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第2/3页)
多了。 他心中也不禁便冒出了些思索。 他做的事尚且如此,而张鹤龄,总是搅风搅雨,可谓官事、民事,如今连案事也插上一脚,可想而知,所面对的压力有多大。 念及此,他原本对张鹤龄稍有一点的埋怨,此时也尽数散了去。 张鹤龄之父张峦在日之时,他和张峦也有过些接触,曾经张峦半认真半玩笑似的论过本家亲戚。 只是,张家身份毕竟尴尬,他后来便有意疏远,不了了之。 没想到,如今却和张鹤龄,亲近了关系。 两人大致是忘年之交一般的关系,可到底,张鹤龄还是青年,比他了近四十岁的青年。张申怎会没有一丝看待晚辈的心情。 张申轻叹道:“长孺,凡事不可太急,亦不可太激烈。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 张鹤龄摇摇头道:“我是年轻,时间也确实多,可张公您也是明白人,当知道,如今的朝廷正处于极度敏感的转折时期,时间丝毫也耗费不起。 再者,朝廷的秩序如此,但有规矩厘定,便可谓一脉承,脉脉常若是真到那时,便是秦皇汉武再世,也无力回…… 如今我官职卑,人也年轻,且是外戚身份,即便是做些事,也不会太过让人郑重,最多骂我狂悖、嚣张,年轻人嘛,总归容易让人忽视一些,也有利于我做一点事。” “没那么严重吧!” “也许吧,就当是张某杞人忧了。不过,我这人颇为偏激,想到了,便不会只看着。且我也自私,到底,我是勋戚,句与国同休不为过。 国家更为强盛,百姓更为富足,才会有我这般人家的好日子不是?” 张申缓缓摇头,也不知该如何去评价张鹤龄了。 算了,已是如此,又有何用。 张申不再这个话题,转言道:“长孺,你前番几次送来衙门的人,老夫已判结,昨日已向刑部递呈了文书。 刑部那边的回执过来后,老夫已派人将人送去了刑部,白廷仪多少有些意见,但倒也未曾多言。只是在今日早朝之时和老夫了几句,且托老夫向你带话,让你有空去刑部一趟,他要和你沟通沟通。老夫也觉得,你是该和白廷仪交流交流。 白廷仪为人刚直,在老夫看来,他这个刑部尚书很称职,维护朝廷律法的意志颇为坚定。你和他当是有共同之处,或许,以后你和他多加合作亦是不错……” “嗯,这几日抽出闲暇,我会去一趟。” 张鹤龄点点头应了下来。 “那好,老夫的话也带到了,若是无事,便忙你的去吧。如今你也是忙人,便别在我衙门里待着了,老夫也是真的怕你,你看看你如今,指挥起我顺府的人,得心应手了。老夫觉得,若是再这般下去,日后我顺府就要改姓……呃!” “哈哈!改姓不还是‘张’” 张申到改姓,顿住了,因为两人都姓张,张鹤龄不由哈哈一笑。 “老夫都被你气糊涂了!” 张申也是笑着摇摇头。 突然,他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道:“长孺,可有想过,做一任顺府尹。” 一句话完,张申越加认为自己灵光闪过的想法不差,他犹自道:“你如今官阶正四品,伯爵之身,此番赈济和查案的功劳厘定之后,你的官职和爵位必有升迁。 介时,无论是功劳、官位、爵位,都够资格坐一个半是外放的正三品顺府尹。若你有意,老夫必竭尽所能助你一臂之力。便是卖老面子去找李宾之,也未尝不可……” “顺府尹?” 张鹤龄怔了怔,他可从未想过做甚的顺府尹。 不过,这一官位倒也确实不错,若真的能坐上这个位置,对他欲做的事也极为便利。 只是,他一念闪过后,便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位置平时很多人嫌弃,因为确实不好做,但这个位置,权重太大了,可以这么,只要是京师之地的人和事,顺府尹理论上都可管到。 这样一个颇为名正言顺的职位,永远也不会落到他一个外戚身上。 不过,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张鹤龄心中顿时有了许多想法。 “长孺?” 张申见张鹤龄思索样,他以为张鹤龄正在考虑如何去坐上这个位置,他便待继续道。 可张鹤龄被拉回思绪,直接摇摇头道:“此事先不谈,今日,张某过来,是有一事要和张公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