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牵一发而动全身 (第4/5页)
。 算着时间,应该是临安那边谈出个结果来了。 而现在,便是要让自己去接受那个结果…… 吴璘面若冰霜,山风吹得他的胡须乱飞,他也毫不在意。 等几人走近了,李师颜低声道: “临安来的。” 轻轻点了点头,吴璘也不答话,只是直愣愣的盯着那人,看得他心里发慌。 这宦官与武人打交道得多了,倒也还算撑得住场面,笑道: “元帅莫恼,下官是来给您传喜讯来了。” 喜讯? 吴璘心里头不屑,能让自己继续抗金,那便是天大的喜讯。 别的……哼! 见这人好生不识抬举,宦官顿了顿,又道: “官家感念武安公之功绩,特地决定追封其为涪王。” 这话,让一旁的李师颜不禁有些动容……能到这个份上,吴阶当真也算得上是无憾了。 又想到这位的治川抗敌之功……他吴阶担得。 吴璘微微颔首:“谢过陛下。” 皇帝愿意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花功夫,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儿。 他是在安抚自己。 那他为什么要来安抚自己? 因为他心中有愧。 为什么心中有愧,自然是……和了。 比起这微不足道的关怀,吴璘并不看重这个,他知道,若是吴阶在,他也不会看重这个。 宦官有些无语,这人怎的有些油盐不进? 想着自己好歹也是代表皇帝来的,你个贼配军与咱甩什么脸色?! 也没了什么好的态度,尖声道: “此外,陛下还有东西要送给元帅。” 说着,直接便将那盒子递了过去。
吴璘顺手接了过来,直接便放在了一旁的城墙上。 他在等这人说正事儿。 而那宦官,却在等他谢恩。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宦官先没了耐心: “元帅何不打开看看?” “官家可还有别的旨意?” “没了。” “没了?” 吴璘心里头奇怪,见那人目光一直落在木盒子上,便将那盖子打开了来。 一阵恶臭传来,哪怕是吴璘见多了尸体,也差点没忍住反胃。 这盒子两层,上面一层摆了好几封信件,那臭味……自然就是下面一层传来的了。 幸好山风够大,勉强将这味道消散了些,吴璘忍着不适,又轻轻打开了上面一层。 一个腐烂的脑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盒子里面全是臭水,这脑袋泡在里头,半边已经全部烂光了,哪里还能辨得出来是谁! “这是……” 那阉人心里头大笑不止,自己被这玩意儿折磨了两个多月,如今终于到了你的手上! 他笑道:“这呀,是秦桧。” 吴璘,还有周围诸将心里头一惊,有些不敢相信: “谁?!” “秦桧呀!元帅不会连昔日宰相都不认得了吧?” 一边说着,风停了下来,那阉人一边捂住口鼻:“诸将都只分得了一块rou,唯有您得了他的头颅,官家对元帅之重,可见一斑。” 吴璘再也没有了别的心思,赶紧将那信拆开……那信好似有万斤一般,他捧着信的双手都止不住地颤抖。 等只看完了第一封,他忽地朝着东边跪了下去。 大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见主帅都跪了,几个将领也跟着跪了。 “臣吴璘……谢过陛下!吾皇……万岁。” 这样才对嘛! 宦官瞧着这位转变的态度,替皇帝觉得欣慰了起来。 …… 自从那日亲眼见过了皇帝的模样,原本纪五只在思北楼这一条街跋扈。 现在好了,他在整个临安城里都变得跋扈了起来。 以前叫他纪五哥的,现在得叫纪五爷才行,若是说错了话,便得吃上他好几个拳头。 而且走路也不好好的走了,非得走成一个蛇线,从左到右从右到左,若是谁人敢挡了他的去路,轻则辱骂,重则殴打。 这般无赖,大伙儿也不知道他的底细,都当他是哪个大官儿家里的衙内,不然的话,又如何敢在皇城脚下这般放肆? 只有知道底细的,才会与众人说道: “这一家人似与秦桧有大仇,那日秦桧被剐,一家三个激动得全都疯癫了,整日里就说什么是皇帝的亲戚,还叫人赵官家姐夫呢!” “可莫要乱与人说了去,唉……都是可怜人,大家互为街坊邻居,当彼此体谅一些才是。” 思北楼的生意倒是没受影响,毕竟这里价格公道,大伙儿也习惯了来此地消遣。 只是看到老王头父子与纪五时,才会忍不住摇头,无不叹息。 至于老王头,他压根就不知道别人是怎么说他的。 只知道大家对他越来越尊敬,平日里见了要么远远的躲开,要么隔老远就打招呼。 若是亲自出去买菜,人家还得给他抹了零头哩! 如此,不是看重了他国丈的身份,才会这般又敬又怕,又是什么! 至于纪五和王小二两个想去皇城里瞅瞅的这种想法,被他第一时间给拦了下来。 “两个孬货!那宫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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