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第3/3页)
朕,如何审结,再做定论!”
“末将……遵旨!” 牟斌嘴张了张,终究未再解释,领下了旨意。 他还能什么,陛下主意已定,方才话里话外的意思,锦衣卫和北镇抚司主理,他这个掌狱的人哪能脱了去。要是不接,依然会是锦衣卫来办,不过,想来掌狱的便不是他了。 没想到,那一年他极力避免参与其中,如今几年过去了,又是落在了他的头上,且还将张鹤龄如同监军一般的派到了他的身边。 “好了,牟爱卿,寿宁伯,你二人下去办差去吧,朕等着案子的结果!” “末将遵旨,先行告退!” 牟斌领命之下,又瞥了瞥张鹤龄,接着,踱着大步,先行出令去。 张鹤龄淡淡的笑了笑,方才牟斌几次眼神瞥来,意味深长,不过,他哪会在意牟斌如何想。 “臣告退……” “诶?” 就在张鹤龄也要告退离去之时,朱厚照突然开口,道:“寿宁伯,孤还有话要问你……” “皇儿,莫要耽误寿宁伯的办差,若要请教,日后有的是机会,寿宁伯也非是外人,有的是话的机会!” 朱佑樘拦住了朱厚照,朝张鹤龄摆摆手,:“去吧,记住和朕过的话,把握好分寸!” “臣省得!” 张鹤龄告辞离去,缓缓走出了乾清宫。 “父皇,寿宁伯他还未完呢,儿臣亦尚有不明,今日您可是答应过的,让寿宁伯给儿臣些真话……” 朱厚照见着张鹤龄离去,直看着张鹤龄的背影消失在殿中,方才转向皇帝,有些声抱怨。 好的事,且似乎到了那一桩案子的关键之处,但因为牟斌到来,打断了。 然后,一番奏对之后,寿宁伯便要出宫,父皇也似乎将了一半的话,按了下来,他总感觉,心被吊了一半,有些不得劲。 要知道,如今日这般话的人,且的这般直白有见地的人,在以往可从来没樱 学士们根本不会,他身边的内侍倒是会,可那些内侍,要么是看到他便战战兢兢的,要么便是曲意逢迎只想着好生伺候的,哪能有多少实在话,且更关键的是,那些内侍,粗鄙,是真正的粗鄙,他也不指望他们能出个甚名堂出来。 “呵呵!” 朱佑樘看着太子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道:“照儿,后面的话,寿宁伯已不好了,且朕认为,一次的太多,或许对你也不好。今日的已是不少,你回去之后,自个儿琢磨琢磨。 还有这桩案子,朕也准你留意关注,等案子了结之后,介时可再来一。若你有何不明,也可来问朕,或者,出宫寻你舅舅去问亦可……” “啊?儿臣可以出宫?” 朱厚照的眼睛顿时一亮。 朱佑樘的脸顿时板了下来,哪能看不出朱厚照的心思,斥道:“准你出宫不是让你去玩耍!” 朱厚照赶忙收敛神色:“儿臣当然不是玩耍,儿臣是去求学问的!” 不过,孩童,哪有隐藏心思的城府,朱佑樘只一看,便瞧了个分明。 “好了,好了,今日时辰已是不早,回宫去吧!” “儿臣遵旨!” 朱厚照像模像样的施了一礼,不过,脚步却未曾挪动,眼巴巴的看向皇帝,道:“父皇,出宫的事……” 朱佑樘思忖,道:“准你一旬一次,每次不得超过两个时辰,不得随意流连市井,不得嫌弃护卫、随从,且不得因此事与东宫的先生、学士们强辩。日常该学的东西,必须用心去学。朕会时常考较,若是发现你荒废了学业,朕必不轻饶!” “儿臣定会做好每日的功课,不与先生们强辩,便是他们错了,儿臣也会听着……” 朱佑樘暗自摇头。 自家的儿子,确实聪明,今日张鹤龄和他了些话,朱厚照只一会便已是从中听出了不少意味。 虽然还有很多更尖锐的事未曾言明,大概,朱厚照目前也无法理解明悟,但他相信,凭朱厚照的聪慧,应该能猜出一些端倪。 朱佑樘心里也不知是该欣慰还是复杂了。 让年不到八岁的孩子,早早的就接触这些,也不知是好是坏。 他既是不忍,又是无奈,谁叫朱厚照是皇家这一代的独子呢,且是处在了大明政权转折变革这一敏感时期,要继承大统的未来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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