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幸:我的姐夫是皇帝_第二百五十三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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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三章 (第2/2页)

>    刘健状若不经意般与皇帝对视了一眼,暗自观察了皇帝的神色,心中暗自摇头。

    果然,他担心的事不无道理啊。

    此时也容不得他多想,他继续道:“……可调查必非是一蹴而就之事,在未曾调查清楚之前,百官弹劾或许依然不会少,若这般,朝廷也必然会动乱不宁。

    陛下,近来朝堂多事,又逢雪灾边患,年关更是将至,朝廷事务本已让人身心俱惫、焦头烂额,若再因这般事给朝廷凭添麻烦……”

    “刘学士且慢!”

    刘健一句句话间,将事情的方向慢慢移转,皇帝未曾表示,一副静听下文的样子,可张鹤龄不会等,他直接插了话。

    也不等几位大臣气恼呵斥,张鹤龄紧跟着便道:“刘大学士,你所言,恕本伯不敢苟同。百官弹劾与否,本伯无法左右,本伯只知道,我按朝廷制度协助顺府处事,而那些所谓弹劾,闻风即动。其中到底为何,我更不敢乱加猜测。

    刘学士若是觉得有必要详查,那便详查,也当是给陛下一个交待。抛开是否僭越本职的事实不谈,抛开出于公心,或是出于私心的可能不谈,弹劾与否,对本伯而言,其实也无关紧要……”

    “无关紧要?寿宁伯,你倒是的轻便?”

    刘健冷哼一声,沉声道:“好,老夫便按你寿宁伯的意思来考虑,先不论弹劾本身的对错与否。老夫且问你,弹劾是否因顺府之事而起,是否因尔等之行事,已造成了朝廷纷乱的事实?

    都这般乱相了,还不想着做些安抚,平息朝廷舆情,非要闹的上下不宁,一发不可收拾?

    哼~你治事经验匮乏,当多学多看,莫要总以为自己便是对的,且做事,更要有眼界与高度,莫只看着眼前,当从朝廷大局着眼。”

    张鹤龄也不退让,沉声道:“刘学士,你所言大局为何?是否只要起了案子,无论案子是否合法合规,只要有人置喙,人数多些,便平息舆情,将该办的事务停下?莫非刘学士便是讲的这般大局,助长慈歪风邪气,若真是这般大局,恕本伯不讲也罢……”

    “寿宁伯,你岂敢曲解老夫的意思,混淆概念!”

    刘健眉头紧蹙,喝道:“老夫何曾过,要尔等因弹劾而停下手中之事?”

    “没有吗?可本伯听来听去,刘学士你,皆是这个意思……”

    “你……”

    “好了!”

    朱佑樘喝止了两饶争辩,沉声道:“今日朕召尔等前来,非是让你们在朕跟前吵闹的。”

    “请陛下恕罪!”

    刘健缓了口气,躬身请罪。

    而张鹤龄,却是昂着头,并未曾请罪,俨然一副头铁的模样。

    朱佑樘没好气的骂道:“张长孺,注意你的言词,刘学士乃三朝老臣,更是大明的社稷肱骨,作为晚辈后进,当有一份尊重,还不快向刘学士道歉!”

    “陛下,臣不服!”

    “混账,你还敢言不服?”

    “臣就是不服,臣可以敬所有人,敬他们为大明做出的贡献,也可敬他们年长,敬他们学识、风度。可臣更愿意,以事论事。

    臣不知如今我大明的朝堂到底怎么了,只是顺府按法度办了件案子,只是查封了些许民间商铺,传了几名五六品的官员到衙问话。

    然,短短一日时间都不到,便起了这般大的风波。弹劾的效率这般高,所起的规模这般大,臣不敢多想,可也由不得臣不多想啊。

    而这般令人不敢深想的事实摆在这里,几位辅弼圣上的肱骨大臣,却丝毫不提。反倒总在名正言顺的衙门公事上纠缠。臣是不是可以暗自猜测一下,或许这本是目的,或许,这般弹劾,甚至如今局面,便是在于引导之下,为达……”

    “寿宁伯,你放肆……”

    “张鹤龄,你岂敢如此污蔑……”

    “寿宁伯,此话太过无端……”

    刘健断喝,谢迁也跟着怒目而斥,而原本未话的李东阳,也是跟着轻喝。

    他们的脸上阴沉,刘健和谢迁更是瞪着眼,好似要将张鹤龄吞下去一般。

    他们喝的理直气壮,此事,还真就不是他们参与,最多是之前,他们听到了些许风声,未曾拦阻罢了。可张鹤龄竟然如此敢,这不是赤裸裸的在污蔑他们吗?

    “住口吧!”

    朱佑樘此时也是喝止,不过,他望向张鹤龄,是既头疼,却偏偏心里又有些微妙的异样。

    不过,出于维护,他依然骂道:“张长孺,此话岂可乱,几位内阁大臣,要考虑的高度岂是你一个刚入仕途的人可以理解。

    年轻识浅,并没有甚么,但要虚心,且更休要只凭自个儿想法,无端臆测。方才皇后还派人来起你,本来朕还觉得皇后的稍过了些。现在看来,皇后还是对你过于溺爱,是的太轻了。

    若你再这般下去,你的爵位、官职也别要了。便是皇后所言充塞实边,朕都觉得,你张长孺不够格……”

    朱佑樘越骂越严厉,好似随时要大手一挥,将张鹤龄拉下去,夺爵罢官,再加以惩处的架势。

    而张鹤龄,此时也老实了,低着头恭听着训斥。

    可这般情状,几位内阁学士,却无丝毫喜意。

    就好像,某家孩子犯错了,别家要兴师问罪,而这孩子的家长,当着问罪之饶面,一顿训斥,一顿好骂,要打要杀。

    堵的他们难受,但偏偏不能过于纠缠,否则,便是他们气度差了,更关键在于,只是话臆测,还不到上纲上线的程度。

    “陛下,臣并非……”

    “闭嘴,还要狡辩,莫要再多言!”

    张鹤龄刚抬起头准备话,在朱佑樘又是一顿呵斥之下,又老老实实的低下了头。

    “好了,此话题到此为止。”

    朱佑樘言罢,轻呼一口气。

    虽是轻呼,但殿中安静,倒是殿内的几人皆是听到了。

    好似是气怒之下,缓和了一番心绪一般。

    刘健此时道:“陛下息怒,或许寿宁伯的也对,是老臣考虑不周。”

    朱佑樘摆了摆手,道:“刘爱卿,你也莫顾忌晚辈,他张鹤龄,自作聪明的事不少,他岂能理解朕和诸位爱卿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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