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从猎户开始_226.暖雪起,六国立,侠义道,人魂契(大章-求订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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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6.暖雪起,六国立,侠义道,人魂契(大章-求订阅) (第2/5页)

杀倒满酒。

    铁杀叹道:“也就春水酿能招待贵客了,好酒难得,想买也买不到。”

    李元举杯,凑到鼻前,闻了闻,露出陶醉之色,然后笑道:“闻着比春梦酿香。”

    铁杀笑道:“哪儿能啊.”

    说着,他也举杯。

    两人碰了碰,饮尽,然后又连饮两壶。

    可这种酒根本醉不倒他们这种高品次武者。

    李元忽地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末,拍桌上道:“焚心花粉。”

    铁杀点点头。

    李元把花粉倒入剩下的酒壶里。

    铁杀问也不问,倒了就喝,待到醉醺醺了,又笑着脸,搓手拜道:“老兄,我去弄几个下酒菜,光喝酒太寒碜了,招待不周。

    不瞒你说,烤rou我是一绝,之前是在圣火宫的嘛,天天就玩火了,别的不说,火候掌控的肯定好。”

    他入城没有隐瞒身份,因为圣火宫本就不是南地的敌对势力,之前更是在与莲教作战中覆灭,这根本没什么好隐瞒的,所以此时大大方方说出。

    李元点点头。

    铁杀转身入屋,扛了个自制的烤架,又哼着小曲儿取了rou,开始切rou,插竹,烤rou.

    rou香逸散,混杂着春夜山雾逸散而出。

    不远处,隔壁屋的方剑龙闻到了香味想走出。

    但他又看到那个坐在月下的白衣少年。

    他忽地走不动了。

    他的身子变得僵硬,哪怕他曾经面对过无数的凶险,无数的强敌,可和眼前的那少年相比,过往不过云烟。

    他心底生出一种莫名的畏惧,然后又暗自服气:怕就老铁还能坐那儿陪他喝了吧?

    正想着,他家的屋门却吱嘎一声开了,一个病恹恹的少年跑了出去,口中喊了:“铁叔,铁叔,我也想吃!”

    这少年正是朱巧儿的儿子——小云。

    他母子随着铁杀辗转许久,自早相熟,想来是每到此间,小云都会跑去吃rou。

    方剑龙嘴角抽了抽,他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铁杀端着烤rou上了桌,他还在继续做,而小云却大大咧咧地在桌边吃了起来。

    相比小云,方剑龙却僵硬地坐在一边。

    李元问:“你儿子?”

    方剑龙缓缓摇了摇头,眼中翻涌起痛苦之色。

    铁杀见此情景,将手中新烤好的一把rou塞给小云,道:“回家去,给你娘分点rou,外面冷,别再来了啊。”

    “好的,铁叔。谢谢,铁叔。”少年接过rou,懂事地跑远了。

    铁杀拍拍方剑龙肩膀,道:“今儿真有焚心花的酒了,来,边喝边说。我们和这位老兄一见如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方剑龙有些迟疑。

    李元忽道:“莲教不莲教的,都过去了。”

    方剑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身子一颤,大口大口喘气起来。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若是在这里被人知道,他只有死路一条,可却被眼前之人轻易道破。

    李元道:“刚刚老铁和我说的。”

    铁杀哈哈笑着,拍了拍方剑龙肩膀道:“对不住啦,我和这位老兄投缘的很,不小心就说了。”

    方剑龙又不是小孩子,他急促地呼吸着,许久才平静,然后开始讲起他的故事。

    这些事,他从未和任何人说过,此刻坦然说来,忽地觉得.也就那么回事,都过去了。

    “所以,小云不仅不是我的儿子,还是我仇人的儿子,我杀了他的父亲,杀了他的外公,还杀了他家族里不少人。”

    方剑龙自嘲地笑笑,“我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可我不想再杀他了。他什么都不知道。等他长大了,若是他想报仇,那便随时找我好了。”

    李元拍拍他肩膀,又举杯。

    方剑龙一愣,也举杯。

    两人饮尽。

    铁杀笑道:“一直喝酒,还没问老兄怎么称呼呢?”

    李元道:“西门孤城,一个刀客,可是我却忘了怎么用刀。”

    他其实并未受到焚心花影响,但铁杀和方剑龙却有些醉意了。

    人醉了,胆子就大了,话也会放开了。

    方剑龙问:“为何忘了用刀?”

    李元想起他体内流转的密密麻麻的祖箓,那每一瓣都不同的箓种构成了宛如莲花般的祖箓,其上带来的混乱在他低品次的时候给与了夸炸的震荡之力,可到了他现在这个层次,这种震荡已经超越了极限,变成了混乱。

    他无法突破四品,无法动用域去收敛这般的力量,这就导致了他的力量极为粗犷,就好像他穿越前看到的诸如“哥斯拉”之类的怪物,而不再像一个武者。

    箓种,说到底就是念头。

    那许许多多的念头拥挤在一起,使得他时不时也会产生一种混乱和邪恶,之前不自觉间流露出的狡诈与狰狞,其实便是长期动用这些力量的后遗症。

    诸多念头闪过,他道:“没什么,只是心乱了。”

    说罢,他又给三人斟满酒道了声:“都是小事,喝酒喝酒。”

    数日后。

    李元来到了绵州道。

    他站到一座荒山之下,看着一座衣冠冢,还有绝壁上书写的“张绣埋葬于此”,默然无言。

    过往回忆涌出,那是他“行侠仗义”的日子。

    但那段日子却以自我埋葬而终结。

    “那么,我要继续去过这样的日子么?”

    李元一路走来,已看了许多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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