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死牢马甲成圣_第357章 我回来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357章 我回来了 (第2/3页)

是打算一脚将少年的尸体踢开来着,少女心中爹爹医术如神,看似平常的一脚将烛踢回魂了。

    少年总是呵呵笑着,眼神清澈,纯真无暇。

    二人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相互作伴,一伴也是十年。

    这十年间,青衫客不问世事,外界群雄割据,由十国变为六国,又从六国变成了十三国,分分合合。

    村里百姓孤陋寡闻,不知今年几何,如世外桃源。

    夏日炎炎,河边嬉戏,少女如荷,初长成。

    “呐,小虫,你就没想过你真正的爹娘是谁?”

    烛挠挠头,望着清澈的河里,鱼儿游动的路线清晰勾勒,他随手拍向河面,几条小鱼弹入框中。英俊的青年呵呵一笑:“爹就是爹,娘就是娘,还能有谁?”

    “可我不想我爹是你爹,不想我娘是你娘。”

    “瞎说,我爹就是我爹,我娘就是我娘。”

    “傻子,不理你了!”

    灯儿趁傻子挠头的功夫,抢过他框里仍蹦跶的鱼儿,朝烛作鬼脸吐舌头:“今天我赢了!今晚你来磨药粉!”

    “好!”

    望着少女蹦蹦跳跳的背影,青年乐呵呵地傻笑着。

    临走前他顺手又从河里拍了几条鱼,将鱼苗儿放了。

    他抓的鱼,总会比少女少一条。

    落日黄昏,一邋遢的黑衫外来客,风尘仆仆,戴着斗笠,走出骆家。

    “夏王请您考虑考虑。”

    黑衫来客走出骆家,轻轻留了一句。迎面撞见骆家儿女,黑衫客摘下斗笠,露出一双如狼般凶戾的眼睛。他眯着眼笑了笑,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大黄牙:

    “喔?好俊的娃。”

    他笑眯眯地望了两人一眼,洒然离去。

    入屋,两鬓发白的骆兵王沉着脸,望着桌上一枚暗红色的玉佩。

    “去将药草晾了去!成天嘻嘻哈哈,成何体统!”

    骆兵王一见二人张口便骂,夫人来劝。

    他们一家,煮了热腾腾的鱼汤。

    烛下的厨,骆兵王头一回说烛煮的鱼汤,很膻,难喝极了。

    那夜,夜半,灯儿熟睡,烛被一阵刺耳的声音吵醒。他偷偷打开门缝去看,发现骆兵王正挑着一盏灰灯,灯下磨着生锈的细剑。

    黑衫人来访三天后,下了一场大雨。

    骆兵王将两个大箩筐塞给灯与烛,让他们上山采药,采不满就别回家。

    雨下了一夜。

    那一夜天很黑,雨很腥,像极了血。

    背着两筐沉沉湿湿的药草,烛与灯返回家中,家中黑灯瞎火,村中染满了血,尸横遍野。

    黑衣人站在雨中,雨水凝在半空,似一柄柄小剑,将骆兵王穿成血人。

    灯愣在雨中。

    “快……走!”

    骆兵王拼死一剑刺向黑衫人。

    烛一咬牙,带着灯跑入山中。

    批命那人没说错,骆兵王确实命中注定有一死劫,劫中带水。

    他死在暴雨中。

    烛与灯逃出千里,隐姓埋名,开了小店。

    自那之后,灯儿疯疯癫癫,忘了那一夜的事,仿佛变回了孩童时般,成天哭闹着要去上山采药,要去河里摸鱼。

    烛照顾着疯癫的灯儿,在一镇上,隐姓埋名。

    后来烛才知道,世间有一种人,叫做异人。

    天生异人,异于常人。

    天下分久必合,大夏王朝统一五国。

    夏帝麾下,有一群人,皆是异人,自称“执命人”,不服者杀,叛乱者杀,异心者杀。

    杀到尽头,四方归心,天下太平,夏朝鼎盛,名垂千古。

    一眨眼又过二十年,昔日少女落日黄花,青年仍容光焕发,二人不似夫妻,更像母子。

    骆灯儿仍疯疯癫癫,蓬头垢面,似一疯婆子。

    夏帝染疾,每况愈下,执命人分裂,各自称雄。

    民间开始兴起“猎杀异人”的风潮,凡举报异人者,奖赏纹银百两,免税三年,免服徭役,一人举报,九族光荣。

    烛打猎回家,家中被官兵团团围住,大火焚烧。

    疯婆子在火中指着烛凄厉地大叫着,又笑又跳:“异人!嘿嘿!他是异人!杀了我爹的异人!爹!爹!爹!异人该死!都该死!”

    烛束手就擒,于茫然中,被层层锁起,带到夏朝都城,打入天牢。

    在天牢中,阔别三十年,烛再一次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我,是,谁?”

    夏朝末年,冬。

    一场大火烧了夏都,辉煌二十年的夏朝,一夜倾塌。

    天下再乱。

    “我是不死的。”

    烛浑身伤痕累累,踏上旅程。

    他东渡大海。

    南临湿地。

    北达荒原。

    一年,两年,十年,五十年。

    百年。

    一时间,厉诡复苏,魑魅四起。

    山野林间,妖魔食人,世道炎凉。

    有方野道人行侠仗义,亦有热血刀客斩妖屠魔。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