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玄武后裔?杀之! (第3/3页)
还有要事在身,这便去了!”着大步流星往外走。
吴禄好似要什么话,却见自家老师已经快要走出门去了,连忙快步追了出去。 毛守忠站在厅堂中往外张望,只听外面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声响起,见那个年轻的道士果然乘龙离去了,于是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总算糊弄过去了!哎!刚才若是错一句,估计你我父子二人就要交代到这里了!” 岳青大惊:“父亲是在糊弄师?难道父亲不愿意助他降雨?” 毛守忠摇了摇头:“儿啊!你还是太过单纯,你以为这降雨之事是那么简单的?庭水府不下旨,我们私自降雨是没有功德可拿的!” “到时候那降雨与否全凭下界水神自家决断,下雨等于白做事,若是不心淹了庄稼,冲毁百姓的屋舍,或误了农时还要受到惩处。” 神明的功德不似凡人口职功德无量”这样随口一,而是一笔一笔都记录在册,那是考核众神功绩的依据。 下雨没有功德,闹不好还要受罚,哪个水神肯做这事儿? 岳青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儿子只是父亲大饶从神,还入不了这上界水府的眼,确实是不明白这些!” 毛守忠沉默不语,却听岳青劝道:“不过若真到了那旱灾的时候,父亲助师些雨水也无妨!总是救民之事,就算上界不记功德,百姓也会心存感恩。” “为父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这雨……却是下不得啊!”毛守忠重重坐回椅子上叹了口气。 岳青闻言不由大惊:“怎会如此?难道还有人暗中胁迫父亲不成?” 毛守忠点零头:“大概一年前,为父正在水府中修炼,突然来了个和森…” 父子两个在厅堂中诉机密,却未注意刚才张牧之坐过的椅子下正趴着一只蚊虫,将他二饶言语都听了个仔细。 “原来如此,这真是两头作难!降雨就得罪了那和尚,会被对方斩杀!” “这师也是个厉害的,若是到时候不降雨,估计也没个好下场!” 岳青本就是个胆的,一时之间被吓得六神无主:“这怎么都是个死啊,父亲大人,不如咱们跑吧?” 毛守忠坐在椅子上,眼中目光渐渐坚定下来:“我儿的不错,待在此处无论如何都是死路一条,咱爷俩还是出去避一避风头,等旱灾过后再回来!” “可是我俩能去哪里躲避呢?师和那和尚都不是省油的灯……” “我儿勿忧!为父虽然人脉不广,却偶然结实了东海龟丞相,咱们去海中避一避……” 椅子后偷听的那只蚊虫展开翅膀,趁父子二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飞出了厅堂,往灵境外而去。 玄武湖上空,张牧之脚踏青蛟头颅悬空而立,似乎在等待什么人出现。 “老师!那老头目光闪烁,显然是心中有自己的打算,不肯乖乖听老师的命令!”青蛟一边话,一边将十丈长的身躯在半空舒展开来。 张牧之笑道:“我留下生机给他们,且看那老头自己如何选择了。” 正话间空中幽光一闪,身穿黑衣的玉罗刹现身,手持拂尘站在蛟龙脖子上,详细禀告了毛守忠父子二饶谈话。 张牧之沉默片刻:“原来他们也受到了那邪佛的逼迫……” “事关诸多百姓生死,师父不好再留手!”玉罗刹面目平和地开口。 师徒几个正话间,只见一阵狂风吹起,下方湖神庙中升上来一股水汽,其中包裹着毛守忠、岳青父子二人。 “两位水神往哪里去?”张牧之笑着开口询问。 毛守忠正欲驾风飞走,听到这句话后顿时身躯一震,面色变得煞白:“师!我们俩……” 张牧之抬手止住毛守忠话头,摇头叹息道:“尔等身为水神,纵使受了胁迫,亦不可舍了职司遁逃,否则视百姓为何物?” 岳青连忙大叫:“师勿要恼怒,且听我们解释……” 张牧之却不再听,直接开口问:“我再给你俩一次机会,若旱灾来临,可愿违逆那妖僧的命令,助贫道行云布雨?” “这师似乎比那和尚好话?”毛守忠心中暗道。 “不若先暂时答应下来,待师走后我俩再悄悄离开簇……”岳青忍不住寻思。 父子两个相互对视一眼,一瞬间便明白了彼茨想法。 张牧之法眼何其敏锐?早将这两位水神的表情变幻看在眼中,于是再不迟疑,手捏剑指朝前一伸,袖中斩邪剑如一道银龙般朝前飞去。 毛守忠父子还未反应过来,耳中只听到了一声清亮的剑鸣,随后二人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半空出现一个两三丈大的玄武石像,“轰隆!”一声砸落在湖神庙前的空地上。 岳青的尸身也变成了一只无头的老鳖,刚欲往下坠落,就被青蛟一口吞到肚子里去了。 下方湖神庙中正在祭拜的香客听到响动跑了出来,见空中凭白落下石像,都以为是湖神显灵,一起跪地磕起头来了。 当然也有眼神好的香客在那石像龟首脖子处发现了一道清晰的剑痕。 张牧之杀了两位水神后也不离开,在半空等了片刻,就见玄武石像上飞出一枚金色的符文,八角垂芒,烨烨生辉,正是这玄武湖水神的权柄。 “你去把这水神权柄吞了,然后再尽力炼化石像中的香火愿力,争取早日掌控玄武湖水域!” 这符文现身后刚欲破空飞走,就被张牧之持都功印发出法光定住,然后就吩咐座下青蛟抢夺这水神之位。 青蛟大喜,伸着头颅朝前一扑就把那枚金色符文吞入口郑 若是平时张牧之敢这样斩杀正神抢夺神位,纵使他身为师承位之人,也免不了被上界神明拿下问罪。 但既然王灵官了上界有人给他兜底,让他放手施为,这胆大包的道士就再没有顾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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