和汲水绿洲,这都是前线要地,准备去干什么?” “哼!”老修士不肯张口。 “嘿?!你个老嘎嘣的!以为我没办法治你?”许印笑道:“大家都是九州大陆的人,眼下异族当前,我下手弄你们个生活不能自理,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但今儿个这事我是要弄明白的。” “好不知羞耻!”老修士骂道:“你还知道你是九州大陆的人!” “呦呵?!”许印怼道:“怎么着?瞅你这意思,倒是我憋着干坏事了?” “你不要掩饰了!我见过通缉布告!”老修士这样一说,让许印心里一惊,暗道:这老嘎嘣的认出我来了?正在许印慌张时,老修士斥道:“你就是白巾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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