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风流_第四卷 中平元年 51 谋算将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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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 中平元年 51 谋算将战 (第3/5页)

的则是家在汝水南岸,在他们看来,与其冒着天大的危险再度北上、二打阳翟,还真不如何曼所言,干脆南下取汝水南岸的五县,先与汝南、南阳的友军合兵一处再说波才虽不愿意,奈何现在支持他的人是少数,不得不再次放弃了北上奇袭荀贞的打算这一番议论,算是彻底定下了颍川黄巾军接下来的作战方向,即改而南下,取汝水南岸的五县

    波才虽对荀贞念念不忘,但部众既大多反对再打阳翟,他也只得罢了,说道:“既如此,便南下就是诸君,此次围攻阳翟,我军以十万众反遭失利,尔等想过是为什么没有?”

    道:“阳翟城坚”

    有的说道:“荀贞竖子狡诈”

    有的说道:“攻城器械不足”

    波才摇了摇头,说道:“你们说的这些都对,但最主要的原因却不是这些”

    “是什么?”

    “是因为我部军令不一荀贞竖子今在阳翟城外练兵,编什伍、教旗鼓、练队列,据探马回报,只区区数日,已初具精锐之形,反过来看我军,既无什伍,部众又不识旗鼓,遑论队列阵法虽有十万之众,形同乌合以我之乌合,对敌之严整,如何不败?”

    何曼对此深表赞同,连连点头,说道:“公言甚是公言甚是”问道,“公既已知我军何以败,而贼何以胜,底下打算怎么办?”

    “我意对我军进行一次整编”

    “如何整编?”

    “一如荀贼练兵,编什伍、教旗鼓、练队列”

    黄巾军里目前基本没有什、伍的编制,只有里、乡、县这样的编制总的来说,就是波才是最高指挥,底下是各县渠帅,再下是各乡小帅,再下是各里头领这样一种编制形式,很明显是不利於作战的所以,波才想要改编它,把它改编得正式一点

    在场的诸多小帅对此都表示认同,何曼也非常赞同:“正该如此”他不但赞同,并且做了一个补充,说道,“我军中多有妇孺,临阵接敌,妇孺难起大用,我以为,应将妇孺和丁壮分开,妇孺可独立成营,承担军中杂务,而以丁壮为我作战之主力”

    波才表示赞同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就开始整编

    荀贞在阳翟城外练兵,波才、何曼在襄城县中一边收拢溃卒,一边也对部众进行编练

    只是波才、何曼的编练远不如荀贞顺利,他们在编练的途中遇到了一系列的问题,主要有两点

    一个是参与起事的太平道信徒中有不少都是拖家带口,全家上阵的,以前按乡、里为组织形式还好,现在陡然要改为以什、伍为组织形式,并且按何曼的意见,还要把男女老弱分开,也就是说一家人要被分开编制这就造成了很多信徒的不满许多人不愿意

    一个是全郡十七个县皆有信徒参与起事在改编之前,十七个县的渠帅是平等地位,可在改编之后,这十七个渠帅可能就不再是平等的地位了因为各个县的情况不同,参与起事的信徒人数也不一样有的县人多,可能一万多人有的县人少,可能只有一两千人

    一万多人,去掉妇孺,可能还有四五千丁壮,足能编成三个“部”,几乎可以独立成军了

    一两千人,去掉妇孺,可能就只剩下七八百人七八百人尚不足以编成一个“部”

    这样一来,就会出现一种情况:可能一个县独有两三个部,可能两个县合成一个部各县渠帅的地位当然就有高有低了,就有一些部众少的县渠帅不愿意

    且,溃卒尚未收拢完毕,这也给整编造成了一定的困难

    总之,种种的麻烦问题层出不穷,直到荀贞抵达颍阳之日,黄巾军的整编还只刚开了一个头,要等到完成不知会到何时,遥遥无期了

    接到荀贞抵达颍阳的军报后,这几天忙的焦头烂额的波才不得不把注意力从整编中抽出来,再度召开军议

    军议还没开始,各县、乡的小帅还没到齐,先来的小帅中就有人起了争执,喧哗大闹

    波才矜持身份,在堂后没出来,本想等诸小帅到齐后再登堂,结果听到前边堂中大乱,有卫士跑过来报告:“不得了了前边堂上打起来了”他顿时坐不住,忙起身来至堂上

    堂上来了约有二十多人见他来到,有的小帅起身相迎,有的箕踞着大大咧咧的和他打招呼,有的没注意到他,兴高采烈地看堂中两人打骂正在堂中打骂的两个小帅也不知是没看到他来,还是因为正在恼怒,故对他的到来视而不见,兀自互相抓着对方的衣襟,彼此破口大骂

    目睹堂上这乱七八糟的场景,波才气得七窍生烟

    他站在堂中上首,大声地咳嗽了好几次,正在打骂的两人充耳不闻没奈何,他只得示意卫士去把这两人拉开

    四五个卫士上前,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把这两人分开被分开后,这两人仍然骂骂咧咧,就像两只斗鸡也似,你瞪我、我瞪你,对着吐口水卫士们不敢松手,拽着他们的衣服,强使他两人分立在堂上两侧

    围观的小帅中有人幸灾乐祸,拿着案上的水椀递过去,说道:“骂了半天,渴了?来,来,来,喝点水,接着骂要不解气,瞧见没?我把我这百炼宝刀借给你,砍他娘的”众人哄堂而笑,纷纷起哄叫道:“对,对,砍他娘的只说不练,是个孬蛋”

    波才气坏了,抽出佩刀,砍在案上,怒道:“都闭嘴”连喊了几声,堂中才静了下来

    波才盯着那两个打斗的小帅,问道:“怎么回事?我召尔等来是开军议的,不是叫尔等来打斗的你俩怎么回事?”

    两个:“这个竖子欺人太甚”一个说:“这个畜产抢我东西”紧接着,两人怒目对视,一个问:“竖子说谁是畜产?”一个问:“畜产说谁是竖子?”气往上涌,又受周围旁观小帅的怂恿,两人同时意欲拔刀拉扯着他俩的卫士们急忙把他们的佩刀夺下

    波才本来就为这几天整编的不顺利而头疼,此时见手下的这些小帅又这么不争气,着实恼怒非常,但他也知发脾气解决不了问题,听得这两个小帅话里的意思似乎是谁抢了谁的东西,因勉强忍住怒火,缓缓问道:“你说他抢了你的东西?抢了什么?”

    被问的这个黑脸小帅好像直到现在才记起了波才的身份,急忙跪倒在地,叩首说道:“上师这个竖子指使他的手下抢了我部的粮食不止一次,从前天到今天,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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