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茫茫生死路 (第2/3页)
。 命运如轱辘,茫茫生死路...... 花上霜两眼紧闭,脑海里翻滚着豆娘的画面。 女儿是不是遭遇到不测,是不是被野兽吃掉了,要不怎么没有被押上囚车? 这孩子命真苦,刚出生一月便失去娘,打小没有享受到真正的母爱。假如,假如她还活着,那该有多好。 唉,我真没用,没有把梦境杀修炼成功。如果此次能活着回来,一定要拼尽老命,把药丸修炼成功。 这个秋千索,真不知道葫芦里埋的是什么药。他为何还要抓我的六个养女? 囚车里的四大掌门被分别使用上沉重的脚镣手铐。 那冷冷的铁链将他们缠绕得几乎不能出气。 最痛苦的莫过于失去手臂还不到一天的旋风腿掌门上官雁,你看那被扯掉扎布的伤口,又在滴血。 可她一直想念着昨天刚收的徒儿豆娘,那么懂事,不知道她昨晚去了哪里,现在又在哪里。 唉,天山问月剑掌门李舞黛咽下了口水。他想,要是自己昨晚不上山采药就对了,会发现动静; 昆仑山狮吼功朱泰山,嗓子似乎已报废。 秋千索为防止他再次飚高音,关押时,偷偷用银针刺破他的嗓子。然后还在众兵士面前,打了一套醉拳,说什么仅仅三招之内,便用醉拳的醉意,彻底吸干令人闻风丧胆狮吼功的强大内力,而为我所用了。 黄山笑拳掌门杜台山无比镇定,脸上还不时浮现出笑意…… 关押六仙子(少女)的囚车相对宽松些。 姑娘们只是反手被绳子拴着,小腿与小腿一个挨一个地拴在一起。囚车里还放了些柔软的稻草。 为防止姑娘们自尽,个个嘴里塞满绸布。 大姐花夕一直无语,仪态依旧夕阳般优雅地坠落…… 二妹花阳仍很乐观,大大的眼睛欣赏着囚车外的风景; 三妹花落还在向囚车外眼睛直勾勾的男人挤眉弄眼; 四妹花下正在幻想裤子云突然出现,来个英雄救美; 五妹花枝尽管手脚不能动弹,可还在坚持摆造型; 幺妹花头有点不信邪,真敢用头去碰铁窗; 姐妹们都在暗暗为jiejie豆娘祷告,祈求她没事。 ... 相同的时间,不同的空间。 狠蹬几下地球,是否呼吸同拍。 苏醒过来的豆娘,一趟子跑到娘的坟前,面对墓碑,沉默不语。 此刻的豆娘无泪无声,眸子无神,平静异常。 面容处于中性,无悲无喜,像瞬间丢失了表情系统。 她已被生活的惨痛陌生化,被社会的剧痛边缘化。 那不带半点主观意识的脸,苦海无边。 我仿佛看到弱者的命运里,满是专程打脸的逆风,旋转的宇宙欠卑微者一次久远的哭泣。 若悲悯成帆,岸才会等她。 ... 没人告诉她家里昨晚究竟发生过什么。但,一定是天大的灾难,人为的灾难。 夕阳落下山头。 豆娘渐渐缓过神来,只是思绪好乱。 突然,起了一阵狂风,一只黑色的兔子从不远处跑来。 长长的耳朵竖着,一蹦一跳,围绕在她的身边。 豆娘只是看了一眼,无心去逗它,起身欲走。 不料,兔子一下子跳上她的肩膀。 豆娘正在发懵,忽听耳边有声音在说话: “豆娘,你爹有难,六个meimei有难,四个掌门有难,若再不赶紧想办法,一切就来不及了。” 说话的是那只黑兔。 豆娘把黑兔从肩膀上轻轻抱入怀中,焦急地问: “宝贝,请告诉豆娘,我家的仇人是谁?” “豆娘,仇人正是秋千索,他带来了军队。” “唉,裤子云一直叫我们尽快转移,可爹就是不听,说什么论武功,只有秋千索怕他,何况他的梦境杀已有效果,再说四大掌门也不是胀干饭的。” “过去的,就翻篇吧。发生了的就不要再提,要学会面对。” “我一个弱女子,该怎么去营救?唉,我现在好后悔曾经不好好练功。” “豆娘,行不行都应该去试一试,尽最大的努力去争取最好的结果,失败了也会少些遗憾。我相信你。” “这不叫办法呀,去了也是自投罗网,我没多少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