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章:再诉衷肠 (第2/2页)
也向后闪避了几步。见她犹然没有放下戒心,公孙枝也只得远远地提示道:“前几日伯符来见子澄兄长的时候,他就……他就暗中提到了你的兄长。我是担心……万一他们……你一个人是没办法保护他的!” “他们……毕竟是公族啊!”子芸姜结结巴巴地反问道:“我兄长他……他要不肯……不肯说……难不成……还能……还能怎么样?” “回封地吧!”公孙枝恳求道:“带上你母亲和兄长,我会亲自保护你们回去的!” “不行!”子芸姜斩钉截铁地回应道:“他们身体都已经虚弱成这个样子了,我不想……不想让他们再受颠簸!” “不能再犹豫了!芸儿!”公孙枝突然上前抓住了她的肩膀,满是恳切地说道:“前些日子我去找你的时候,本就想着要跟你说这些的,可是……你也都看到了,当时的情形有多危险?你兄长还没有开口说话,便已经有人开始动了杀机,若是再迟缓下去……后果可就真的不堪设想了!” “你让我再想想好吗?”子芸姜心乱如麻:“他当日也是受了害的,我想不明白……” “现在家里也只有你能做主了!”公孙枝激动地说道:“路上或许会遭些罪,可无论如何也总比留在曲沃更安全吧?” “富顺舅舅即便是想要给富辰脱罪,也总不至于……”子芸姜几乎要哭出来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要杀你兄长的自然不是子理,是那些想要置富辰于死地的人,你还不明白吗?” 子芸姜的头几乎要炸了:“我不明白……都是公室血亲,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芸儿,你冷静一下!”公孙枝抓着子芸姜的肩膀摇晃着:“你看着我,芸儿!” “主人,有人来了!” 听到家仆徒的提示,公孙枝一把将子芸姜揽在怀里。子芸姜使劲地推拒了几下,因一时挣脱不开,便伏在他的怀里呜呜地哭泣。 伴随着车轮压在石板路上发出的隆隆声,一列车队缓缓地从街角驶出,朝着他们驶了过来,站在首车主位的正是富氏的主孟富顺。些许时日未见,富顺明显比前次消瘦了许多,头上的白发也渐渐无法掩盖了。
车马行至公孙枝身侧,富顺扬手叫车马都停下,随即面无表情地跳下车来,向公孙枝深深一揖:“令姊的遭遇,为兄得知后哀痛不已,只因犬子有凶嫌在身,不便过府探望,还望季子谅解!” 公孙枝忙伸手将其搀起:“族兄说得哪里话?子明的为人,我素来都是清楚的,即便他有凶嫌在身,我也万不敢相信他会作出如此悖德之举,兄长又何须致歉?” “多谢季子理解!”富顺继续拱手道:“为兄也坚信犬子不会是凶手,可即便如此,凶手为陷害犬子而杀害令姊,终究是与我富氏脱不开干系。每每想到这些,我这心里就……” “兄长如此自责,倒叫我情何以堪?”富顺说罢便提泪涟涟,反是让公孙枝感到手足无措,只得与其相对行礼:“相信有君上主持大局,一切都会查得清清楚楚,也定然会给季姊一个公道!” “希望如此!”富顺再三致歉后,又转身向子芸姜行礼:“饴甥失踪以后,我也曾派出不少人在城中搜寻,但只怪我族众能力不足,竟没帮上什么忙,实在惭愧!” 子芸姜虽一直啜泣着,却还是恭敬地向富顺行了礼,并辞谢道:“舅舅用心了,无论如何,我还是要代兄长谢过舅舅才是!” “好孩子!你这就见外了!不说别的,你兄长毕竟也是今瑶的心上人,我这个做父亲的即便是有再多私心,又如何能不用心呢?” 富顺说罢,遂回头招了招手。公孙枝这才看到,原来今瑶早已下了温车,此时正局促地站在不远处,满是忐忑地低头望着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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