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韭菜岭上好风光 (8)七杀随意良弓藏 (第2/2页)
“话说当时你是怎么找到我们在这里?”二人笑过之后,杨黔站起来去小亭旁边的涧里添了一壶溪水,问乌鸦。 乌鸦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回答,只是转头将目光投向刘夫子的院落。 “哦?”杨黔顺着他的眼光,不由眉头皱了皱。 “不是你想的那样。”乌鸦见他多想,看着他说道。 “我也没有那样想。”杨黔却是说道,“只是因为刘夫子是自己家里人,我不能连累他。” 乌鸦见说笑道,“反倒是我多虑了。” “三年前,江湖中突然多出了样东西。或者是原来就有,后来消失不见了,再后来又再出现。又或者是本来没有,平空出现。总之也可算是平白出现在了永州府。”乌鸦缓缓说道。 “是什么东西?”杨黔奇道,他却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你不在江湖久了,自然不会知道。”乌鸦见他神情,似是先为杨黔打了个圆场。 “具体不清楚,我们分工不同,但听说是一块什么“六道轮回”的令牌。”乌鸦又接着说道。 杨黔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乌鸦也看向他,却不再说,只是看着杨黔。 “说呀!看着我干嘛?”杨黔奇道。 “赏钱不给,连个场都不捧一下?”乌鸦瞪着他的眼睛。 “哦!那么然后呢?”杨黔听了笑问。 “然后,等朝廷派来调查的人到了永州府,那块令牌又忽然凭空消失了,好像从来就不曾在这里,在这个世上出现过一般。完全了无痕迹!” “再然后,皇帝在查看此事时,却忽然发现,常山王正好在永州归隐。”乌鸦见杨黔捧的场实在是敷衍,笑道。
“这样说来,你早己知道刘夫子就是常山王?”杨黔看炉上水开,添进茶壶里,看着乌鸦。 “知道,不然也不会派我们几个过来。”乌鸦叹了口气,“兔死狗烹!虽未能谋面,但常山王的大名却是如雷贯耳。” “然而他功高震主。之前一个皇帝容得下他,但在十余年前换了皇帝后就不一定能容得下了。新皇多疑,常山王便使了诈,称暴毙身亡,隐于山林。” “然后呢?”杨黔又问。 “但天下从来都没有永远的秘密!”乌鸦叹了口气。“时间过得久了,皇帝也就知道了常山王“薨遁”的真相。” “再然后呢?”杨黔再问。 “看来你还真是打算只捧个人场!舍不得银子打赏。”乌鸦听到他连连发问,白了他一眼笑道。 “而长山王自己也是知道,皇帝已经知晓自己隐居在此。但双方相互间都不去说破,落得清净,各安天涯。”乌鸦又道。 “但后来那个什么令牌的出现,皇帝终究是放心不下刘夫子。就派了你们来打探消息,也算作是监视?”杨黔听说到此处,已自是明白了大半原委,接着乌鸦的话说道。 “一开始也不是派的我们几个,之前过来调查的时候来的是飞燕带着她的人。” “有一日却在村口远远见到嫂嫂,飞燕大惊之下将回去将此事跟大伙儿一商议。我们几个便自己去请了这个监视常山王的差事。” “一则保住你们在此的消息不泻露,二则亦可各自教授小柳柳些武功。”乌鸦接着他的话说道。 “如此,我们却算得是陪杀!?”杨黔倒是一乐。 “如此说来,刘夫子也是知道你们的来意?”杨黔接着问。 “常山王何等人物?这种事怎能瞒得过他?他自然是知道,从我刚进村时,他就已经知道。”乌鸦答道。 “那你们……?”杨黔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这一年下来,靠着溪水的那张窗边桌子。乌鸦与刘夫子两人十天里要在那张桌子上混在一起喝到八天的酒。不由诧异地瞪着眼睛问道。 “知道了也就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何况连皇帝自己都不明说,我们又何必要去将这层窗户纸捅破,给自已找没趣。正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乐得一团和气,彼此自在!”乌鸦笑道。 “毕竟,真的要打起来,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呀!”乌鸦叹了口气。 “所以刘夫子还是刘夫子,乌鸦也依旧是乌鸦!”杨黔也笑。 “原来却是如此,只是不知是块什么令牌?值得闹出如此大动静,竟然要你们轮流监视常山王六七年?”杨黔说完上一句话,又摸着下巴,这一句却似是自语。 乌鸦听他说,盯住山下的村落呆了片刻,却也只是轻轻笑了笑,“管他什么令牌,反倒让我在此地又乐得了自在一年。况且六七年之后的事情谁又说得清!” “却说我刚来的那日相斗,你莫不是借嫂嫂那一拍柜台,故意输给我?”乌鸦似是突然想起,转过话头问道。 “一个人若是要留下来,你赶也赶不走。要是想要离开,拦也拦不住!”杨黔叹了口气,端起茶杯看向远山的朝霞,似是自言自语地淡淡回答道。 一一一一一一 序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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