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怪力乱神 (第5/7页)
告诉你是什么的东西以及不好意思描述的部位切割下来投入熊熊烈火之中焚烤……此位名叫海巴夏或者希帕蒂娅的名媛就这样惨死在我面前。由于我看不过眼,想阻拦却遭满街暴徒追打,幸好一位自称名叫西奈修斯或者谁的教友好心保护了我。后来我听那谁说,希帕蒂娅曾教他如何制作星盘,亦即一种借助投影原理制作的反映星空的天文仪器和滴漏这种古代计时工具以及液体比重计。他热情赞扬希帕蒂娅,说她不仅是一位老师,而且像一位慈爱的母亲和善解人意的jiejie。” “谁?”模样年轻的黑衣人转头说道,“希帕蒂娅吗?她是古埃及著名数学家、天文学家、哲学家。罗马皇帝君士坦丁大帝统治时期,出于愚昧和狂热,耶稣教的领袖们排斥异教的学问,尤其鄙视数学、天文和物理学,耶稣徒摧毁埃及和希腊文化的行径变得有恃无恐、变本加厉,有人甚至说:‘数学家应该被野兽撕碎或者活埋。’希帕蒂娅就诞生在这样一个科学开始衰退、黑暗即将降临的时代。来自耶路撒冷的西瑞尔当上了亚历山大的主教,在这个狂热的耶稣徒唆使之下.一伙暴民当街虐杀了这位才女。咦,你这个乞丐也知道她?” “岂止知道,”宗麟叹道,“我本来还想约她出来饮茶呢,不料竟然香消玉陨。别看我岁数大,其实我一直风流不减当年……刚才你说她是什么时候的人?” 模样年轻的黑衣人纳闷地瞅着他,回答道:“古埃及。”宗麟听了之后脸跟抹布似的。 “他也是个王,”有乐引见道,“弗朗索瓦在我们那边一个名叫九州的海岛上被称为‘心之王’,曾经也很牛。四岁就开始当官……” “我索谁家瓦了?”宗麟懊恼道,“不要叫我什么索瓦,请叫我‘普兰师司怙’。面前这个瞅着像园丁的年轻人是谁来着?” 模样年轻的黑衣人介绍自己:“鄙人名叫穆罕默德·本·穆拉德·本·穆罕默德·本·巴耶济德……”因见宗麟和有乐他们听得发愣,年轻的黑衣人便先暂且打住,歉然道:“不好意思,名字冗长了些。”有乐问:“有没简称?” “有,”模样年轻的黑衣人说道,“穆罕默德·本·穆拉德·本·穆罕默德……” 有乐张着嘴听到一半,忙问:“再简单些的有没有?”模样年轻的黑衣人说道:“穆罕默德·本·穆拉德·本……” 因见宗麟和有乐他们瞠然愣听,模样年轻的黑衣人便不说了,转面皱眉道:“我早说过名字太长不利于推广。”黑衣瘦子牵着骆驼在后边表示理解:“是该想个简单点的好名字了,比如就像‘食蛙者’或‘嘀咕者’那样的绰号更容易使人印象深刻,难以忘记。”伸刀指了指信照,说道:“食蛙者。”又指着信雄,说道:“嘀咕者。” 信雄发出甜嫩之声,说道:“其实我是‘御本所’。嘀咕的不是我……”黑衣瘦子愕问:“什么所?”信照笑道:“他说他是御本所。”黑衣瘦子移刀指了指巷角,告知:“厕所在那边。”信照和信雄怔望道:“啊?” “由此可见,”模样年轻的黑衣人摇了摇头,叹道,“取名太难了。尤其是好名字,一时想不出来。赶快帮我想,好让这些旅人帮我传去更遥远的东方……” 随即转觑宗麟,微笑问:“你怎么在这儿要饭呢?” “我迷路了好多天,”宗麟郁闷道,“人生地不熟,不要饭能干什么?我从小只会当官,别的都不会。” 模样年轻的黑衣人安慰道:“会做官都不错了,我看很多人连做人都不会,更别说做官。攻破城池之后,那些劝我对此城进行撤围的主要大臣就要被逮捕并处死。此前因为守城军民奋勇善战,屡次击退进攻,使我们遭受重大损失之余,久攻不下,加之风闻西方援军将至,围城军营内部曾发生动摇甚至sao动,重臣们急着讨论是否撤军,不少人力主撤退。但我深知耶稣教国家之间的矛盾重重,短期内不可能组成强大的联盟,对危在旦夕的此城作有力援助,因而主张继续围攻。最后证明我对,而看错形势的那些人只有死才配得上他们的糊涂和懦弱。” “你怎么会在这里呀?”有乐顾不上多听别的,拉着宗麟,小声问道,“我哥和秀吉他们四处找你。” “我不在这里,我还能去哪儿?”宗麟唏嘘道,“他们把我丢在这里,扔下不管了。我只好在这里讨饭,盼他们还能出现。” 有乐问道:“谁呀?” “就是他们,”宗麟冷哼道,“别以为我老眼昏花,认不出来。就算饿花了眼,我也忘不掉这个蚊子样的家伙,和那个小妞,还有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子!” 我忙问:“啊?我家翁也在吗?他去哪儿了?该不会在另一条街要饭吧?” “应该不至于,”有乐安慰道,“他顶多‘练摊’,卖艺什么的,‘胸口碎大石’大概也有些人爱看。咦,信虎他真有年轻过吗?”
“他没要饭。”宗麟捧着碗说,“先前他说去帮那谁守城。不过我看也不靠谱,害我白等许久。” 我纳闷地问道:“守什么城啊?” “就这个城。”宗麟小声说道,“看来守不住了。这里涌进来很多异教徒,你们不要声张。我已经隐瞒了耶稣徒的身份,你看我把那根手杖故意弄脏,伪装成挑东西的扁担……” “你那根拐杖跟耶稣有什么关系?”有乐伸手替他把挂在颈前的十字银饰藏进衣襟内,啧然道,“你无非隐瞒了‘痛风’的老毛病而已。什么也别说了,就跟我们走吧。” 宗麟挑着担问:“去哪儿?”有乐挠了挠嘴边,张望道:“当然是要回家去啦。这里属于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你看那边还有残余的战斗,一大群人打着打着就要过来了……” 周围乱箭纷飞,嗖嗖穿梭骤剧。眼见街上接连有人倒地,我们正自惊慌躲避,信照在前边招呼道:“这边巷口安静些,快跟着托钵僧们跑来我这儿!”奔过来时,听到不远处轰然炸响,引得我们纷纷回头,遥遥望见城堡高处有一大片塔楼崩塌,随即哀嚎四起。 “那是乌尔班火炮轰击残余拒降的守城兵。”宗麟放下挑着的东西,抬起手杖指着炮声传来的方向,说道,“除了这些大口子的巨型炮,异教徒集结十五万大军,团团围住城堡,从陆地和海上连连发起猛攻。城内的守军,连同来援的三千威尼斯、热那亚士兵在内还不足万人,双方兵力相差悬殊。但是据我观察,此城拥有坚固的防御工事,只有沿海湾一线较弱。海湾入口处用粗铁链和沉船堵死,异教舰队根本无法开进。不料港湾北岸的热那亚商人为谋利而帮助了异教徒,用涂油的木板滑道,终于沿东面,将七十艘兵船送进了港湾。敌舰在湾内突然出现,使守城士兵大为惊恐。他们不得不从其它阵地抽调兵力,以加强海湾一线的防御,城内形势因而大为恶化。但守城军民奋不顾身,英勇善战,一次次击退敌军进攻,使其遭受重大损失。” 有乐愕问:“你怎么这样了解形势呀?”宗麟啧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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