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幸:我的姐夫是皇帝_第二百五十六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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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六章 (第2/3页)

…”

    “可总要有人来做的!”

    李东阳摇摇头,道:“今日陛下召见吾等,何尝没有让吾等领衔出面的意思,在其位谋其政,内阁先是辅僚,几十载演变,才有如今局面。吾等身为阁臣,又岂能无有担当……”

    “你这般,倒让老夫惭愧了!”

    “首辅严重,何来惭愧,东阳所言,亦并未有指首辅之处。您是首辅,当统御全局,是连接君臣的最后一层保障,也不适合亲为。

    东阳身为次辅,入朝亦有几十载,我的分量已是够了,且有首辅坐镇,也不怕出甚差池。”

    刘健沉默,谢迁突然又插言道:“宾之,其实你也大可不必。事由顺府而起,便让顺府和张鹤龄去做便是。

    你领了陛下的旨意没错,但主持可非主审,你自也无需亲为……”

    刘健也是微微颔首,显然,他也有认同的意思。方才犹豫,也正是考虑若此,不过,以他对李东阳的了解,李东阳或许很难同意。

    平时李东阳看似温和,对上不强硬,对下也不霸道,甚至很多人他软绵绵的。可刘健知道,李东阳的意志并不比任何人差。

    果然,谢迁的话完,李东阳便直接摇头道:“户部耗羡,边关就粮已越加艰难,各地商贾cao控市价,更是每每生乱。

    其影响之下,农户征赋,商贾缴税,等等,矛盾更是被越激越深。叶本青改输边为盐税一策的影响,已是负重累累。”

    “宾之,此事吾等自然知道,我领着户部衔,虽未曾具体参与部事,但也知,单只官盐一项,原先商贾自行纳粮换取行盐资格,而如今,改纳银以换盐引,虽是增了库入,也好似规范了行盐秩序。但实际上,已是将盐的掌控过渡给了商贾。

    他们想压便压,想领便领,想卖便卖,想加价便加价,事实上,盐之一项,已隐隐超脱了朝廷的掌控。

    弊端尽显,可满朝皆知之事,为何改变不来。此非是一人一事啊。你便是此番通过商贾领个契机,可对根本,又能有多大影响,莫非,你还要碰一碰,那叶本青的影响,碰一碰已是离朝的刘时庸,甚至那位三君子之首的王老大人……”

    李东阳摇了摇头,突然胸有成竹一般,道:“局势一时确实不好改变,人也不好碰,问题更不好彻底解决。

    可张鹤龄最近做的事,给了我一些灵福因顾忌而谨慎谋划,妄图在某一时刻时机合适时,将谋划落为现实。倒不如,着眼当下,问题一时难以彻底解决,可先解决部分制造问题的人。

    以京师的商贾为例,虽然他们人在京师,但其实,大多营生,皆只是以京师为引罢了。

    与其,在京师营生是为了赚银子,倒不如,他们是在沟通上下更为合适。故而,一个商贾,他们所能迁延到的官、民、商,甚至于制度,分量着实不。

    既如此,便有一个,打一个,打一个,再牵连几个,对局势的影响,也必然会潜移默化。这如同治标不治本一般行事,东阳相信,总有一日,会由量变,形成质变……”

    几人突然沉默下来,皆是暗自有些思索。

    一念间,刘健的目光再次落在李东阳身上,神色颇为复杂,像是要将李东阳重新审视一番。

    “宾之,你所言,老夫一时倒无法反驳了。不过,你可曾想过,先不论结果是否如你所料一般圆满,但行事之人呢?

    行事之人,将会面对朝野内外的攻忤,会不会出师未捷便身先死……”

    李东阳淡淡道:“首辅,东阳还是那句话,我只是次辅,分量勉强够,但不至于代表甚么,问题其实不大。至于我本人如何,又有何妨。”

    “不行!”

    李东阳话音方落,刘健便断然摇头,道:“便是按你所言行事,此时亦非最佳时机,宾之,莫要太过执拗,老夫知你心意。但老夫也还是那句话,我内阁当下只有三人,容不得有丝毫损伤。

    此事,陛下交于你主持,但你只需主持,可着令顺府和寿宁伯详加处置,为表重视,也当给此事添些分量,挡些朝廷的声音。可另外行文于东厂和户部,让范亨和户部,协同配合。此方为妥当……”

    “首辅……”李东阳眉头微蹙,待要再言。

    刘健已是坚决的摆摆手,道:“此事,便这般定下,宾之,比起一两事,老夫更在乎宾之你。好了,莫要多言……”

    “是啊,宾之,听首辅的,吾等居内阁之位,内阁的核心为何,你比我更清楚。内阁大臣的威望绝不容有失……”

    李东阳既是感动,又是复杂,刘健的态度坚决,他也只能勉强的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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