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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 压缩空间,不要放过鞑子马队! (第2/2页)
…… “预备,放。” 最后一排士兵在军官的怒吼声中稳稳扣下扳机。 冲到3丈外的骑兵,仿佛时间停滞了一秒。 七零八乱,坠马倒地。 尸体给后面的骑兵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1名塞外放羊出身的西宁镇粗壮矮个子骑士,望着前方的人马尸体障碍,猛地一拎缰绳。 战马居然原地跃起,一个漂亮的弧线,越过了地面障碍。落地瞬间,他将手中骑枪狠狠掷出。 骑枪将1名吴军士兵钉在地面。 战马又撞翻了2名拦路的吴军士兵,骨断筋折。 双方一起倒地~ 矮个子骑士摔的头脑发懵,依旧在本能的驱使下,原地连续打滚躲开了2把刺刀的刺杀。 刚站稳脚跟,他就抽出靴里的短刀和周围的吴军对峙。 砰~ 一名队长抽出腰间燧发手铳,轻描淡写的在他月匈前打出了血花。 队长一边装填,一边嘀咕: “正手握刀,吓唬谁呢。” …… 海浪冲击,一波接着一波。 间隔不长,一浪高过一浪。 索伦兵终于发起了冲锋! 海兰察一声呐喊,1900骑立即发动,气势和陕甘马队完全不同~ 沉默、冷静、残忍。 索伦额的绝技不是刀枪拼杀,而是射箭。 控马技术也令人惊叹,距离把握精准。 他们在5丈外对着方阵精准点杀。 专射面门,一射一个准。 “营官,顶不住了。” 第1派遣军第1营的老兵们语气惊恐。 身边已经倒下了太多同伴,都是被清军的箭矢怼了面门。 “不能跑,跑了必死。保持阵型。”张老三的语气也发颤。 …… “老三,顶不住了。傻站着被人一个个弄死吗?”张老大也急了。 这一句提醒了张老三。 男人可以死,但不可以死的这么窝囊。 他大吼: “冲,冲他们。” 喊完,他率先举着长枪往前冲。 叮,又是1支破甲箭射在他的肩甲上,滑掉了。 解散了阵型的士兵们,三五成群举着长枪去捅那些近在咫尺的骑兵。 猝不及防的索伦骑兵, 倒是被刺翻了不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拉开距离的索伦兵开始各个击破,这是他们最擅长的战术。 第1派遣军极度缺乏远程兵器。 而索伦兵都是战争机器,擅长对猎物的弱点大肆利用。 1刻钟后, 第1派遣军7个方阵崩溃,尸横遍野。 …… 林淮生都看在眼里: “近卫军团每百人组成一个空心方阵,左6右6。拉开距离,支援友军。” “是。” 这一安排很快被海兰察注意到了。 他出乎意料的下令: “宁古塔副都统,萨尔哈。” “末将在。” “你率2000吉林马队,迂回支援淮西新军。” “啊?” “没听懂吗?迂回一个大圈子,把吴贼第2军团打崩,然后带着淮西新军从后面冲击贼酋中军。只要你在半个时辰内做到,我们可以赢。” “。” “如果赢不了,你就自裁吧。” 萨尔哈沉默返回,抽出佩刀大声的向麾下的6个协领,29个佐领下达具体军令。 …… 吉林马队突然远遁, 让林淮瞳孔缩小,嗅到了某种危险。 他转身朝一名亲兵说道: “你,去告诉苗有林、郑河安。如果2刻钟内还打不崩淮西新军,本帅会亲自找陛下,将他俩一降到底,去做大头兵。” “如果让淮西新军冲击了中军,本帅会先行军法。” “是。” 林淮生心里颇为愤怒。 平日里牛皮哄哄,动则刺刀冲锋的第2军团是怎么了,居然还在和淮西老乡鏖战。 而追杀清军21镇北方绿营的第1军团此时早已过了桥。 数万清军步卒正沿着官道狼狈的往扬州方向跑,5个营的吴军在背后不依不饶地追杀。 …… 1刻半钟后, 两翼的近卫军团空心方阵终于到位,开始远距离射杀。 索伦骑兵感受到压力,收敛了对第1派遣军败兵的追杀,稍稍后缩,以避开燧发枪的有效射程。 海兰察没有下令部下去啃那些奇怪的火枪方阵, 他已经吃过1次亏了,知道这玩意不好啃。 至少截止目前, 他还没有想到有效的破阵方法,除了大炮。 …… 对,大炮! 一直在大营里据守的上千门各式口径的大炮。 “你,回去传令,让李久霖相机携带大炮前来支援。” “。” 火炮若想长距离机动,需要绝对的安全。 因为在挪动的时候,大炮就和废铁差不多。 以炮手的孱弱战斗力,随便一支几百人的步兵骑兵突入都能成事。 毁掉一门大炮很容易, 拿铁钉钉入火门,把火药点燃,实在不行把炮车的车轮砸了,把骡马驱散~ 随便哪一样, 都能让大炮失去战斗力。 …… 吴军火炮阵地内有1人很焦虑,一直站在炮车上举着千里镜望前面战况。 他就是李二狗! 带来了混成营除骑兵之外的一大半兵力。 他麾下的炮手在码头接收了军工署的28门2磅速射炮。 这种炮和以往吴军制式火炮最大的区别是――轻便! 炮车连同炮筒在内,才堪堪200斤。 2匹驮马就可以拉着这种炮满场跑动,发射霰弹杀伤敌军单位。 可是, 没有林淮生的命令,他不敢动。 只能干瞪眼,下令属下做好一切准备。军令一到,立即套车出发~ …… 整个吴军火炮序列不敢乱动的原因就是忌惮清军马队。 马队未必能啃的下严整的步兵方阵,但是弄残一群正在缓慢机动、四处都是漏洞的炮营很容易。 林淮生从兜里抓出一把花生放进嘴里默默的咀嚼。 他有些饿了。 军官们正在收拢第1派遣军的残兵,重新编成方阵。 张老三既伤心又庆幸。 伤心的是他麾下的兵活着的只剩百余人。 庆幸的是他的两个哥哥都还全须全尾。老大胳膊中了一流矢,算轻伤,问题不大。 此时, 张家2兄弟摸出藏在盔甲内的干rou条狠狠撕咬。 被汗水浸透的rou条味道很不好,可是胃依旧欢呼着接纳了高能量食物。 从上午厮杀到午后, 士兵的精力早已消耗殆尽。 实际上, 双方都没有意识到即将面临一个严峻的问题――饿肚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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