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逼宫 (第2/2页)
秦震大手一挥,就要送客。 但是下一刻,只听得一声且慢,又是两道轻笑声响起,只见魂天帝和幽万海一左一右自两侧现出身来,秦震瞬间脸色阴沉如锅底。 几位是准备强逼于我吗?秦震沉声道,说罢,斗气鼓荡,已是虽是准备动手。 接下来,又是一声苍老的轻笑,一位一头蓝发的老者手持一柄龙头拐杖,突然出现在炎烬二人中间,他一出现,天地间的斗气都瞬间粘稠了许多,让人宛若身处沼泽之中。 秦震眉头一挑,冷呵一声,道:一头快死的老泥鳅,也敢来大陆上搅风搅雨? 咳咳,前些日子,有个千年未见的老友来找老夫,说想要让我出来为他那子孙做个靠山,没奈何,当时欠了那老友不小的人情,现在得还了。那蓝发老者不紧不慢的说道,目光温和的看向秦震,却好似有一片汪洋翻起巨浪向着秦震扑来。 秦震冷哼一声,那老者施展的威压瞬间被破去,随后又看向魂天帝,道:怎么?你也是和他一起的? 我只是对那大荒界比较好奇,顺便,更对三大远古种族的珍藏好奇。魂天帝笑道,我知道你一直对各族的功法斗技感兴趣,我可以用我族的斗技功法做门票,换我族青年一代进入大荒界试炼。 至于我今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魂天帝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眼前这位前辈可是半只脚踏进了斗帝的强者,人家让我来,我还能拒绝不成? 秦震不屑的撇撇嘴,这话炎烬二人说他信,但是魂天帝说,他是万万不信的。 秦震与古族的几场大战,之所以能取胜,最重要的自然是秦震的实力,但是除此之外,也有一部分原因在于古族最后的保命手段根本就没用出来。 古帝残魂一出,再加上护族大阵,古界主场,秦震也要费不少的手脚,但是可惜,古族根本就没机会施展这最后的手段,强者便陨落了大半,最后,身为族长的古元被秦震斩杀,最后的战力又被秦震一顿狂轰滥炸,就更没机会施展了。
但是魂族,古帝残魂绝对是各族之中最完整的,护族大阵也是各族之中最强的,强者现在也是诸族之冠,虽然少了是个八星斗圣的老鬼,但是这四个本来就是死人,抛开这四个,魂族实力仍旧深不可测,几乎不受影响,又岂会收拾不了一个初入半帝的老家伙。 这混蛋,分明就是想要祸水东引。秦震眸中冷光一闪,喝道:老家伙,你那老友是何人? 咳咳,老夫老友名叫萧玄,相必你也听说过。蓝发老者眼角余光微微瞥了瞥魂天帝,缓缓说道,千年前,萧族灭族,那是因为老夫有事回了深海,这才让萧族孤立无援,被一些宵小之辈覆灭,若是老夫在,这片大陆,如今该是姓萧,咳咳。 秦震微微皱眉,没想到萧族还有这等强援,明明原时间线没有的,却因为他的出现,让得古元放萧玄出了天墓,唤来了这等强者。 也或许是因为造化鼎,引来了幽万海,然后,又引来了这头老泥鳅。 见到秦震蹙眉不说话,蓝发老者手掌龙头拐杖轻轻一顿,虚空之中顿时泛起一层层涟漪,涟漪中,一道玄袍青年身影缓缓现出身来。 却是萧炎。 我这老友后人修行了远古斗帝的功法,以吞噬异火修炼,还希望小友成全。蓝发老者指着萧炎说道,但是两道目光却是直勾勾的钉在秦震身上,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 秦震眉头一挑,道:你想让他入我大荒界修炼? 不!蓝发老者缓慢的摇摇头,随后坚定道:老夫的意思是,你把异火给他,老夫便不杀你了。 毕竟,老夫这老友后人的心爱之人被你所玷污,于情于理,老夫都不该放过你。 但只要你将异火送给我这老友弟子,老夫可让你多活几日,有老夫这老友后人日后亲自来找你清算。 好苛刻的条件。老者身后,炎烬和雷赢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不可思议,这老者虽然实力高绝,但是秦震也不是吃素的,这般条件,秦震又岂会答应? 至于在二人之后的幽万海和魂天帝。 幽万海没说话,仿佛信心十足,魂天帝则是一脸笑意,虽然他和秦震有过联手,但是二者却并不是盟友,能给秦震添点堵,他自然是乐见的。 相较于这四位旁观者,秦震却是最后才反应过来,自他闯荡大陆一来,何曾有人敢如此威逼于他?简直其他太甚! 秦震扭动着有几分僵硬的脖颈,看向老者侧旁的萧炎,想要在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但是努力试了试,却是发现自己心中早已怒火盈心,眼底尽是冷漠,一丝哪怕是虚假的笑意也挤不出来。 这是你的主意?秦震漠然问道。 萧炎下意识的摇摇头,但随后又骤然停了下来,同样有几分僵硬的问道:他说的,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 你真的和薰儿 秦震淡然的点点头,冷漠道:那古元先绑我至亲,又犯我天宫,甚至还暗算与我,我没有将古族灭族,已是格外开恩了。 至于那古薰儿,那是古元的安排,欲以此暗算与我,使我险些死在古族,我仍旧留其一命,且放过了古族,已是仁至义尽。 不过,看在你我同出一处,我才给你这些解释,你若不知好歹,执意要这老泥鳅对我动手,那就莫怪我还手无情了。 我给你说过,所有对我和我的亲人有威胁的,我都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即便是你,若敢对我露出獠牙,我也会杀了你。 萧炎沉默,至爱被夺,还是被一直信任的人夺走,他内心的愤怒简直比异火还要暴躁。 但是看着秦震冷漠的眼神,心底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这件事也怪不得秦震,甚至就算是真的是秦震的错,他也不能去怪,毕竟秦震帮了他很多次,忘恩负义,有违他做人的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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