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风流_第二卷 西乡蔷夫 25 郡府回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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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西乡蔷夫 25 郡府回文 (第3/3页)

见他头戴高冠,颔下长须,穿着黑衣。两人对视一眼,这人露出笑容,拍了拍车厢前部,令御者将车停开车厢,从车中下来。荀贞忙也勒马停,翻身下马。

    两人相对一揖。荀贞道:“不意此处相遇杜君,杜君可是要去阳城么?”此人名叫杜佑,定陵人,今年二月,与荀彧同时被阴修征辟,现为郡中贼曹椽。

    杜佑点头道:“正是。卿驱逐浊吏、手刃强猾,威震阳城。奏到时,府君大惊,当时就召我等进府,令我等速去阳城。”

    “杜君府君大惊?”

    “莫府君,我等也是大惊啊。惊足下胆勇,惊阳城之恶。”

    荀贞和杜佑不熟,只此番行县前与他见过一次,知道他是前世名士杜安、杜根的后人,杜袭的从兄,如此而已,听了他的笑言,不回答,作出惶恐模样,自责道:“贞行事莽撞,竟致惊动府君,又劳烦杜君大驾亲临,罪莫大焉。”

    “来的不止我一个。”杜佑手指前边那两辆辎车,道,“卿能猜出前边两辆车中坐的是谁么?”

    “正要求问杜君。”

    前边两辆车大约是发现了杜佑停车,也陆续停下了。随这两辆车边的佐吏回头望了眼,向车里话。杜佑笑道:“第一辆车里坐的是五官椽张君,次一辆车里坐的是椽决曹郭君。”

    荀贞心道:“原来是五官椽张仲,决曹椽郭俊。”

    张仲也是今年二月刚被任为五官椽的。决曹职掌决狱、断狱、用法,凡能任此曹曹椽的多为晓习文法之人,郭俊便是以明法而获任此职的。他是阳翟郭家的子弟。郭家世习法律,有名的法律世家。西乡父老宣博就是郭家的门弟子。决曹断狱、贼曹捕贼,五官椽位高尊荣。阴修一下派了这三个人来,似兴师动众,仔细一想,也情理之中。毕竟,国叕和沈驯都是六百石的大吏。

    荀贞与杜佑上前与张仲、郭俊相见。

    张仲、郭俊也下了车。两下行礼,叙谈几句,张仲道:“须得赶日落前进城。荀君,咱们到了县里再话罢!”

    荀贞国叕、沈驯前锋芒毕露,张仲等同僚前却把姿态放得很低,恭谨应诺。

    张仲诸人分别上车,车队继续前行。夏等想追上来,荀贞摇了摇手,示意他们别靠近。一因沈驯、沈丹、沈钧的人头还他们的马上悬着,离远点不致吓着人;二则先前苏家兄弟、史巨先去各个作坊时,都带齐了队人马,加一块儿三十骑,动静太大,荀贞不愿给张仲他们留下一个骄横逼人的印象,宁愿单人独骑跟随车队前行。

    ……

    日落前,到了县城。

    县丞、尉得到消息,於城外相迎。又一番相见。诸人入城,进了县廷。

    落座,张仲宣读阴修公文。

    没什么特别的内容。前边表扬了几句荀贞,后头了下对国叕辞职的善后和对沈驯抗法的处置。

    对於国叕辞职的善后,阴修他会向朝廷上报,请朝廷再任一个县长,这期间,阳城的政务就由县丞暂管。对沈驯抗法的处置,也会上报朝廷,铁官暂由铁官丞代管,并令张仲等人会同县丞、尉以及沈家所之里的里长,立刻将沈家查封,抄其家产。

    听完,荀贞松了口气。老实,等太守府回文的这一天都里,他还是有点担忧的,担忧阴修会害怕。现来,至少表面上,阴修没有失措的举动。他心道:“‘府君’不像个胆大的人,我以为他接到我的奏后,会吃惊犹豫,却没想到他的回文来得这么快,毫无迟疑,而且秉公执法,举措得当。”猜度,“是我走了眼,还是因这背后有文若、元常的推动?”

    他问张仲:“请问足下,府君对下吏有无交代?”

    “没什么交代。府君只是:盼君早将县行完,他郡府里翘首以待君归。”

    荀贞呆了下,心道:“盼我早将县行完?郡府里翘首待我归?”

    怎么品味怎么觉得这话听着很别扭。按道理,阴修就算有交代,也应该:希望你认真努力地把“行县”工作完成。这样才对味儿,却怎么什么“盼君早归”?竟像是求着他快点回去似的?

    他摇了摇头,肯定了方才的猜想:“此道公文所以能来得这么快,必是因文若、元常的推动了。”他道:“府君关怀实令下吏感动。诸位椽部既至,阳城就没下吏什么事儿了。今日已晚,等明天一早,下吏就出城,接着巡行诸县,争取早日归郡。”

    ……

    堂外暮色渐深,县丞、尉作为地主,想宴请一下诸人,但没一个人去,都以公务要紧为理由推辞了。

    张仲留县廷里坐镇,杜佑、郭俊带人接管了沈家。

    办交接手续的时候,荀贞叫许仲等搬出了一堆债券,都是沈驯、国叕放出去的高利贷,是程偃前晚库房里发现的,约有百万余钱。他暗示杜佑、郭俊,可以大庭广众之下将这些债券烧掉,把功劳归给阴修。杜佑、郭俊心领神会。

    办完交接手续,荀贞为表示守分,不越权,主动带着许仲等人离开沈宅,进了县里邮置。因明天一早就要出城,这两天跑了三个作坊,也着实累了,故吃了些饭食后,荀贞就睡下了。没想到,半夜时分,来了个不速之客。

    ——

    1,今年二月,又疫病大兴。

    光和五年,“五年二月,大疫”。

    2,这个“平民”,是平民,实际上大多是亡命的罪人。

    煮盐、冶铁很辛苦的,这两行里,除了奴隶外,多的就是亡命的罪人了。汉初,吴国“招致天下亡命者”从事煮盐,以致“山东jianian猾,咸聚吴国”。

    东汉末年,陈留人夏馥,受党锢之祸,又不愿像张俭那样亡命天下、牵连无辜,他:“孽自己作,空污良善,一人逃死,祸及万家,何以为”!因此“自剪须变形,入林虑山中,隐匿姓名,为冶家佣。亲突烟炭,形貌毁瘁,积二三年,人无知者”。可作是“亡命罪人”隐於冶家的一个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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