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四章:危机重重 (第2/2页)
” “那人并不想取饴甥的性命,只是为了让他作个见证,让他指证行凶者就是伯氏!” “怎么可能?”富顺手足无措地驳斥道:“饴甥和辰儿关系密切,曲沃城中人尽皆知,饴甥有什么理由诬陷辰儿?” “可若是行凶者故意穿上与伯氏一样的衣服,故意显露给他看呢?”里克紧紧地盯着富顺的眼睛,稍作停顿后又继续说道:“饴甥当时已然倒地,只需要让他看到一个背影便可……” “你不要说了!”富顺突然瘫倒在地,双眼无神地在几案上来来回回扫视着:“怎么会有如此心计?那辰儿……辰儿……岂不是有口也难辩白了?” “所以我才感觉到今日的行刺不合常理!”里克面色沉重地补充道。 “对啊!”富顺被吓得浑身发抖:“他们这哪里是在陷害辰儿?是要将我整个富氏都连根拔起呀!这可如何是好?” 富顺突然抓住了里克的肩膀,神色慌张地问道:“如何才能解开此局,还望大夫教我!” “主孟切莫乱了心神!”里克的肩膀被捏得如同粉碎了一般剧痛不已,可此情此景他也只能强忍着劝解富顺:“卑臣也是刚刚才觉察出其中的蹊跷之处,眼下也并无良策。但越是这种时候,主孟越是要沉着冷静才是,光是着急有什么用呢?”
“你叫我如何不着急!”富顺满眼含泪:“眼下富氏正要面临灭顶之灾,我却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就这么任由他们随意拿捏,换成是你能不着急吗?” “是……主孟的心情,卑臣如何不能理解?”里克俯首道:“可正是因为对手在暗处,我们才更不能自乱阵脚!刚刚我到韩氏拜访,宗伯正随驾游猎未归,等宗伯奉驾归来,我们再找他商议对策也不算迟啊!” “对!对对对……宗伯!”富顺突然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踯躅:“我的冠呢?我得先准备好,要不然等宗伯回来再收拾就来不及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商议出一个对策!就在今晚了……迟了就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快,帮我找找,我的冠呢?” 富顺的这般形态让里克颇感无奈,但还是替他找到了冠冕,仔细整理了衣着。待一切收拾妥当,富顺又迫不及待地安排道:“快叫人出去守着,君大夫们一旦回城便速速告于我知,切莫耽搁了!” “诺!”里克应了富顺的话,正准备要离开富氏去迎候君大夫,但突然想到富顺正自情绪不稳,便又绕道去将其次子富安叫了过来,让他一定要看顾好自己的父亲。 富安对此大为不解,一再询问缘由,但里克却三缄其口,不肯再多透露什么。富安不好再问,只得悻悻然地坐在父亲房外,百无聊赖地看着树上的寒蝉在雨水中胡乱扑腾。 是时,酉时正刻的钟鼓尚未响起。算着时间,里克估计国君与诸大夫应当是刚刚从董泽启程,回来尚需多半个时辰。他便想着趁此间隙,去与城司马公孙豹会面,商议一下该如何抓获鬼面人,以便抢在吕饴开口之前争取一些主动。 然而令他万没想到的是,吕氏出现鬼面人刺杀的消息早已传到了君大夫耳朵里,国君派出的使者也早已出现在了曲沃的街头。里克刚刚走出富氏的大门,便见到有带着令箭的甲士驾车赶到,口中呼号着的正是自己的名字。 “里大夫可在?”看到富氏大门敞开,传车迅疾停了下来,一名甲士在车上问道。 “在下正是里克!” “传君上诏命!”甲士跳下车来,向里克深深作揖:“君上即刻返回曲沃,命里克随传车入公宫待命,不得迟误!大夫请吧!” 闻听此言,里克心下一沉,但还是恭敬地拱手应道:“里克闻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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