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马九斤_第80章管死管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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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管死管埋 (第2/2页)

人,一牛一马毫不停歇,伴随滚滚尘土杀向后面正调转马头的骑兵。

    一时间血浪汹涌翻滚,残肢碎rou飞舞,那些骑兵来不及惨叫就被撕碎,顷刻间尸横遍野人马具碎,是真碎了,根本没有一块完整的皮rou。

    这俩货正是金毛和巴彦,此刻杀的兴起,搅碎骑兵,一头扑进后面那千把人的青壮队伍里。

    不管是呆站的,乱跑的,腿软坐在地上等死的,跪在地上求饶的,铁蹄所过,刀锋所指无一存活。

    堪堪杀到东面篱笆墙,里面原本看热闹的男女老少,正惊恐尖叫的四下乱跑时,一声高亢的龙吟响起:“无量天尊,收~。”

    这声道号,势如春雷滚滚,又如铜钟悠远,震颤着所有人畜心脉。人们惊恐的跪伏在地,恨不能将脑袋埋进土里。

    金毛和巴彦在栅栏前停下,相互指着对方,一个‘哈哈哈’大笑,一个‘嚯嚯嚯’乱叫,恰是鬼怪僵尸。

    笑了一阵,抖落身上碎rou,带着满身血污往回而来,金毛大爪子拍打坎肩上的污血,怎么也弄不干净,心疼的‘嗷呜嗷呜’乱叫。

    九斤骑着踏雪,缓缓来到那穿着盔甲的大汉跟前,俯视正攥着右手臂,坐在地上满脸惊恐的大汉问:“叫什么?哪来的?”

    看着马上玉树临风,气度斐然的青年道士,这大汉忍着剧痛,声音发颤的说:“毛帅义子行二,李久,前面死的那个,是毛帅义孙,陈时。”

    正说着,王吉刘本昌等人来到近前,呼啦啦跪了一地,王吉说:“没给道长守好家业,请道长责罚。”

    九斤没回头,吩咐道:“刘本昌。”

    “在”

    “去县衙跑一趟,告诉知县大人,饥民闹事,宰了一些,再不送粮,本道爷就把十万难民全送进城内。

    另外去趟大基山,请我三师兄车贤,五师兄广辉前来议事。”

    “是,”刘本昌爬起来招呼两个乡勇,找了三匹没受伤的战马,打马南去。!

    “王吉”

    “在”

    “召集所有青壮,把新来的难民分组,一家子的,三百户为一村,不是一家人的,分男营女营,五千人为一营,天黑前完成。”

    “是,”王吉应着,爬起来招呼王昆父子回到营地,打发人回村里召集人手。

    常义、牛武、包力赶着骡车来到杀戮场,常义和牛武靠在王吉他们营地的土墙外,抽着烟四下观望,包力头一回见这‘大场面’,扶着墙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九斤骑马走过来说:“那个穿盔甲的,是东江总兵毛帅的义子,给他收拾收拾弄到村公所,别死啦。

    和东江好歹这么多年来往,搞僵了不好看,我领着金毛巴彦去河里洗洗,完后直接去村公所”

    交代完,九斤领着金毛巴彦前往东南二十里外的王河水闸,常义指指坐在地上的汉子说:“虽说那毛帅义子几十个,毕竟是义子,走吧,过去瞅瞅。”

    牛武从四轮马车上找出药箱,拉着包力,三人朝李久走来。

    到了近前,牛武给他喂了一颗止痛丸,李久问:“你们都是什么人?那道长是谁?”

    常义点上烟,吐口烟圈说:“这片地都是道长家的,俺们都是养活辽东难民的人。”

    “就是这么养活?你看看,你看看~,”李久说着,仰起下巴四下示意常义看一地的碎尸。

    常义笑笑说:“不听话的,管死管埋,这是北海村的规矩。”

    牛武戳戳李久伤口,见他没什么反应,说道:“忍着点,要缝伤口,熬过今晚就死不了啦。”

    “咋还用针线?”

    “废他妈话,用膏药叫缝?”

    “啊~~,”一声惨叫传出三里半。

    九斤他们没听到李久缝针的惨叫,一刻钟后来到水闸处。

    水闸宽两米,深有一丈,是一整块厚不到一尺的青石板制成,石板靠上位置有个拳头大小圆洞,想是用来穿铁链抬大石所用。

    两侧筑有镶嵌石板的石槽,王河水被从此处截断,转过头向西入海,好好的淡水就这样糟践啦。

    修个水闸只是为收钱,这年月没有水表,都是交钱提闸,没钱只能看水渴死,到处都这手段。

    金毛和巴彦跳进河里,二月底的河水依然冰凉,一人一兽却乐在其中。

    九斤把金毛的坎肩裤子泡在水里,片刻洗净血水,晾在树杈上。

    巴彦光着屁股,一个公公也没啥看头,把衣裳洗净挂起来,重新跳进水里。

    九斤拖来枯枝点起篝火,巴彦和金毛已经扔上来二三十条鱼,其中草鱼鲢鱼每条都有五六斤重。

    九斤把篝火拉成长条状,那些衣服渐渐升起白雾,将篝火里的炭火捡出来,清理好的鱼摆在木棍上,连烧带烤,河边很快飘起鱼rou的香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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