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六教坊司啊,正好是本官这颗老鼠屎坏的第一锅粥。 (第3/3页)
汤的本分啊!
道貌岸然,私下开妓院的死老头们,本官先抢了教坊司,敢找本官理论,本官就敢扒了他们的内裤。” 李银河插着腰道;“王朴贤弟,还得借用你的家丁们。” 王朴兴高采烈道;“小弟亲自带队,王朴最喜欢欺男霸女的活动了。” “好兄弟!”李银河对王翦道;“抽调两个排,务必将教坊司在张家湾的人员财物打包。” 右司乐和管舞姑姑在张家湾租赁的宅院喝茶,张家湾商贸繁华,勋贵豪商众多,教坊司歌舞队此次在张家湾收益丰厚。 右司乐心情愉悦,张家湾从开槽到秋季漕运繁忙季节,娱乐业繁荣,乐师,歌女大部分是征调的地方乐户,成本低廉,自己定然赚得盆满钵满。 院外突然传来嘈杂叫骂声,接着传来护院惨叫声,右司乐霍然起身,惊疑地盯着院门。 一名武官带着几名凶神恶煞的兵士闯入院内,右司乐抬起胳膊,王朴一闪身,李银河径直超过王朴走向右司乐。 “大胆!朗朗乾坤,天子脚下,你们强闯民宅,要造反吗?” 李银河拍落右司乐的手指道;“最讨厌你们这些手握戟枪状的混账了,阉割男子,威逼幼女,干着生孩子没屁眼的糗事,偏偏装出大义凛然状,再拿手枪指着老子,本官切了你的爪子。 本官茂山卫李银河,听说过没有?” 右司乐龇牙咧嘴搓着手,听了李银河的名字惊讶地盯着李银河道;“你就是宫中大平台上的傻缺,让大佬们讨厌的武官吧! 你被尊上们厌恶,不仅仕途升迁无望,你小命也快完蛋了,还不赶紧滚回易州。 教坊司属于礼部衙门,和内府是共建关系,京师中的娱乐行首,宫中,衙门里关系磁铁,你找本官的麻烦,是不是缺心眼啊!” “不行啊,阴本官的老头子们大都担任过礼部高官,本官和礼部得算账。这帮坏老头把本官的大海船忽悠成船模,坏本官的名声是小事,阻碍本官的海贸就是仇敌了,本官可以不要脸,但是不能不要钱。 内府曹化淳掌印也是推波助澜的帮凶啊,你教坊司既是礼部下属,又是内府合作单位,正好是本官这颗老鼠屎坏的第一锅粥。” 管舞姑姑尖叫道;“你是土匪吗?敢劫掠官员!我们是礼部官吏。” 王朴脱下鞋子,劈头盖脸把管舞姑姑打得缩在石凳下道;“拉皮条的掮客,敢在本将军面前臭显摆,把你卖到窑子去。” 李银河道;“王朴贤弟,她就是妓院的。要让他们到广大乡下,去山上,去农田里,去战场为军士服务,本官说的是演出。 当然,他们没有报酬。” “我们死也不同意!”右司乐气得浑身颤抖,这武官真是疯子。 王翦将乐师,歌女赶到院内,对李银河道;“將主,十名乐师,三十名舞女,院外是王朴将军的家丁把守,全堵住了,军士们正打包他们的行礼。” 李银河指指右司乐和管舞姑姑道;“他们说咱们是土匪,死也不跟咱们走,本官有这么可怕吗?” “那就砍死再带走,將主太仁慈了,交给属下解决吧!”王翦窜到右司乐面前,一巴掌将右司乐扇翻道;“老子不是土匪,是水匪,敢指着大掌柜吼叫,弄死你! 看你肥头大耳,点你的天灯。 还有那个卖腚的贼婆子,栽你个荷花!” 管舞姑姑白眼一翻,软到在石凳下。 “要文斗不要武斗,让这些拉私活的签契书,他们自愿去易州以歌舞音乐服务百姓。” 王翦锵啷抽出佩刀,右司乐一翻白眼也晕了。 王翦淬了右司乐一口,掏出契书,用刀割破右司乐和管舞姑姑的手指,按上手印,一巴掌扇醒右司乐骂道;“滚回去告诉礼部长官,这些人要去易州演出还债。 敢栽赃抹黑绑票的水匪,你们礼部真是丧尽天良,李银河大人宽宏大量,如果敢纠缠,我们去礼部抹屎,扔死猫。 你们是清贵老爷,我们是老鼠屎,敢跟我们斗!” 固安北,梦幻农庄。 米粒,茅七等人带着李银河视察梦幻山庄香坊,固安北农场和浑河固安段河道。 固安地势平坦,水源充足,就是土质被浑河不断冲刷,盐碱沙化严重。 田野中是打理农作物的妇孺,青壮被林长庚集训,李银河望着弯弯曲曲的浑河河道,掏出一盒雪茄。 大胡子盖英豪殷勤地为李银河点燃雪茄,顺手将雪茄盒揣入怀中,盖英豪想想,又从李银河腰间解下装精酿的酒囊,打开后灌了一口道;“好酒!” “一两银一小袋的刘伶醉陈酿!”李银河喷出一个烟圈,瞥着盖英豪道;“本官允许你拿烟喝酒了吗? 百姓抢劫本官也就罢了,你个军官跟着起什么哄,小心军法处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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