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名字(三) (第3/3页)
br> “是的,我身体里面的安海塞纳曼已经被你杀死在沙漠,我是来代替她和图坦卡蒙来取你的命……”
“哈……哈……哈……,你不是安海塞纳曼!你不是埃及王后!赫梯王子没资格成为法老!你们不能宣判我!我是埃及宰相!你们这群逆贼!我要杀了你们!”阿伊狂笑道,似乎他不知道自己将死。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告诉你这些吗?因为我已经不能等待了,连明天我也等不及,现在你就必须死。”我刚说完,一旁的普拉美斯就把阿伊的头砍了下来。 宰相阿伊终于死了。 当我们正要离开监牢,却发现塞纳扎正站在门外,他听见了我们所讲的一切。 “你不是安海塞纳曼?” 塞纳扎(二) 我想起了曾经玩过的“杀人游戏”。 每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都会很害怕被告之我已经被杀,每当被问到“你认为谁是‘杀手’”时,面对着一同游戏的人我都会产生恐惧,这些本来认识的人一下子变得陌生,或微笑,或冷静,但是这些也许只是他们的面具,面具之下也许他就是“杀手”。 因此,在玩“杀人游戏”的时候,我喜欢自己当“杀手”,与其提心吊胆自己会被告知已“被杀”,倒不如把“杀人”的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上,然后看着其余的人装着一副自以为很聪明,其实是胡话连天的嘴脸,在那里“垂死挣扎”。 如果他们不能把“凶手”揪出来,那么下一个“被杀”的人也许就是自己。 婚后不久,新法老塞纳扎就处死了“阿伊”,并把“他”的遗体送进了他的坟墓。但是真正的阿伊却在我的手中,他的骨灰正随风飘进奔腾不息的尼罗河中。他在尼罗河里将永远不能停下来,也许在千百年后他的骨灰会遍布于世界所有的大洋中,他那残缺的灵魂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子孙的膜拜。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执着于把阿伊的骨灰撒掉,但是我看着他的骨灰慢慢飘散,我压在心中的重量也似乎渐渐变轻。 历史已经改变,未来已不在我的掌握之中。我对未来产生了恐惧,因此,我必须为自己的未来重新谋划。 普拉美斯再一次升官,他成为了骑兵部队长官,塞纳扎的左右手。 塞纳扎登基不久就展露了帝王的智慧,他一方面和普拉美斯联手不断揪出阿伊的余党,肃清了埃及朝廷里的污垢;另一方面他任用贤能的官员担任要职,不断整改朝廷里腐败、yin奢的风气,使朝廷恢复了生机。他的政权很快就得到了巩固,埃及人民过上了久违的安泰日子。 而我,依然是埃及的安海塞纳曼王后,法老塞纳扎的妻子。 当天,塞纳扎知道了我的身份,震惊之后他把我拥入怀中,轻轻地说:“我不管你究竟是安海塞纳曼还是苏娜,只要你是那天在赫梯王宫迷路的那个人,那你就是我塞纳扎的妻子。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更要成为埃及的王,我要用我的力量永远把你保护在我的怀中,我要让你成为真正的埃及王后!” 在回埃及的途中,由于肩上的箭伤,每到夜晚我总会发高烧。是塞纳扎,一夜又一夜地守在我身边,彻夜为我降温。每次昏睡过后,看见的都是他布满血丝的双眼。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我知道,我爱上了塞纳扎。也许从知道他是塞纳扎开始,我就不由自主地爱上了这位孤独王子。但是,我也很清楚,我也许只是塞纳扎的棋子,他未必会爱上我。 但此刻,在塞纳扎的怀中,我已无法自控,即使以后他会背叛我,但我,还是无可救药地想要成为他的妻子。 从此,我依然是王后,法老塞纳扎的妻子。 偶尔我会在王宫里采莲,把娇艳的紫莲花插在塞纳扎的书桌上;偶尔我会来到朝廷边,欣赏法老的英姿;偶尔我会和塞纳扎坐着游船在尼罗河上漂流,欣赏埃及的美景,接受人民的欢呼;偶尔我会和塞纳扎还有普拉美斯痛饮达旦,把国家大事作为家常…… 然而,当我们以为一切已经看似平静的时候,赫梯却发生了重大变故——穆尔西利斯二世驾崩;二王子登基,并指挥军队侵犯埃及在叙利亚的领地……而最让塞纳扎大受打击的却是三王子被杀! 还记得离开赫梯国境的前一天晚上,塞纳扎和他的三王兄依依惜别。塞纳扎也说过,当初他之所以选择远嫁埃及,其中一个原因是他想成为三王子的后盾,在三王子登基为赫梯王后,他就可以和三王子并驾齐驱,让赫梯和埃及成为中亚的霸主! 然而,如今三王子却死于王位争夺战之中。 塞纳扎失去的不仅是他的兄弟,还有他的故乡。 塞纳扎决定御驾亲征,他不但要夺回在叙利亚的控制权,更要为三王子报仇!同时,他还要利用这次机会把埃及的军权收归手中。 果然,他选择了普拉美斯和霍伦希布将军随驾,因为霍伦希布的手上有下埃及的军权。 可是,塞纳扎不知道,历史上,霍伦希布是继阿伊之后,第18王朝的最后一位法老。 而我绝不会给霍伦希布这个机会! 塞纳扎的军队出发没多久,前线就传来了消息:霍伦希布发动兵变事败,被塞纳扎就地处决了。 对于这个消息我并不意外,因为霍伦希布是绝不会活着回来的。如今他因兵变失败而死,他的追随者必定会被塞纳扎一一清算,而普拉美斯也能理所当然地接收霍伦希布的军权。 这是我和塞纳扎、普拉美斯的又一次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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