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的探索求究_5.5牢房内的孩子王-多重秘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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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牢房内的孩子王-多重秘密 (第5/5页)

“这、这个嘛……”

    “谁知道呢?我们还没接受洗礼,没去国立学院学习,家中也没有人教过。”

    “那再具体一点是多少天后?”

    阿金竖起手指一只只数:“因为不知道现在的具体日期,只能说个大概。我和梅里斯,阿玉被拐的那天事12月20日,大致算着日子,现在应该是1月2日或者1月3日。一般来说,‘公立休息日’之前会由城主张榜公示日子。”

    最多9天的时间,保险一点,最好在第7天结束前跑路。

    限制的时间确定,逃离牢房的方法也有了,剩下该解决的是逃离建筑,以及出去之后应该怎么逃。得知了自己持有审判之神的庇佑,我对逃出建筑的方法也有眉目了。

    问题是执行起来怕有错漏,必须更加谨慎地策划和演练。没到百分百的熟练度,我不会冒不稳定的风险。

    “以防万一,我想确认,各位会用的术式。我知道术式不能随意暴露,但希望大伙合作。”

    “自己会的术式不能随意暴露”也是有教养的术者的常识,一旦提及,其他人(主要是阿金)会非常不乐意。但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在必要的时候要采取必要的手段,我也顾不得他们的常识。

    “像今天,突然要求打团战,我根本不了解你们会用什么,最后只能一个人挨打。要出去,必须同心协力,考虑最坏的打算。如果再遇到需要合作的时候,彼此之间了解非常重要。”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我把自己能实战的术式逐个展示,分别是“清净”、“流火”、“捏肥皂”。

    阿玉露出天真无邪的欣羡:“哥哥你听我说,阿溯真的厉害,手上还有凤凰石像能治愈呢。”

    我与阿乡面面相觑,默默地点头:“对对,还有凤凰石像导具。”

    凤凰石像导具不知道丢哪去了。

    “我只会‘闪光’,原本老师还在教‘流动’,但还没习成就在半路被抓来了。”

    “这么说,你当时是不是被丢上马车的?”

    “对啊,你怎么知道?”

    阿金摸着后脑抱怨:“当然知道啦,你个傻缺砸在我身上了!”

    阿乡摊开手表示无奈:“我当时也在麻包袋里面,怎么知道倒在谁身上。那群人也是有毛病的,连我这种付不起赎金的下级贵族也绑架。”

    “喂,说好了不提身份。”

    我下意识地敲打阿乡的脑壳。难怪觉得阿乡看上去就很土,和阿金阿玉有着根本性的差别,原来他是个穷苦贵族出身。

    “嘿嘿,这个人首先就不受规矩了吧,我们可是——唔!”

    “哥!别再说了。”

    阿玉使劲按着阿金的嘴。

    “放心吧两位,再落魄我也是贵族,不说也猜得出来两位是上级贵族。”

    “唔啊。”

    阿金挣扎开阿玉的手,大口喘着气,把视线转移到我身上。

    “我们3个都知道了,还剩一个人。”

    我搔着头不想作声:“我记得现在在说术式的问题。”

    阿金站立起来,昂首挺胸,做出高高在上地俯视:“面对着不明不白的人,谁会把底牌亮出来啊。”

    “哥,我看你今晚是想不睡觉了。”

    阿玉的语气平和中带有杀意,我希望不是假的。

    “阿溯,怎么办?”

    知晓我身份的阿乡明白我想隐藏的理由。

    安排到的事务第一个表示不爽的就是阿金。对同样是贵族的阿乡,阿金都这般傲慢。若知道我是奴隶,接下来极可能不再听我的话。

    只能出绝招了。

    在特斯德我没有亲戚、没有朋友,这意味着我无依无靠,但同时也展示出无与伦比的优势——因为没有人认识,身份可以随便捏造。即便是“纽斯达”的成员也只认识出现在奴隶场的我,之前的履历想怎么弄都行。

    “好吧,我说。”

    我装作悲哀地叹气。

    “我是某位贵族的私生子,母亲说我不被承认所以没有家名。从小是母亲带着我,但在前几年母亲也去世了,之后仅留我一人生存。”

    “啊啊?”

    台下的阿乡和其他人一样吃惊。

    大哥,你听不出来这是假话吗?

    “咦!原来是半吊子。”

    大兄弟,我劝你小心点,你的meimei正在抄板砖呢。

    比起平民,半吊子贵族姑且可以接受。要说自己是百分百贵族,压根没学过礼法的我怎么装也不可能像。相对的,只要说自己是被弃养的私生子,即便平民化也不显得突兀。

    “我坦白了,能继续了吗?”

    “等、等,梅里斯把武器放下,对不起啦。”

    待哥哥和meimei重新处理好关系,我们继续关于术式的交谈。

    “我和哥哥都是初学者,老师只教了我们一点基础知识,还没学过术式。好在我和哥哥不一样有认真预习,目前能用最简单的火属性术式‘制火’。”

    阿玉张开手掌,简单的光阵连接而成,一颗小火星在掌心上方点燃。

    额,该怎么说,他们都好菜啊。唯一有点用的是阿乡的“闪光”,最没用要数只会嘴遁开嘲讽的阿金。这种配置,上场就是自杀吧?

    长长地叹气,按着脑袋的我仿佛带着痛苦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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