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三章:河图洛书 (第3/4页)
种以寄居蟹壳为食的活物如何仅从嘴巴再生出完整的新身体,这种寄栖螅为衰老和再生提供新见解,有助于探寻愈合和衰老的新款解决方法。它是如何规避衰老的呢?人们发现它从嘴里排出导致衰老的细物。我们知道人有一些再生能力,比如骨折后的恢复,以及受损肝脏的再生。其它一些动物,诸如火蜥蜴和斑马鱼,甚至可重生整个四肢或各种器官。却从未有如这种寄栖螅,其竟具有最极致的再生能力,可从任何细微碎片中长出一个完整的新身体。”小珠子忍不住嘀咕:“人类最后一次与这种寄栖螅及其近亲水母和珊瑚拥有共同祖先是在六亿多年前,而它们大多数可实现逆转衰老。因此,后世有人认为寄栖螅可提供关于人类最早祖先的重要见解,揭开再生和衰老的秘密。一些有想法的人跑去‘欧洲煤钢共同体’废弃多年的矿井进行深入研究,不料搞出了幺蛾子……” “从嘴巴再生出完整的新身体?”有乐抬扇摇了摇,又在手中支离散落一地,他忙捡拾道,“那以后要把我的嘴冰冻起来保存,有机会试试看还能不能复活……咦,瞧我在角落里捡到了什么?” 信孝闻茄而觑,瞅见有乐从石头缝隙拈起个东西,信包叼烟一瞧,讶然道:“似是个金铁徽标之类。” “孤星徽标,”小珠子辨觑道,“德州游骑。” 信照按刀惕视,低问一声:“什么路数?” “孤星崛起之初,他们原本很能打,多年后却被视为不合时宜,沦落到终无用武之地。”小珠子转来转去的嘀咕,“由于列国破灭,湮于废土。残余的最后一伙游骑,曾随马耳他骑士团浪战四方。人类世界玩完后,这支落魄潦倒的孤军也跟我们一起离开了……” 有乐纳闷道:“其徽标究竟如何跑来一万多年前了呢?” “想是也和我们差不多,”小珠子琢磨道,“误打误撞之下,有人闯入时空罅隙,不意穿越了过来……” 长利到角落转觅,忽有所获,从积雪中拔出一顶宽沿帽子,敲打冰屑散落,憨拿而至,呈示道:“我捡到了式样奇怪的硬帽。”小珠子转觑道:“哪来的牛仔帽儿?”有乐抢过去拍了几下,随即戴到脑袋上,拉拽帽沿遮耳,说道:“正好给我用来保护随时要冻掉的耳朵。你们快看我戴它之后,‘颜值’有没因而下降?”包括扶杖坐望的形貌摧颓之人在内,大家皆点头称是:“这般扮相看上去有点怪。” 有乐摘下帽子即刻转交,因见我挪身避开,便嗐一声,把它戴到长利的头上,温言哄曰:“乖啊,用它保护耳朵,回去好听老婆话,不然又要挨她打,使我心疼。毕竟是你自幼入赘她家,顽皮地爬遍其梁,弄瓦散落无数。而不是我被咱家派去徐福船队另一伙后代‘津田宗’那边‘倒插门’,并以津田为姓氏。其实这帮姓氏当中包含有‘田’字的家伙皆属齐国的后人。齐闵王的帝制运动失败后,迫于当时的形势,田氏宗族的这一系就四处跑,留下很多家谱记述其艰辛的流窜历程,并且在战国时期齐国的北界地邑盐山一带流浪多年,惯于造弓养马见称,最终得以搭上了徐福东渡的顺风船……” 信包吞烟吐雾的说道:“‘畠’字亦念为‘田’,以此为姓的那些家族也是田氏后裔。尤其北畠世系最为显赫,又称北田氏。其先辈乃徐福子孙与齐国的北邑田氏世代联姻的嫡流,兼有田横那一系的血统。南北朝至隋代前夕,中原仍陷大乱未休。东瀛列岛这边的小王廷决意脱离中原皇朝,不愿再继续接受世袭安东将军之位。北畠家族亦力促赞同拒绝册封,逐渐减少跟北魏拓跋氏来往。从此更加果决地推行自拥皇权另立朝廷,专心建构万世一系之天子体制。北畠亲房出任大臣之后,尊崇儒家正统,权势日盛。北畠家族进入势州,历代成为伊势豪强,北畠具教更成为国司,时称战国三国司之一。泷川家族与我联手将信雄推为北畠世家继承人,连夜袭杀‘一代剑豪’北畠具教,同时其子具藤及北田氏一族被信雄家臣泷川雄利在居城杀害,仅北畠具房得以幸免,势州北畠世家被我们家完全取代。” 宗麟叹道:“北畠具房是北畠家第八代领主具教之子。虽为曾任伊势国司的名门,但天下人皆认定,其父亲北畠具教被义子信雄杀害,家势崩溃,具房曾寄养于泷川一益处,渡过三年幽禁生活。被释放后不久病死,北畠氏一族就此断绝。信包和信孝派去的那些手下会合泷川雄利杀害人全家,却让信雄这笨蛋背上千古骂名。具教的大女儿千代御前是信雄正室,愤而自刃身亡。次女先已嫁去不破城,为不破直光正室。没听说她们生有子嗣,因而北畠具房病故后,北畠氏一族灭亡。看看你们家这些傻瓜如此胡搞有什么好结果?” 说着忍不住抬手,掴有乐脑袋。有乐捂头啧然道:“信包他们悄悄干的,关我什么事?”我不禁瞥其一眼,蹙眉说道:“我小时候跟家翁跑去北畠家里暂住,家翁帮具教大人打海盗。记得昔日我似亦见过千代御前,或她meimei不破夫人,印象中乃是待人很好的姑娘……”
信包抽着烟唏嘘道:“自从那场惊变之后,信雄就像当头挨了一锤重击,从而更加痴呆,不时发作起来傻乎乎,头一次在‘东海堂’坐堂,他就屙了一地……”信照摇头低喟:“也不能全怪信包吧?咱们那位当家兄长闻秀吉密报,称具教大人欲联手甲州的信玄家族,在势州再竖反旗。咱们当家的大哥惊怒交加,虑及次子信雄住在那边,因而反应很大,急着先发制人,就催信包和泷川他们派人连夜赶去动手,以免信雄有闪失。此祸起于具教手下重臣满荣出使甲州,赠送鸟屋鹰巢以冷血所养十三鹰给胜赖。传闻与胜赖密约在其上洛时欲助声势。咱们当家的哥哥听有谣传称具教要再兴北畠家,决定除掉具教以绝后患。” 恒兴低嗟道:“天正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北田氏旧臣泷川雄利、加上左京进、左京亮声称奉信雄之命率军前往筑馆暗杀‘国司’具教。一听到旧臣来访,具教大人欣然将他们引入屋内,左京亮突然举鎗刺向具教,具教以佩刀将其攻势化解,一场激战之后,具教猝遭早已被收买的近侍背后突袭成重伤。北畠具教以剑斩杀逆臣十九人,重伤百余人后跳上七尺余高的石垣,寂立高处,垂剑自眺远峦,长袍飘袂,风采绝尘,当时无人敢近。一代剑豪终因失血过多,无力再战,自尽时年四十九岁。临终以剑划壁,留下两字‘不智’。” “你们这样是要有报应的,”宗麟掴有乐脑瓜,忿然而斥道,“不要以为做了坏事没报应,任何人也不例外。看看你家信雄,后来变得多傻……” “你干嘛如此来劲?”有乐捂头懊恼道,“并不是我干的。况且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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