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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惊变,仰望,金帐(求订阅) (第4/4页)
“李平安分身天赋”的核心所在。所以,这些魔神本能地不让他死。 于是,李平安的灵魂在趴了不知多久后,又继续茫然地爬起,“鼻青眼肿”地坐在这血rou之桥上。 “血rou之桥”的诞生,使得那些如无头苍蝇般的“拼凑强者”都寻到了“出路”。 哪怕这出路其实是绝路。 但以“拼凑强者”的混乱脑子,却根本无法意识到这一点。 它们只知道只要跨过那桥,就可以拥有身体。 于是乎,轮回界中原本在四处乱撞的“拼凑强者”凝结成了一股流。 许是在这股强大的流的带动下,又许是这个世界本就越来越糟、那魂炉的问题越来越多. 慢慢的,魂炉某一处出口,在那被太阴光华包裹的出口,陡然间一道几乎完整的神魂被甩了出去。 那神魂上包裹的阴阳却没那么好运,在入炉的刹那就被融了个干净。 阴阳回归天地。 便如种子生根发芽,开了花,这花又落了回大地,化作春泥更护花。 天生万物以养人;人,亦报之于天。 风调雨顺,灵气充沛,人固然得了好处;可人人如龙,天地又岂非会更强? 这是相互的。 那几乎完整的神魂被甩出了魂炉,又落到了出口,随后慢慢进入了那充斥着光明的轮回道。 道外,是混乱的怪物趴着,嚎着,听着远处那呱呱坠地的哭声,以及父母亲人欢乐的笑声,继而炸开,化作绝望咆哮嘶吼的恶魂。 周而往复,无始无终。 李平安那渺小的灵魂坐在“血rou之桥”上,双目茫芒,仰头望着,却不知在望哪儿,也不知人间过了多少春秋。 哗啦! 哗哗哗!! 牧海小镇的镇民们在高地看着远处,便是隔了很远的距离也能听到洪水那令人心惊的声响。 “淹了,又被淹了!!” 有年轻的镇民掩面而泣。 旁边有人道:“哭什么?跟女人似的!” 那年轻镇民哭着道:“马又有许多马没了。官府还要收牧马税呢。” 远处,有些看着便极为不凡的男女站在一处山头,也在看着这一幕。 这些男女中,男子强壮,女子娇美,而居中的却是个老妪。 显然,所有人都以那老妪为尊。 老妪双手拄着拐杖,干瘪的嘴抿着,目光眺望着远处。 她气势威严,只不过目光中的无神透露着她距离“大限”其实并不远了。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卑微者,尊贵者,一般无二。 老妪也快死了。 可她却好像还在等人。 “母亲,今年真的得搬了,大伯他们已经提前去北方了。 北地牧草丰富,没有洪水,官府也难以管到,正是我们大展身手的地方。 大伯和北方的那些游牧部落已经打好了关系,他们很欢迎我们过去。 而这里,官府的税收在加重,环境却越发不行,不再适合我们呼延家牧马。”一个沉稳的男子出声,对老妪说着话。 老妪沉默不言。 沉稳男子对旁边的一名娇美少女使了个眼色。 那少女眼珠一转,蹲在老妪膝前,道:“祖母,您是不知道,大伯把咱们呼延家驯服的狼给那些游牧部落一看,那些部落都看傻了眼呢。 对了,那些部落最近还在搞什么‘金帐’的活动。 虽说如今在大周治下,他们不敢封王,但这‘金帐’却有别于其他帐篷,便是‘王帐’。 那些部落首领看到我们能驯狼,一个个都说无论谁住了金帐,但定然会给我们呼延家一个金帐,以显尊贵呢。” 老妪还是无言。 少女撒娇道:“祖母,我们就去嘛.” 老妪看向少女,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道:“祖母还在等一个人。” 少女道:“祖母,那人肯定不会来了呀,您从来到牧海镇开始,便在等他吧?这么多少年过去了,谁不会死呀?” 老妪没回答,只是闭目,感知着自己身体的状况,良久道:“呼延保。” 那沉稳男子急忙道:“母亲,儿子在。” 老妪摆摆手,令周围之人退去,甚至令孙女儿都退开。 名为呼延保的沉稳男子越发肃然。 待到周围只剩他和老妪。 老妪才凑近了他,严肃道:“你们要去北方也可以,但必须要留人守着老宅,等着那个人回来,然后把老宅交给他。 那个人.那个人.” 一边说着,老妪一边从怀里取出一个锦帕。 锦帕上只写了一行字:绿水藏春日,青山秘晚霞。 老妪郑重地叮嘱:“若有人来到这里,说要取走老宅,只要他说出这一行诗,就把老宅交给他。” 呼延保跪下,取走锦帕,却道:“母亲,其实小致说的没错,无论什么人,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该死了他,他不会来了。” 老妪死死盯着他,严厉道:“你发誓!世世代代要让人镇守老宅,直到那个人过来!” 呼延保无奈,只能发誓。 他心中却是暗暗舒了口气,既然母亲松了口,那他们全家终于可以正式搬去北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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