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从猎户开始_216.天子驾崩,逍遥侠侣,诡谲皇都,三品二境(大章-求订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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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6.天子驾崩,逍遥侠侣,诡谲皇都,三品二境(大章-求订阅) (第3/5页)

件事本宫一直没有下定主意,现在本宫决定了。”

    “什么?”李元问。

    谢薇微微凑近,让她胸口贴近男人胸膛,宛如妖异的天鹅般傲起脖子,看着李元道,“本宫.想请陛下归天。”

    李元神色没变。

    谢薇拉后,掩唇嘻嘻笑了起来,然后又拍了一下他胸口,道,“本宫还以为陛下要吓一跳呢。”

    旋即,她把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在龙脉派来第二个忠魂之后,这忠魂也带来了一个要求:让假皇帝立刻去世,龙脉无法忍受不纯的姬家血脉背负皇帝之名。

    只不过,因为现在谢薇是主母,而天子尚小,所以忠魂即便提出了这个要求,却还是等着谢薇决断。

    “所以刚刚鱼肠看你的神色,才那么狠呀。”

    谢薇顿了顿,又道,“原本本宫舍不得你,因为觉得你是一位厉害的前辈,留在宫里未必不是本宫的一张底牌。

    可现在,既然你对本宫这么好,本宫不想你再卷入现在的风云里了。”

    她面色凄然道:“荒唐该结束了,天子该离世了。

    而你该去找小瑜儿了。

    皇都波云诡谲,是噬人性命和灵魂的魔城,你该走了。”

    说完,毫无预兆地,谢薇忽地如发怒的母狮子,野蛮地抱起了李元的脸颊,重重地亲吻了下去,继而翻身,不顾疲惫地荒唐起来。

    “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引吭的声音,在黑暗里疾风骤雨般地激晃起来。

    李元轻轻叹了口气,他已明白皇后的心意,所以抓紧了皇后的手。

    十指相扣。

    数日后,高温渐消,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天子驾崩了。

    年且四岁的小天子彻底坐在了龙椅上。

    在他身侧,依然由皇后把持朝政。

    复杂,混乱的风云又开始刮动。

    红衣的寿鬼在殓衣斋的禁域冷眼看着朝堂,好似在期待什么。

    波云诡谲,人心鬼域,在皇都交织成了一幕难以想象、极其复杂的杀局。

    谢薇坐在这杀局中心,抬手拈起了棋子,她要下这盘棋。

    但李元却跳了出去。

    他明白谢薇的心意,也没有任何理由去阻止。

    而谢薇身边也已经开始徘徊一些可怕的幕后势力。

    这意味着谢薇这个执棋人其实也不过是一枚棋子。

    李元已经和她说的够多了,以谢薇的聪明,她自然也明白这些。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愿离开。

    “人生苦短啊”

    “所以,明明知道那风云旋涡的中心杀机重重,却依然要坐着。

    这不仅是为了家族,也是为了生命绽放出别样的光芒,在历史上留下一个不会被人遗忘的名字。

    无论这个名字是贤后还是妖后。”

    离开了皇都的李元已经不再是皇帝。

    他这皇帝的身份从这日起已经被动“注销”了。

    他又成了一个身份普通的少年,在街头喝了一碗水酒,买了二两牛rou,眼中看的耳边听的,无不和皇都风云有关。

    他轻轻摇了摇头,去到深山小溪,褪去衣裳,在溪流里清洗了身子,然后返回了瀚州道明月府谢家的密室之中,换上了那身洁白无瑕、一尘不染的衣裳,再静坐了足足小半个月,双瞳看着黑暗怔怔出神。

    除了他之外,

    阎姐,小琞,蛮王,谢薇都已经变成了棋盘上的棋子。

    阎姐,不得不阴阳大同。

    谢薇,不得不坐稳皇位。

    蛮王,不得不征伐中原。

    小琞,不得不坐镇神墓

    每个存在都有着前进的方向,都有着既定的目的,也都注定了去改变什么。

    在他们身后,神灵墓地,龙脉,东海仙域交织成了幕后的执棋人。

    而平安,花阴,景香,瑶珏她们也去了东海仙域,她们不得不继续修行,以增加寿元从而活下去。

    可是,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这个世界,当真是在湍流中逆水行舟,不进则亡。

    除了李元自己之外,所有人都已背负上了沉甸甸的枷锁和宿命,走上了不可能回头的道路,就好像历史的车轮在滚滚而动。

    这让李元心底有那么几分自嘲,几分苦涩,几分失落。

    哪怕这历史车轮的滚动,也有他出的几分力。

    可终究也只是几分罢了。

    这一日,李元终于从黑暗中起身,他来到门扉前,启动密室机关。

    在“咔咔咔”的链条齿轮金属声里,门扉渐次开启。

    一缕逐渐放大的光明从外照入。

    他一尘不染,踏步走了出去,寻到了正在院子里练剑的白衣美妇,然后靠在拱门前,面带微笑地看着。

    他来的太轻太安静,谢瑜根本没有发现。

    而在某一式出手时,谢瑜的视线才随着剑锋的流转落在了他身上。

    谢瑜的眼睛眨巴了下,下一刹“啊”地叫了一声,如被踩了尾巴的猫,被吓得跳了起来。

    “吓人啊!”

    谢瑜大喊道。

    喊完之后,她发现自己没话说了。

    在她眼中,那位冷如冰山的白衣男子挠了挠脑袋,问:“今夕是何年?”

    谢瑜又好气又好笑,叉腰道:“天子刚驾崩,我谢家的太子刚登基,你说是何年?”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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