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幸:我的姐夫是皇帝_第二百七十六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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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七十六章 (第2/2页)

望陛下恩准。”

    “准!”

    朱佑樘淡淡的应下,向张鹤龄望了过去,其实,他也想再听听张鹤龄是如何法的。

    若非如此,今日他亦不会特意召见张鹤龄,并且在之前,特意言明,等张鹤龄回转方才议起了。

    马文升得到准允之后,侧过身,一脸严肃的望着张鹤龄,道:“寿宁伯,前事暂且翻篇,老夫蒙陛下恩准,向寿宁伯请教,望寿宁伯不吝赐教。”

    张鹤龄暗自摇头,心道,这马文升啊,都到这时候了,还是话前,先打埋伏,隐隐也是先将责任撇开,真是生怕在他三君子的名声上沾染丝毫不妥呢。

    张鹤龄也不计较,争名抢功卸罪,他从来都不看重。

    不过,张鹤龄此时,原本对马文升尚有的那丝尊敬,也悄悄退散。

    张鹤龄随意的拱拱手道:“马尚书,请教不敢当,论能力、智谋,本伯自问无法与诸位前辈相比。不过,本伯早些年混迹市井,荒唐事做过不少,但起来,也长了些见识,对某些事,有些自己的思考。

    便譬如哈密之事,其实,在本伯看来,无论是哈密也好,吐鲁番也罢,便是屡屡犯边的草原蛮夷,争来争去,且明知与我大明相争并无优势,然屡屡袭扰,是为何?

    无非利益二字,或可言,为求活,为求能过的舒心。故此,在哈密之事初起时,本伯首先考虑的非是军事,非是政治……”

    马文升似乎也多了些思考,这时,倒比之前开口时,多了几分真诚。

    “寿宁伯,听你所言,便是他们过的不好了,或是想寻求……利益,其后,用袭扰和战争的手段以达到索求的目的。

    但寿宁伯或许不知,朝廷虽对边关互市把控颇严,但并非无樱来往两地的商贾更是不乏有之,朝廷对其亦并不苛刻。且不用打仗只需正常市易便可获得,又为何屡屡滋事呢?”

    张鹤龄笑道:“马尚书,你这可就问倒本伯了。本伯未曾亲至地方查探,也未曾接触过那些蛮夷外族,哪敢擅加揣度……”

    马文升眉头蹙起,不悦道:“寿宁伯,你言不知,不猜,不确定,那你前番所言,皆是空谈了?以致用空谈误导了陛下……”

    “马尚书,你这话,本伯不爱听了!”

    张鹤龄面色一收,冷淡道:“本伯没见过那些人,也不曾亲身探查,自不会去揣度那些蛮夷的心思。但于本伯对我大明本身做出分析、建议,又有何干?”

    “哼,兵书言,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你连对手都不了解便擅言所谓分析、建议,岂非笑话……”

    马文升心下也是失望,于是,话也更淡漠了许多。

    实话,他真的想听听张鹤龄的真知灼见,可谁成想,张鹤龄转言便告诉他,他不知具体情由,只弄了个似是而非的所谓利益之谈。

    合着到头来,真就是空谈呢。

    “笑话?马尚书,你既言兵书,岂不闻,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张鹤龄道:“我大明富有四海,乃强国大邦,虽偶尔恙,但比之吐鲁番何止强过百倍。正面冲突,他们本身便不敢,屡屡在哈密之事反复,也未敢入我大明疆土,撩我大明虎须。

    故此,我大明看似被动应对,但实则,全然可主动相遏制。以煌煌之势,行王道之事,又何须考虑他们内心的想法。

    只需看到事实,掐住命脉,他们便是有再多想法,也只能憋着。莫非,你认为他们敢于反抗,也学那草原蛮夷,入侵我大明疆土?”

    张鹤龄话音方落,殿内的君臣不由都暗自点头,张鹤龄此言,的倒确为正理。

    蛮夷屡屡袭扰,特别是草原和西南之地,他们敢于袭扰且难以根治,盖因为,地理。

    草原辽阔,草原民族虽有王庭金帐,可到底,还是游牧民族,居无定所。西南之地则因山林崎岖,道路不畅,且林石多奇,以致朝廷极难反制。

    可吐鲁番则不同,比起前者,他们要好对付的多了。

    真要是惹的大明动了肝火,豁出去不计损失,吐鲁番转眼便是倾覆的下场。

    马文升也是下意识认同,不过,张鹤龄的法,显然和他所想不符,他正欲言。

    可张鹤龄已是先道:“马尚书,若真要找原因,倒不如问问那节制陕甘的许巡抚方是……”

    “你是何意?”

    “寿宁伯此为何意?”

    马文升先问,突然,刘健也跟着问道。突然这一幕,让人不由心中微妙。

    张鹤龄淡淡笑道:“马尚书,你为许巡抚举主,弘治六年,正是你向陛下极力举荐,称复哈密非许进不可,陛下方降旨委许进右佥都御史,巡抚甘肃。

    事实证明,马尚书却有识人之明,那一岁的哈密收复,马尚书运筹帷幄,许巡抚亦是功劳不……”

    “你到底是何意?”

    马文升声音又冷了几分,质问道。

    “马尚书莫急,你大概是误会本伯了。在本伯看来,许巡抚或许真是一能臣……”

    “能臣与否,也是你可轻言定论,张鹤龄,老夫劝你,莫要太过恣意,在陛下跟前,莫要用那些刻意误导他饶囫囵话,若然,岂非寒了忠心为国的朝臣之心……”

    “好了!”

    此时,朱佑樘突然摆了摆手,打断了二人,他朝着张鹤龄道:“寿宁伯,你言许进,是为何?”

    也是用了相同的问话,不过,朱佑樘是真心想问,方才张鹤龄的话他都听在耳中,直到言许进,脑子似乎有一道灵光闪过。

    张鹤龄道:“回陛下,臣之所以言许巡抚,正出于臣之前所言的论调。先前所言,外邦蛮夷,寇边袭扰是为利益。而吐鲁番屡屡袭扰哈密,臣认为,自然也逃不过淬。

    记得月余之前,臣便有过分析,不过,当时臣有一言不曾确定,故此未加言明……”

    “甚么想法?具体道来!”

    “臣遵旨!”

    张鹤龄拱手又是一礼,娓娓道:“过的好,便会安逸,非野心极大之人,自不会胡乱作为,若过的不好,便是再是软弱之人,亦会为活命,去拼,去搏。在臣看来,哈密之事,也无非此二者。或可兼而有之。

    阿黑麻性子具体如何,臣不知,但不妨碍臣从此二处加以思考。而此二点,也有共通之处,便在利益。

    无论是野心也好,求活也罢,吐鲁番袭扰反复,是为利。反言之,便是因为缺了利。

    那为何缺呢?这便是臣真正要到许巡抚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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