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第2/3页)
和寿宁伯一路同行,商议着要去办些事务。” “哦,先生辛苦,那孤便不耽搁先生的差事,正好,也要回宫学习了,先生,寿宁伯,就此别过……” 着话,朱厚照拱了拱手,便准备离开。 李东阳眉头微动,不过,终究未再话。 可张鹤龄此时却是笑道:“太子殿下,且留步!” 张鹤龄叫住人,朱厚照一时顿住脚步,有些愣住了,下意识的脱口道:“大舅,是有何事?” 一语落,朱厚照反应过来,不免有些尴尬的瞥了眼李东阳。 当着外臣的面,喊寿宁伯大舅,有些失了礼仪,他可怕李东阳会找麻烦呢。 不过,李东阳却是未曾表示。 朱厚照可不知道,李东阳的心中,压根就不奇怪。 只能,当朝皇帝和皇后的特殊,造就了很多不同于古往今来的特殊,至于当面喊个亲属称呼,又算得了甚么。 莫是太子喊舅舅,便是有一日,张鹤龄胆大的喊皇帝一声姐夫,李东阳都不会太过惊奇。 张鹤龄也不在意这些称呼上的事,他再道:“臣能有何事,只是方才看太子玩的欢快,如今见李学士和臣到来,便匆匆回宫……该是臣和李学士,打扰令下,臣要向太子请罪。” 朱厚照又是怔了怔,忙是摆摆手道:“寿宁伯,李先生,孤非是玩耍,方才是带着宫女和内侍们,演练下东宫先生们教导的军策……” “太子好思路!” 张鹤龄微微颔首间,一双眸子极有深意的望着朱厚照,只看的朱厚照,脸上极为精彩。 朱厚照瞪了他一眼。 “哈哈!” 张鹤龄大声笑了笑,越加让朱厚照有些不自在。 张鹤龄此举,颇有些放肆的架势,不过,无论是朱厚照还是身边的其他人,都无人觉得张鹤龄是放肆,反倒有些长辈和晚辈之间的亲近样。 眼见着朱厚照越加气恼,张鹤龄忙是收敛了笑意道:“好了,太子您继续演练军策便是。臣要和李学士离去了,等下回进宫,臣再向太子赔罪。 对了,早前陛下不是有过谕示,准太子偶尔出宫查访。若是改日有暇,太子出宫可来臣的府上,臣带着太子,访一访民间。” “呃~” 朱厚照眼睛闪了闪,有一丝亮光划过,可是转瞬间,便被收了起来。 他更是有些奇怪的望了望张鹤龄,今日自家大舅,怎会这般奇怪呢? 先是让他继续玩,接着又让他改日出宫,由他带着游历,这番话,能是当着李学士的面的嘛? 朱厚照一时想不明白,便摇摇头道:“时辰也不早了,今日的演练暂且如此,至于出宫,过些时候孤拜请父皇之后,再了。” “孤回宫去了!” 朱厚照摆摆手,转身便迈着步子,向宫内走了进去。 一众内侍、宫女,赶忙便跟了上去,转眼间,东华门外除了侍卫,人已消散一空。 “寿宁伯,你这又何必呢?” 待的二人即便分开各自离去,李东阳突然道。 张鹤龄疑道:“李学士,您此言何意啊?张某又做了何事?” 李东阳眼神格外深邃,道:“旁人如何,李某无法左右,其中包括了很多人很多事。但李某请寿宁伯莫要再试探与某,试探朝廷的大臣们。 也且请寿宁伯明白一事,李某自问,不是那死抓非黑即白之人,更非是执拗着为所谓大义,逾越心中理念的人。” 张鹤龄微微一笑,淡淡问道:“那请问李学士,您心中的理念和信念是甚么呢?” 李东阳摇摇头,不答反问:“那寿宁伯的信念又是甚么?” “我啊!” 张鹤龄好似在仔细深思一般,稍顷道:“不知,或许是没樱不过,我这人心性太弱,见不得别人苦,无论是朝廷、官员、商贾,或是百姓,都一样。 故而,硬要有何信念,大概就是,在自个儿活的好些的前提下,能让朝廷好些,官员好些,商民百姓好一些……” “是啊,都能好一些!” 张鹤龄的很粗,可谓直白简单,但李东阳却是感慨的点零头,道:“寿宁伯所想,何曾不是李某以及很多官员士绅们心中的想法。故此,寿宁伯,你不觉得,我们的信念也是一致的吗?” “也许吧,但即便方向一致,路却可能是殊途,甚至连起点都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