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两全其美的交易 (第2/2页)
让这件事尘埃落定,早一天安稳。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万历问道。 贾铮才说道:“陛下,臣以为,朱德昭等人非常合适。” 这话一出,让原本就有些喧闹的朝堂更加躁动。 这不就是明摆着让宗室子弟来担任吏员吗? 之前那个朱德昭还不够吗?现在还要那么多,难道就一直不满足?这是想干什么?难不成,要把整个六部的吏员全部换掉? “陛下,臣以为此事万万不可,众所周知,宗室不得为官,虽然吏不是官,但也差不多,更别说这是朝廷中枢,岂能让外藩入京,此乃养虎之患。” 一个御史站了出来,朝着万历慷慨激昂。 在他之后,又有好几个御史站了出来。 万历根本用不着和他们多费口舌,自然有人反驳。 兵部郎中张泰鹤忽的站出来,指着那些御史,大声呵斥:“你们这些人只会嘴上放屁,哪里能干一件事实?元辅此前实施考成法,然而这只是针对官员,可在六部之中,吏员数量众多,若不加以约束,岂能行?” “没错,应该加以约束……” 又有几个官员跳了出来,指着那几个御史破口大骂。 整个朝堂几乎一边倒,全部同意此事。 万历看向张居正,问道:“先生以为呢?!” “臣以为,此法不无道理。”张居正说道。 有了张居正的这句话,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万历也只好顺应民意,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就按照这样做吧。” “陛下,此乃养虎为患,不能这样吧。” “张叔大,你愧为首辅!” 那几个御史,悲愤不已,指着张居正就骂。 张居正面不改色,没有任何反应。 挨骂,小事而已。 朝会就这样过去,剩下的就是如何安排那些宗室子弟,什么职位适合他们。 这是一场两全其美的交易,官员活了,万历也实现了目的。
等手中权利再大时,就可以大刀阔斧的改革了。 也没花什么时间,就把这事情彻底敲定。 没过几天,万历就把剩下的那九个宗室子弟安排进了户部和兵部,对此,户部和兵部的那些官员,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睁睁的看着。 从这一刻起,朝堂渐渐向万历倾斜。 宗学,彻底的完工。 为了和之前做出比较,万历将宗学更名为大明皇家学院,招生的主要对象是宗室子弟,勋贵子弟,有功之后。 当所有的准备工作完成之时,冬天终于来了。 目前,大明皇家学院当中的学生只有张鲸从开封带来的那三十个周藩子弟。 万历的安排是,等明年开春之时,再进行大规模的招生。 所有的一切都走上了正轨,万历制造矛盾,利用矛盾,在解决矛盾之时,完成了自己的想法。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 辽东,大雪漫天,冰雪覆盖,整个世界银装素裹。 赫图阿拉,觉昌安坐在新家的卧室中,卧室中央放了一个铜炉,里面是上好的煤炭,将整个房间熏烤得暖意洋洋。 房间中的布置极为豪华,金银饰件数不胜数。 因为他和陈增的交情,加上他的孙子又在宫中当值,所以他在辽东这边有着不小的权利。他在抚顺互市那里,有不小的脸面,依靠着这些,最近这段时间,他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倒卖辽参,兽皮以及珍珠,让他赚的盆满钵满。 有了钱,自然要花出去。 于是他便花费重金,将自己的宅子翻新了一遍,同时也在互市上买来了很多奢侈品。 他面前的这个铜炉,据说和皇家沾点关系,价格不菲,足有二十两银子,但对于他而言,二十两银子也不过洒洒水。 座下是一个黄花梨的躺椅,他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眼睛微闭,享受着舒服的欢娱。 就在这时,急促的敲门声忽然传了过来。 “阿玛,出事了。”塔克世的声音传来。 “进来吧,发生什么事了,竟然如此慌张?!”觉昌安说道。 塔克世推门而进,一脸焦急的来到了觉昌安面前。 “王杲来信了。”塔克世拿着一个竹筒,将其交给了觉昌安。 在听到自己儿子的这番话之后,觉昌安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拿过竹筒,打开之后,取出了里面的信件。 “这个该死的东西,他竟然敢说这样的话,难道他不知道我的孙子在宫中当职吗?嚣张跋扈,可恶至极!” 片刻之后,觉昌安一脸愤怒的将手中的信件摔在了地上。 “父亲,怎么了?”塔克世急忙问道。 “还是之前那件事,问咱们要人要兵要马要钱要粮。”觉昌安愤愤不平的说道。 在之前,王杲与觉昌安本是同盟关系,后来,觉昌安安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便与李成梁那边攀上了关系。 再后来,借着陈增的到来,他又把自己的孙子努尔哈赤送进了宫中,加深了与大明朝廷的联系,同时也获得了不少的利益。 然而,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的所作所为终究被王杲得知,种种做法终于引来了王杲的不满。 两个月前,王杲决定进攻大明,于是向觉昌安要钱要粮。 觉昌安不给,各种搪塞。 今年冬天,高冷无比,大雪不断,王杲那边陷入了险地,粮食短缺,于是就再次向觉昌安来信要粮要钱。 这一次,王杲在信中说的很凌厉,如果觉昌安不给,就领兵讨伐,灭了他。 事实上,王杲很早之前就想领兵讨伐觉昌安。 奈何,他尚未整合手中的兵力,加上互市的彻底放开,使得他手下的部落跑了不少,为了防止人员外逃,他只能先处理内部矛盾,故此一直耽搁下来。 等他刚刚整合完毕,大雪就袭击了整个辽东。 手中的存粮本就不多,加上后院起火,剩的更少了,要是没有粮食,他只会被饿死。 于是,为了活下去,他把目光放在了觉昌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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