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1新星的落幕-各自的答案 (第3/4页)
这么个闲的蛋疼的决定,让我在仓库遇到了布雷姆娜。 “午安,阿溯大人。” “午安,布雷姆娜夫人。” 除了打招呼,我找不到能够交流的语言。 我不擅长应付有心机的女性,或者说对她们生理上有种厌恶感。布雷姆娜是怎么样的人,我从格拉尔的话语,以及自己多次在科瑞特住宅的做客能了解得到。 没有交流,气氛变得尴尬,我便想着早点跑路离开仓库。 “阿溯大人,有一事布雷姆娜想要询问,不知大人是否有时间?” “我有时间,布雷姆娜夫人请问。” “阿溯大人觉得我很可恶吗?” 这是什么鬼问题? 从问题中读不出路数,我一下子语塞了。 不过,布雷姆娜也没有让我回答的意思。 “我的女儿,我的儿子,我的丈夫,他们都觉得我很可恶,是个无情的女人。在他们眼里,我只会强迫他们,只会剥夺他们的兴趣和爱物,不像是个有血rou的母亲和妻子。甚至,不像是个‘人’。LS把我称为‘魔女’,我觉得倒是挺合适的。” 布雷姆娜自顾自地笑了笑,没有强求他人欣赏自己的欢喜。 我猛然意识到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想要的不是答案,也不是同情,而是理解。但我无法理解这个女人,或者说大多数女人对于我而言都是未知生物,而这种女人更是奇特。 “布雷姆娜夫人,想要成为‘魔女’吗?” “世界上没有想和不想的选项,只有做和不做。” “那就是不得不这么做?” 布雷姆娜笑了笑,这次她没有作答。 “如此看来,布雷姆娜夫人并不是‘魔女’。” “为什么?” “恶是发自内心的东西,只有被逼迫的恶行,没有被强制的恶人。无力的人需要挣扎,挣扎的人顾不得身边乃是正常,由此伤到了其他人是恶行,但不代表为了存活挣扎的人是恶人。布雷姆娜夫人只是不得不做‘魔女’的事,自然算不得是‘魔女’。” 布雷姆娜摇了摇头。 “不亏是阿溯大人,这见解着实有趣。但是,世人只会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东西,而人的内心是最不可测的。于正常人而言,本心为何不重要,做了恶行便是恶人。” 我思考了一会再做反驳。 “但是恶行又是谁定?布雷姆娜夫人做的事真的是恶行吗?拿格拉尔和安娜的事打个比方。布雷姆娜夫人确实是在做拆散鸳鸯的事,但与此同时,这无疑是对剧场有益处的事。拆散鸳鸯是恶,损坏剧场不是恶吗?他人确实只会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东西,但清者自清,自己对得起天地良心,便非恶也。” “重要的是,自己心里能不能认同……这个回答非常不错。” 我只是从逻辑上拼凑布雷姆娜的行动,对此做出理性的评判。虽然谈不上能理解布雷姆娜这个人,但我的回答让她当真满意。 “其实,布雷姆娜夫人早有想过把安娜安排给格拉尔了吧?否则,安娜只是一届佣人,重伤为何要花重金救治?当晚,我提出的意见自觉荒谬,然而夫人没有抵制。这是因为在夫人的心中,那是个妥善的方案,只差当事的三个人能否接受——” 我自觉一点点接触到布雷姆娜的真面目。 “你一直在用逼迫的方式,让自己的子女做出选择,刺激他们成长蜕变,是吗?” 从木椅上轻轻起身,布雷姆娜没有作答。 “时间也不早了,阿溯大人今晚要一同用晚膳吗?”
“如果布雷姆娜夫人真心想让我去的话。” 当晚,我被布雷姆娜强行拉到住宅做客。 ——T2.11 留在剧场的倒数第二个晚上,我为明天“传说”的实行感到焦虑。即使准备充分,我还是宛如考试前夜难以入眠。 当然,睡不着还有其他原因。 连续好几天晚上,阿瑞赖着和我一起睡觉。刚开始只是抱着我睡,最近干脆趴在我身上,压得我呼吸困难。扯开人型狐狸的“爪子”,我静静地坐在床边缘,脑内理清明天要做的事情和每一个细节。 今晚的月亮较远,冷光也比较明亮,通过冷光的反射,我看到了另一双睁大的眼睛。 “希克斯大哥也睡不着吗?” “我不需要过多睡眠,平时闭目养神比较多。” 临近分离的夜晚,环境幽静,醒着的人就我们两人,我突然觉得是个处理疑惑的好机会。 “希克斯大哥,我能问你一些问题吗?” “可以。” “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为什么希克斯大哥从奴隶场开始就愿意顺从我的指示。” “因为我敬佩强者。” 又是强者。 “但是我并不强。不是我想贬低自己,只是从客观的角度,在剧场内我也不属于强者的行列。” 这是大实话,若不使用术式,我无疑是剧场的最底层战力。即便用上术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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