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汉高祖,竟然穿越宋高宗?_第48章 兵临城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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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兵临城下 (第2/4页)

在现在围了临安。

    她本来还想猜测皇帝说的是真是假,却又听到亭外长廊,开始生出了动静来。

    回头看去,却见那两鬓皆白的张太尉,脸上全是血痕,好似喝醉了脑袋,走路颠三倒四的,几乎是走一步便摔一下,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一直到了皇帝身前,张太尉连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跪了下去:

    “官家,金人来啦,临安城被围啦!”

    这是第三次听到这个消息,但是与前两次的镇静不同,大伙儿终究是慌张了起来。

    张俊在这里出现,那么外边的……便当真是金人了。

    金人,真的来了!

    看着老公主有些变幻莫定的脸色……当年这位也是在汴京的,之所以没有被抓去北上,主要还是因为她辈分太高了些,也不住在皇城里,金人不晓得她的宗室身份。

    可是那被围城之时的惨相,疫病蔓延开后四处摆放着的尸体,这位老公主可是瞧了个真真切切,最主要的还不是这些,而是金人北去后,自杀守节的那些个人们……

    那时候的汴京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环境里,好像皇帝被掳走了,天就要塌了一般,一开始是刘子羽他爹刘韐,后来是赵桓的仁怀朱皇后自尽的消息传来,越来越多的人没有死在金人包围的冬天,而是死在了金人离去后的春天。

    不论男女,不管身份,已经是到了只要是活着,就仿佛是十恶不赦的地步了……没钱的男女被饿死,年轻的女人被送去给了金人,年轻的男人城一破就跑了,留下来的也全都被入城的金兵给砍杀了铸成京观,在这种情况下存活下来的老公主,竟然被杜充那厮给阴阳道:

    “公主赵氏宗亲,为何寡活耶?”

    程颢、程颐两位大儒那句‘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早已经被人给奉为圣人语录,杜充的这一问,何尝不是代表了天下人的疑问。

    这话儿成为了老公主的心结,若不是吃斋念佛多年,心境要比常人镇定许多,说不准这位当真就自己把自己给了结了……尽管如此,她身为钱家主母,后面的许多小辈竟然也抱着与杜充同样的想法,对她不甚尊重。

    刘邦笑了笑,问向张太尉道:

    “你身为一军主帅,如此慌张像是个甚么模样!站起来说话,勿要吓着了朕的亲戚些个。”

    张俊一脸刚刚经历了大战的样子,站起身来,努力地吸了好几口大气:

    “此番金人来得突然,不知道是两淮哪里的防线出了问题,臣手底下的几万人马与其交战,已经损耗了五六成之数……此番对面来的凶猛,风头正盛,势不可挡……所幸临安城高墙厚,若是固守,对面也是没有办法的。”

    “这么厉害……”刘邦自言自语了一句,又赶紧呼唤起了赵鼎,“城中可还有余粮?”

    余粮……赵相爷一把年纪,难得有些激动起来。

    无论他怎么想,也想不到官家竟然会使出这一招……就是了,就是了!

    北边就是个背锅的,天下间的作孽事儿干了不少,多算上一件,也冤枉不了他们。

    别人不知道那韩常投降的细节,可是他身为一国宰辅,当中关节只是稍为捋一捋,便能清楚许多。

    金人是不可能来的,但是官家招降过来的金人,便就什么都说得清楚了。

    “回禀官家,各地所征之粮尽数运给了北伐诸君,前些日子又遇赵士程谋反,许多商户都与外边断了联系。”

    “仅仅靠着临安所储之粮,一日一餐的话,兴许能撑上半旬。”

    临安人多,人一多起来,热闹是热闹了,消耗也就自然大了去。

    只见皇帝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忧虑的神色,又从口中缓缓吐出一句话儿来:

    “这可如何是好?!”

    好几个大臣都开始交头接耳了起来……他们这群人,全都是想着要去打仗的,对金人要么恨之入骨,要么就没有常人那般畏惧,此时难免与当年开封城被围的时候做起了比较,一时间,个个都生出了诸多的办法出来。

    胡铨上前一步道:“张太尉带来的兵马,加上临安城三衙各司的守军一起,集中兵力向外突破,金人织下的又不是天罗地网,终究是能够冲得出去的。”

    “再让距离最近的韩良臣、殿前司步军司的两位都使回来勤王,如此,金人便成了我大宋的瓮中之鳖了!”

    刘子羽默然道:“却不知金人来将几何,打头的又是何人……临安城军械库里的装备,即使现在发百姓一起抗敌,也是足够的……最主要的是,北伐去的几位将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咱们知道得不甚清楚,一切,还是得从长计议一下。”

    见他们竟然当真讨论起来了抗敌之策,纵使觉得再荒谬的人,此时也不免信了七八分去,又见皇帝陛下手不释杯……这个时候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但反正这些天官家一直在喝,从那日他回宫之后的第二天上朝开始,他便再没有离开过那酒杯。

    到底是醉还是没醉,恐怕只有他一人知道了。

    他绕过了案前的老公主,径直走到了那有些失色的孝慈渊圣皇帝面前。

    赵桓心悸:“陛下……”

    “伱当年做的事儿,大家都是知道的……”刘邦盯着这个死人,“今日又遇见了这样的事情,若是你来指挥,你当如何?”

    “这……臣不敢胡言乱语,不敢在陛下面前放肆。”

    “没事儿,朕让你放肆。”

    赵桓的嘴角动了动,没人比他更知道金国人的厉害了。

    此时皇帝问起,加上之前承诺过矮子要为两国止息干戈而进言,他想了想,终于是回答道:

    “金人此番来袭,想来是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正是被其给占据了先机,此时诸将皆在外边儿,临安虽固若金汤,但人心难测,百姓重压之下恐怕会在这个关头闹出些事端出来,到时候我大宋将儿既得面对外患,也得面对内忧,着实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一面小心翼翼地说着,一面观察着老九的神色……说实在的,这些年里没有谁比他更会察言观色了,但凡老九流出半点不悦,他立马便会住口,然后换个说辞。

    可是老九不但没有不喜,反而一对眸子愈发的亮了起来……如此神态,倒是与昔日他和徽宗皇帝商议之时,后者的表情如出一辙。

    悄悄地松了口气,就说嘛,都是赵家人,难不成老九还能忽地改了性子不成。

    有了皇帝的表情做鼓励,孝慈渊圣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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