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意外 (第3/3页)
出一定解释,鸢就觉得脑壳疼得厉害。
吩咐方正给自己打盆热水,鸢掀开被子下地。 房间很明显被整理过了,也不知道是药萍做的还是这个AI做的。 各处翻找了几下,鸢没有找到自己先前配置好的药,不由得,他的右眼皮开始狂跳。 药暄不至于把他的药给没收吧? 简单洗漱一番,鸢来到客厅。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地图上显示的四个黄点并非是他以为的人。 除了药暄和药萍,另外两个竟是刑堂家老和古月飞易。 扯着嘴角,鸢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家老大人怎么来了?” 刑堂家老本来还和药萍有说有笑的,见鸢进来,瞬间变了一张脸,拍桌而起:“瞧你干的破事儿!你到底想怎样!” 鸢想了想,指着自己缠绷带的左眼,说道:“那不如蛊方给你?”这总能堵上你的嘴了吧? 刑堂家老一愣,随即暴怒:“这是蛊方的事吗?你还想再杀几个人才痛快?” 药樱和那个侍女的死,刑堂家老都没有和鸢计较什么,前者是族长刻意吩咐,后者则是懒得多计较,反正外姓凡人一个。 但这回,他就做的不地道了。 “我是经过方正同意的,再者说,这也不是什么坏事,等他开窍成为蛊师,那侦查蛊就当是我送他的,算下来,我血亏好吗。” 鸢都糊涂了,这怎么就和杀人扯上关系了? 见鸢很明显是搞不清状况,药暄及时做出解释:“昨夜,药堂死了两个人。” 鸢:所以你们怀疑我? 太特么生草了吧? “不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昨夜可没出门,方正可以作证,我这只眼睛也可以作证!”鸢感觉自己的右眼皮跳的更加欢快了。 “可方正说,他昨夜睡的很熟,你是不是对他用过药?”药暄也不想像审犯人一样问鸢,但刑堂家老在侧,他也不好包庇。 “不用药不得把他疼得死去活来?我昨晚一直都在房间配药炼蛊,今早才睡的觉,不信你问我娘,早上她还过来问我要不要吃早饭。” 药萍立刻做出肯定的回答,后来,她叫了好长时间的门,鸢一直没有回答,还是方正给她开的门。 “我也不和你说这些虚的,把纱布拆了让我看看。”刑堂家老很是烦躁。 本来药堂死了两个人不是什么大事,又不是古月族人,但死的这两个人是被人用利器割喉,伤口与药樱的一模一样。 且这二人皆与鸢有着不大不小的矛盾。 当然这些并不能作为决定性证据,也有可能是古月药姬在自导自演,故意泼脏水在鸢身上。 事件尚在调查当中,鸢甚至谈不上是嫌疑人,所以刑堂方面并未强制把鸢带走问话。 这只是表面情况,实际上,现场发现了凶器,经过古月飞易指认,目标直指鸢。 刑堂家老根本不信鸢会做这种没头没脑的事,但还是有些担心,便想着过来看看,毕竟鸢也算是他的义子。 结果,结果就是很不好。 鸢不知为何受了伤,且没有直接不在场证明,一切来的太过巧合。 现在认罪还能从轻发落,不然真由刑堂调查出来……族长出面都不太好使,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不可,毕竟古月药姬太过胡搅蛮缠,刑堂家老已经维护过鸢一次,不可能连续维护他第二次。 鸢连忙摇头:“这可不行,刚刚炼化使用,七天之内都不能见光的。” 刑堂家老双眼微眯,没有强迫鸢必须拆下纱布,而是继续问道:“你的那把刀呢?” “刀呢?”鸢转而询问方正。 方正想了想,回答:“昨天杀鱼的时候放在厨房了,我去给你拿。” 方正很快跑走。 客厅中,气氛变得逐渐压抑起来。 “家老大人,不要一副认定我就是杀人凶手的眼神好不好,我压根没时间去干那事儿的。”炼蛊配药不要时间?他又不会分身术。 “话说,谁把我配的药给收走了?”即使原材料不值俩钱,但并不代表配出来的药就不值钱。 “桌上的那些东西是药?”鸢的这句话可把药萍给说愣了。 鸢瞬间有种不妙的预感。 “您老该不会扔了吧?”鸢一时间血压都有点儿上升。 药萍嗫嚅着,一张脸更是涨的通红:“我问方正,他说都是没用的东西……” 按理说药萍在药堂工作过,不该不认识药材,可坏就坏在,鸢从声望商城里买来的好多都不是在青茅山上能见到的东西,药萍又不是蛊师,哪能识得那么多药材? 况且,鸢已经对那些材料进行了一定加工,药萍就更不可能会认识了。 “罢了罢了,也值不了多少元石,明年商队来了我再买便是。”嘴上虽这么说,鸢脸上却做出rou疼的表情。 他这是故意做给刑堂家老和药暄这俩外人看的。 青茅山上资源有限,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他拿出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可不得往商队头上推嘛。 反正明年赶商队来之前他就已经跑路了,他们就算专门查了又怎样,还能咬他不成? 也正在这时,方正急匆匆跑来:“坏了,刀找不到了。” 鸢:这还能丢?有够离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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