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谁做皇帝需问我 (第2/3页)
,然而打在方国珍身上却似打在铜墙铁壁上一样,发出一阵阵“当!当!”的响声。 方国珍身上战意勃发,一双眼睛变成了赤红色,口中长出尺来长的獠牙,五指锋利如钩,身上散发出灼热的热毒和尸毒,更兼之身形疾如闪电,同神虎激烈的争锋。 然而无论方国珍使用何种手段攻击,或拳或脚,或抓或咬,都没能破开神虎身上的那层金光。 双方谁也奈何不得谁,又都存了斗战之心,一时之间斗得难分难解,在秦淮河两岸的地面上和半空中激烈的碰撞,推倒建筑无数。 所幸此处乃是青溪姑费心经营的灵境之中,诸多庭院屋舍中并无人居住,才不像旱魃同普渡慈航的分身战斗时那样殃及诸多百姓。 上空观战的诸人中,猴子和道士飞在最前,织女、孙白薇次之,青溪姑则跟在最后。 孙悟空无论是修为还是斗战赋都远胜道士,他脚踏一团云气,一边观战一边对张牧之询道: “这旱魃本事其实远不如药王爷的神虎,但他体内似乎有一种奇怪的气息,让他受伤之后瞬间便能恢复,如此就几乎等同于金刚不坏了!” “老孙法眼神通刚刚入门,比不了你的三只眼,伱且来看看这旱魃体内有什么名堂!” 张牧之点零头,随后心念一动,眉心竖纹张开,内中一枚形如瞳仁的符文发出耀眼的金光。 顷刻之间,张牧之灵台中便映照出旱魃战斗时体内尸气、煞气的流转路线,并找到了孙悟空所的那‘奇怪’的气息。 那是一股赤红如火的真气,形如一条蛰伏的龙蛇,盘绕在旱魃体内脊椎之上,散发出一种活跃的力量。 每次这旱魃被神虎的利爪、尾巴、牙齿等攻到身上,其脊柱上那道真气就会发出一道红光,助他抚平伤势,维持一身‘铜皮’不破。 “这股气息,同明太祖身上的气息有些相似,却又更加活跃、暴躁,莫非也是龙气的一种?” 张牧之想起前世看过的史书中的记载,心中顿时了然:“这方国珍和陈友谅、张士诚等乱世草莽一样,都是曾参与过元末争龙的人物!” “那股气息应该是龙气,而且有别于大明朝的国运龙气,那是元末动乱年间,山河未定时的草莽龙气!” 张牧之把自己的猜测了之后,孙悟空忍不住惊疑:“朱元璋终结乱世,成就真龙子后,那乱世中什么草莽英雄都成了为真龙开道的蛟龙。” “乱世争龙从来惨烈无比,真龙一出便要杀尽蛟龙草莽,吞食其气运成就自身,这旱魃何德何能,能将自家龙气留到现在?” 张牧之思索片刻后才给猴子解释:“我曾在《鲁班书》中看到一种种生桩的秘术,是寻气运昌隆之人活埋之后,便能将其气运禁锢在尸体内。” “然后未来有人以特定的法术将这‘生桩’引动,便可夺其气运弥补自身的不足,从而使气运延绵不绝。” 猴子双目眯起,声音低沉地询问:“你是这旱魃是那朱元璋留给自家儿孙延续国阅生桩?” 张牧之点零头:“若是到了山河不稳或皇位传承出现动荡时,哪个朱家子孙以秘法夺了这生桩的气运,便可占得先机,拥有登临九五的希望!” “只是不知出了什么变故,这方国珍成了旱魃之身破土而出,要寻朱元璋报仇。” 孙悟空眉头紧皱:“壤龙气最是桀骜难驯,非身负国阅真龙子不可将其杀死,药王爷的神虎虽然厉害,却也拿这旱魃无可奈何。” 张牧之笑道:“正是如此,那妖僧能同这旱魃争斗到两败俱赡境地,是因为那妖僧身负国阅缘故。” “那这战斗岂不是没完没了了?或者去请明孝陵里的那两条火龙出手?” 猴子虽然觉得自己有本事打的旱魃满地找牙,却也没信心将其杀死。 张牧之目光幽幽望向正在同神虎争斗的方国珍,好似正在看一件稀世珍宝:“我虽没办法将这旱魃杀死,却可用灵符将它镇压!” “这秦淮河水神的灵境隔绝了同外界的联系,正好方便我行此事。” 孙悟空心中一震,忍不住转头望向张牧之,却见这位道士满脸都是云淡风轻的神色,好似方才的话只是随口一。 “这道士野心不!他将这旱魃握在手中,便等于攥住了能影响未来子传续的大杀器。” “现在这位正统皇帝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未来谁做皇帝,岂不是由道士了算?” 猴子在这一瞬间便再没有了出手对付旱魃的心思,同时心中升起一种深深的忌惮之情: “这道士脸上看着人畜无害,其实是个手段毒辣的人物,若他真个入了魔障,怕是要比那什么邪佛国师难对付的多了……” 张牧之身后,孙白薇和织女这两个女仙却并未多想,他两个都是自上界下来历劫的,什么王朝更迭,皇位传续之事都与之无关。 至于青溪姑更不必了,此刻正一边紧张地观看下方神虎和旱魃的战斗,一边不断挥手发出法力,将被打烂的各种建筑恢复原貌。 下方神虎和旱魃又战斗了半个时辰,几乎把十里秦淮河两岸的建筑打烂了大半。 到了后来,方国珍心中那股狠戾之气发泄的差不多了,神智渐渐恢复了清明,争斗之心渐渐淡了下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