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利剑,坚盾(卷一)(六) (第3/4页)
就是乌尔班那边了,虽然那边由科斯坦堡发起攻城也同步开始,比这边要激烈更多危险更大,但是重点不是在现在一时,而是长远之计,可有一世。 乌尔班的态度仍然没有达到的预想,需要一些略显强硬的措施。在权力的问题上他和自己中的一个要更加稚嫩,希望自己不是那个。狐狸如此想着,起身离开几秒后被巨石破墙砸中撞成碎片的桌前。 在士兵数量不足的当口还有这样是否…… 乌尔班站在一旁默默不语,他此时和在场的不少人有着相同的想法,但是都只是注视着目光的焦点下,大将军巴尔塔奥卢亲自对一名散播消极言论的逃兵行刑的过程。 面色凌厉的独眼将军在周围所有的士兵注视下从铁炉中取出尖端几乎要被熔化的炙热长矛,走到被反向束缚趴在刑台上的临刑逃兵面前,托起他的下巴检视他的面貌。逃兵全身能活动的关节都被粗绳捆绑固定,双眼哭得通红眼泪已经流干,但是这不足以打动这位披荆斩棘战功无数的老将军。 巴尔塔奥卢提着正在滴着铁水的长矛绕至逃兵侧面,以凶狠的目光扫视周围,在场的人莫不战栗。随后他不带迟钝地举起手臂,矛尖重重地向下方刺去,贯穿脊椎直直刺入心脏,在老将军的使力下直至没入身体中,顺着矛柄喷涌而出的不知是发着黄光的鲜血还是铁水。 逃兵的手脚在剧烈的抽搐,失禁而出的液体从身体下流了出来。在这一瞬间巴尔塔奥卢立刻掏出斩骨刀将正在挣扎的逃兵一刀斩首,在如同痉挛上下猛烈跳到一下后逃兵的尸体静止了活动耷拉在刑台上,长矛下冷却凝固后的黑色铁水止住了心脏部位的创口不再喷涌出鲜血。 “此城若失,众皆无往!退无可退,更应奋死一战!御敌斩将,自有万盛奖赏!临阵退逃,便有此亡!” 巴尔塔奥卢抬头向周围城上城下的士兵发出慷慨激荡的演讲,提振军心,在场的士兵无不高呼呐喊。就在这时一发巨石砸中了一座哨塔,飞散的石片伤及数人,罗姆帝国在西部与北部的攻城战也在清晨十分打响。 “全军就位!守卫城墙!” 巴尔塔奥卢高举斩骨刀发出战斗准备,一旁的随行军官立刻抽刀赶往登墙梯方向实地督战,而自己在随后立刻赶往城门前的大道上准备率军突击。在经过乌尔班的身旁时这名老将军以目示意,目光不改凶狠之势。他只是以君臣之事奉命出击,而同样在他眼中的这个身穿全幅甲胄的乌尔班也只是一个缺少武力,做不到上阵杀敌的文人懦夫。 “您需要躲到地下堡垒去,这里哪都不安全。” “我会注意的。” 乌尔班对这名勇武冠绝的老将军保持着最大的敬意,在最后望了一眼已经杀作一团的城墙上后立刻领着先帝留下的谋士团体回到了地下总参谋部中继续谋划。 相比起外面的动荡不安,略显寒冷地下室内显得安静到无以复加,甚至让乌尔班感觉到幽闭之感,每个人的翻书声与脚步声都会被回音放大在每个人耳边回响,因此说话的方式都是通过传令员轻轻耳语的方式进行。 现在众人的焦点都集中在了乌尔班面前桌上的这沓信件上,可是除了坐在桌前的乌尔班,其他人的目光都刻意地避开来,坐在门前各自的长座上捋着小胡子闭目沉思,等待乌尔班对此做下决定。这些信件来自那些态度十分不坚定的地方势力,似乎“狐狸”已经完成了与他们的通信,现在这些内容又被复述传递到自己这边。 他已经阅览过这些措辞相近的信件,这些地方势力十分乐意在战场上倒戈内外呼应,而这份保障已经由“狐狸”代为提出。也就是说,自己只是收到了这样的消息通知,没有机会去改变他们的目的而且也改变不了什么。 乌尔班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任何支援请求,但是在这一条件下,他们没有一个在信件中提出任何要求,气氛和睦到仿佛这些都是因为共同举义而做的。他想要和他们中的一些代表进行利益关系确认,也想找到“狐狸”问问他所设计的计划为何。 “我们有能力在他们发起动乱之前摧毁罗姆的攻势吗?” 这番话语让在场的谋士睁开了眼,各自交头接耳这和细声讨论起来。大部分人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自然会有利益关联者站在自己的方面考虑做出提议。 “我们的士兵守城有余,逆势攻击数倍的敌军缺少必要的武器装备。” “大将军的突袭攻势是目前所能攒出最锐利的锋矢,且看效果如何再做定量。” “科斯坦堡已经倾尽全力,掏空家底极限全力出击,便是表明其破釜沉舟之心,恐怕难以撼动。”
“不可,以寡击众,若败退必将全失。” “私以为可在正午时分配合外部军士行动,暂且推迟大将军出击时机。” 这些提议都倾向于保守自固,等待战机进行里应外合,并不太符合乌尔班的出发点。但是他也明白现在布尔萨城内状态也难由得再做多余部署和主动出击,而谋士的话语中透露出的乐观之意至少缓和了他的焦虑,拥有超出城内数倍的地方势力的协助此战必胜,乌尔班忧虑的只是战胜后带来显而易见的麻烦事。 巴尔塔奥卢内心感到不安,这颗隐藏在没有第二个人能够穿上,第二匹马能够承载的灰铁具装甲下的那颗战斗之心在疯狂跳动。 这是他数不清的第多少次亲自率军出征,尽管家里的后代们尚有心恳求他不必如此,但是一旦赋闲回到自己的宅地和子孙享受天伦之乐,回避随自己出征而阵亡的几名爱子之痛,可是那种渴望战斗的心境就会在战场上呼唤他,让他坐立难安,无以安寝。嗜血的中年已经离他老去,可这种难以忍耐的感觉通过练武打猎也无法排解,于是这位前海军统帅,现布尔萨城的大将军再次拿起了斩骨刀遥望烽烟四起的城门口,只等时机至纵马冲出城去突围求援。 街上的一列骑兵队伍正在做最后的准备,来自城内的士兵的家人正在其子嗣的马边奉酒馈rou为他们送行。巴尔塔奥卢原本想呵斥他们不许哭泣,但是还是忍住了这般冲动。被人们称赞勇冠三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他现在也需要羽翼的加持,在这个大厦将倾的时刻准备慷慨赴死。 “今日之战,虽死不退!我,敬诸位!” “谢将军!” 巴尔塔奥卢双手捧起盛有烈酒的陶碗面向身后的所有士兵,他们也高举面对,随后众人一饮而尽,猛一甩手将陶碗摔在地上砸个粉碎,这是为所有人准备的壮行酒。正在哭泣的士兵也不再哭泣,微醺泛红的脸上重新展现出坚毅面容。 “时间到了,将军。” 副官骑马上前来提醒他,于是整个队列开始重新排列整齐,如同锋矢一般沿着大道指向城门,只等按照计划时间守城兵卒开启城门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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