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悲欢聚散 (第5/7页)
三率军下山,沿北岸移动,两军开始正面交锋。由于众豪族的支持,此时义龙拥兵达一万七千余人,以土岐氏正嫡的名义向道三宣战,道三仓促间却只能动员到二千七百余人。 道三写下遗书,当中包含着美浓让国状。遗书中写道:“旧之恶果今报矣,明日之战将五体不全,战死或不是错误,也许有我最后的归宿,但在哪里?”而让国状中写道:“美浓一国现由吾婿‘上总介’所有,信长得此让状,必须遣兵渡此。”其实这封遗书在他死后才到达“上总介”信长之手,他不知道“好女婿”先已赶来了前线。道三率兵与义龙大战于长良川,信长得讯后立即出兵营救,但由于兵力过于悬殊,道三迅速溃败。永禄四年,义龙病死,道三之孙龙兴继承家督,但最终被道三的“贤婿”信长所打败,夺得美浓,为日后的天下布武成功踏出新的一步。 道三占据美浓之后,凭借其敏锐的嗅觉发现信长非同于常人,在正德寺与信长会面,确定信长并非传言中的“尾张大傻瓜”那般不堪,果断将女儿归蝶嫁于信长并与尾州结为同盟。在道三晚年与长子义龙反目之时,信长毅然发兵援助,可以看出道三的眼光十分精准,虽未能预见到信长将来的大势,但在那个“下克上”风行的战乱时代拥有这般眼界着实罕见。 父子两军相杀的这场长良川之战,义龙料到“好女婿”信长会派兵前来支援老岳父道三,早已部署兵力在木曾川岸边阻拦清洲军。 一代枭雄“蝮蛇”道三最终被义龙手下活抓,士卒刺伤道三小腿使其不能逃走,又收缴其兵器,将他弄死之后发生小兵争功的插曲,最终其中一人割下道三的鼻子为证,以下克上而成为诸侯的道三最终也因下克上而死。 义龙看到部下送来的道三首级时感慨万分,留下一句“我已身负不德之罪”之后便决定剃发出家,法号范可。有些人猜测说范可是唐朝一名有弑父经历的官员,义龙以此表示自嘲。然而义龙在道三被杀之前的弘治元年已经开始使用“范可”之名发布命令。因此“范可”可能只是单纯的道号而已,并无自嘲之意。 鉴定完道三首级后,清洲军的动向引起了义龙的注意,义龙率军向大良河滩移动,两军便激战于此。清洲方面土方家族的彦三郎等诸将战死,义龙麾下的千石则被森可成刺中膝盖而撤退。双方互有伤亡,战局陷入胶着,然而信长终究还是收到了岳父道三兵败身死的消息,已然无心恋战的清洲军最终在当时的新式武器“铁炮”的掩护下渡河撤退。 上任之初,义龙首先清剿了道三余党明智氏,据说光秀因而逃亡,也有人说他早就离开了。由于道三在临终之前送了一封信给清洲,大意是说美浓就作为女儿归蝶的嫁妆送给“好女婿”信长了。道三之死使信长与义龙之间的冲突急速增加,为了先发制人,义龙拉拢信长同父异母的庶兄信广一同对付信长,觊觎家督之位的信广很快就倒向美浓的义龙,两人约定由义龙佯攻信广镇守的守山城,然后信广向信长求援,趁信长出兵、居城清洲城防守空虚之际加以夺取。没想到此计被信长看穿,他按兵不动稳守不出,令义龙和信广大失所望,就在义龙命令军队退回美浓后,信长却突然出兵攻打信广,信广战败降伏。义龙又联合信贤对付清洲,然而信贤被流放后,信长的meimei犬山殿丈夫信清因瓜分信贤旧领的问题而与信长起冲突,信长打跑妹夫,联姻美浓的远山家族,回将义龙一军。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义龙为了对付信长算无遗策,却没料到夺走他生命的并非他在战场上的任何一个敌人,而是无形无影的病魔。在劝诱“犬山铁斋”信清倒戈后不久,义龙患了当时无药可医的绝症“癞病”,也就是麻风病。永禄四年,义龙在病痛的百般折磨中病殁,时年三十五岁。只留下一个还未来得及实现的梦想和一首辞世词:“三十余岁,守护人天。刹那一句,佛祖不传。” 我忍不住小声问信包:“他meimei去哪里了?” “谁meimei?义龙吗?哦,她呀……”信包转面之际,我以为终于要有答案了,没想到他们几兄弟一齐摇头。“不清楚!” 有乐见我吮着调匙,难抑失望,他不由感到好笑,说道:“你别到处打听了,我们还真不清楚。想知道他老婆在哪儿,直接问我哥去吧!”我摇了摇头,不无懊恼的说道:“我问过了,他也说不清楚。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己老婆去哪里了,哪有这种事呢?” “我清楚,”信雄晃动大脑袋,在我脚边发出甜嫩好听的声音,说道:“肯带我去你家,我就告诉你。” “闭嘴!”好几只手一齐伸过来卯他脑袋。信包瞪视道,“茶筅儿,你又……” 我已经习惯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反应大。望着信雄被几个叔父赶进里屋,我正要起身,有乐拉我坐下,说道:“让信雄去睡他的觉,你别管他。不要宠着信雄,不然这小子以后就粘住你了。” 瞥见信雄又趴在门后张望,我心里暗感无奈:“他已经粘了。” 有乐勺汤入碗,见那几个家伙悄觑我,就指了指,说道:“她也是新到我们家的。属于女眷……”信雄扒着门缝儿小声问:“应该算谁房里的女眷?”信照伸头问他:“你在谁房里?”信雄在里面低声说道:“你明明知道我在信包这里睡。”
“他房子怎么了?”模样干净之人问了一声,信照摇头笑道,“他自己点火烧坏了。” 有乐在我旁边指点道:“这位是大友亲家。信包旁边那个是市桥长胜,美浓豪族市桥长利的长子,父子都在我们家出仕。我旁边那个是幽斋的儿子三斋。”那两人纷纷恭躬施礼,面色阴晦之人也向我行礼道:“小人三斋,日前见过殿下了。”有乐笑道:“不要客气,你父子跟她也算得世交。而且大家同是茶道中人。” 门外有人经过,见模样干净之人向我拜揖,在廊间问了一声:“亲家,怎么不去找你爸爸?却先在这儿吃上了……”有乐伸头问道:“宗滴还没回来吗?刚才好像听谁在外边嚷嚷说找到他了……”廊外那人说道:“那是他们先找到光秀大人了。听说他和一铁公飘进山林,互相抱怨,纠缠不休。” 房间里的人听了皆笑了起来。有乐摇头说道:“谁会想到把他们两人放进一个篮子里同飞?能想到这一招的那个家伙肯定是‘恶搞能手’。”信包忍笑说道:“你不懂。就要把他们俩个放到一起,能想到这样做的人是天才。” “还没找到家父吗?”模样干净之人连忙起身走出,迳到廊外询问,“其他人呢?” “其他人都回来了,”廊外那人说道,“就只有你父亲和清秀大人那一队还没着落。不知被风吹去哪儿了?” “宗麟父子他们大友家跟幸侃是敌人来着,”信照低声问道,“他们会不会在咱们家撞上,然后打起来?万一开干,幸侃又变成‘千手如来’状,甩无数巴掌抽宗麟的场面须不好看……” “应该不会,”信包旁边那个名叫“长胜”的家伙小声说,“专门有一帮人轮番陪伴幸侃玩牌,而且听说幸侃睡眠不足,每夜饱受一铁公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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