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从猎户开始_247.平安长老舟西去,古殿一现人种果(求订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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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7.平安长老舟西去,古殿一现人种果(求订阅) (第3/4页)

让六娘,七娘也随他去东海仙域。”

    树姥姥一愣:“谢太后和瑜姨呀,可东海并不太平。”

    李元道:“她们修行的后续道路就在东海,若想长久,肯定得去的。

    平安长大了,都成太玄宗木玄门的长老和外来者一派的领袖了,那么我也放心。

    而且,你薇姨心思玲珑,视野开阔,吃不了亏。

    当然小琞,你让一棵老槐树先变成乌鸦跟着平安回去,然后帮他看看洞府也好。

    洞府那边灵气充足,保不准会是你的机缘。

    同时,你也能看清楚东海的局势,看看适不适合你六娘七娘过去。”

    “知道啦,爹爹,最多.最多.您就少一个女儿,但还有四个。”树姥姥掰着手指给李元数数,她准备派出一个敢死队树姥姥,毕竟东海其实并不安稳的。

    李元幽幽看着远处道:“东海能斩断鬼域道具的窥探,但过去是因为这片土地上有龙脉,而这一次,龙脉没了,而且带队的是平安。

    若是你去了之后,还能和本体保持联系,那么我也可以实时地知道东海仙域的情况。”

    树姥姥小琞道:“那爹,您不如派两个女儿过去呗,到时候.瑶姨她们院儿里就是左边有一棵老槐树,右边也有一棵老槐树。”

    说完,树姥姥咯咯笑了起来。

    李元道:“太显眼。”

    “瑶姨!”

    “瑶姨!”

    李平安飞速掠行,感知着四周。

    若不是瑶珏留下一封信,说让他“稍等一天”,他还以为瑶珏出事了。

    饶是如此,他此时也在寻找。

    但不需多寻,暮色时分,脸上带笑的银袍女子从远飞来。

    李平安舒了口气,却又正色道:“瑶姨,现在不同往日,你我身份亦是敏感,我也知你心存故土,想.”

    话音还未落下,却看到一只乌鸦从银袍女子身后“扑棱棱”地飞到了她肩膀上,然后瞅着李平安道:“这腔调,真的长大了。”

    李平安整个儿愣住了,原本他成了个长老,负担很重,此刻还想着训一训喜动又常有精怪之举的瑶姨,可在看到乌鸦的这一刻,却是再无言语。

    只是,他双目却已过了会激动到发红的年龄,只是在须臾的静止之后,嘴唇率先嚅动了一下,然后翘起,发出一声笑。

    瑶珏也跟着笑了起来。

    乌鸦飞到李平安头顶,用翅膀拍着他脑袋,道:“都不哭啦,有进步有进步,嘎嘎嘎。”

    三十四年前的李平安一定会愤愤不平地辨上两句,而此刻,他却是带着几分释然的笑,任由jiejie戏弄着。

    他越笑越开心,但笑容却已无法成为他愉悦的标记。

    这笑容里,包含了太多事。

    但下一句话,却让他这复杂的愉悦得到了统一,而变成狂喜。

    乌鸦只道了句:“哭包儿,恁爹没死,他是为了把你和三娘四娘瑶姨,还有你那一家子送去东海仙域才故意死的。”

    李平安愕然抬头,狂喜,然后目光灼灼地看向另一边的小麻雀。

    确认过眼神,李平安再无怀疑。

    “爹!”

    他声音变得激动,激动的不像个长老。

    可惜,麻雀不会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应了声:“啾~”

    旋即,乌鸦又开始把当年的事儿和局势与李平安慢慢说来。

    放在过去,李平安肯定一知半解,但现在他却明白了。

    细细想来,李平安却是对自家老爹越发佩服。

    静虑深藏,置之死地而后生.

    旋即,又到了喜闻乐见的“家庭大比拼”环节。

    但这倒不是过去喜欢炫耀的李平安挑起的,而是小琞拍着他的脑袋问:“弟弟,几品啦?”

    李平安沉声道:“三品。”

    “几境呀?”

    “一。”

    “欸,做jiejie的也只有五个三品二境的分身呀,现在是不行咯。

    想当年,你jiejie可是四十一个三品二境呀。

    当年的长眠江畔,你姐我大战人皇三十五个回合,最终才惜败呀。”

    李平安笑了笑,道:“大姐厉害,我自是不如。”

    乌鸦顿时觉得没意思了,又挥舞羽翼敲打着他脑袋道:“你到底经历了多少事,才能把性子改成这模样呀?”

    李平安道:“都是些小事,哈哈。”

    乌鸦双翅叉腰,瞪着李长老道:“说!你究竟是不是我弟弟!还是被哪个老妖夺舍了?”

    李平安只是哈哈笑着。

    午夜。

    空舟载着新一批的武者离去。

    数月后,正当空舟泊至于仙域空港时,却见远处云雾卷动如海啸,一上三千尺,呼啸弥漫,灵气更成了涨潮之时的潮汐,一簇簇往远拍打而去。

    这一幕,令所有人都惊骇地立在当场。

    未几,又见紫气腾腾,衬地大半个东边天空都是紫色。

    那天幕之后似乎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正在浮出。

    好像从深海浮上浅海,好像从幕后来到台前,好像流星凌地,还未至,但压迫感却已使得周边一切飞卷狂舞。

    但空舟终究是距离太远太远,片刻只听得一声夸张的轰声,远处那半天紫气忽地就消失殆尽,明明刚刚还是晴天,此刻却已乌漆嘛黑,什么都看不见。

    半边天直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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